郭小四也是早有準備。在宋倩兒扔出法器地剎那。銀光圈符施展出來。一道銀‘色’光罩就立即罩住自己。銀光罩外面。卻是一面小盾。上下翻飛著迎接著銀蛇長槍地攻擊。一時間叮叮噹噹地脆響聲不絕於耳。郭小四暗暗覺得吃緊。宋倩兒不愧是接近結丹期地修仙者。法力比起自己來。高出太多。那面小盾竟然被銀蛇長槍們刺成了碎片!而銀光罩也化作一道銀光。變成一道符。飄落下來。
郭小四顧不得去接那符,因為一道金‘色’的大鐘一樣的東西,正從天而降,要將自己罩在下面。他驚慌之下,陡然使出隱身術,然後狼狽地就地一滾,竟然躲避開了那金‘色’大鐘的襲擊。滾落在地的剎那,郭小四還不忘將那銀光圈符抓在了手中。
宋倩兒覺得,以自己地修為,對付一個築基期的小子,那簡直就是大材小用,因而一齣手並沒有使出最大的殺招,她也預料到這小子一定會有幾個防禦‘性’的符或法器,因此先逗他玩玩,然後再將他生擒活捉。但卻不想,郭小四竟然憑空消失掉,這讓她微微感到了一絲意外。
但是郭小四那最後一把去抓銀光圈符還是暴‘露’了他自己,宋倩兒瞥見那道符飄落下來,也是倏忽地一下就消失掉了,便猜到郭小四一定是使出隱身術,而且是朝著自己這一邊滾來---按照常理,躲避開對手應該逃遠一點,但是這小子居然還出其不意地鑽向自己這邊,想跟上次一樣,來個突然襲擊。
郭小四的想法的確如此,隱身術施展開,宋倩兒一定會使出天眼術來搜尋他,因而逃跑是根本沒有用處,因為自己御劍飛行的速度根本比不上宋倩兒,即便是搶得先機逃竄,也肯定逃不脫她的手心,倒不如鋌而走險,翻滾到她的跟前,定神針施出,先將宋倩兒全身控制住,讓她動彈不得,然後再做計較,是殺還是戲‘弄’一下她,還要看自己地心情。
因而他剛將銀光圈符收好,定神針就悄然‘射’出。距離如此之近,定神針速度如此之快,諒她宋倩兒即便是旋照期頂層地修仙者,也絕難逃脫定神針的法力。
然而,定神針卻是「鐺」地一下,似乎撞擊到某個物器上,跌落到地面中。郭小四大吃一驚,定睛一看,只見宋倩兒面前,有道若隱若現地‘波’光在閃爍,與自己的那道水晶牆,倒有幾分相似,不過顏‘色’是素淨的,不注意看根本無法看清楚。
這娘們居然早有準備!郭小四更為吃驚的是宋倩兒與當初相比,‘精’明瞭許多,沒有再一次上他的當。而宋倩兒則嘻嘻地笑了起來:「呆子,你以為你還能騙得了我嗎?」
郭小四見這一擊都不中,驚嚇得朝後翻飛過去,而宋倩兒也使出天眼術,看清楚郭小四的位置和方向,搖搖頭笑道:「你這蠢貨,知道我為什麼算計到你的偷襲嗎?」
「哼,」郭小四冷哼一聲,這‘女’人現在跟自己閒扯,倒算是個不錯的機會,不過自己也要不停地答她的話,讓她分散一些注意力,這樣才能夠再度偷襲得手,便笑道,「你這一回算是運氣好,要不然,就只有被我先‘奸’後殺的命了。」
「不錯,」宋倩兒這話卻讓郭小四吃了一驚,「你剛才如果沒有順勢抓起那張符,我或許還不清楚你到了什麼地方,想要做什麼,但是你這一抓,我便能判斷出你滾向我這邊,而滾向我這邊,便是為了偷襲我,因為逃跑的話,你根本是逃脫不了我的追蹤,因此你就冒險一次,想敗中求勝,妄想一擊中的,我猜得對也不對?」
郭小四啞口無言,這個‘女’人的確今非昔比,不但小心謹慎了許多,而且還相當‘精’明,竟然猜對了自己的心思。但他不願意承認對手的正確,因為這樣不但長了敵人志氣,還會滅了自己的威風。
看來今天,又將會是個你死我活的惡鬥!郭小四暗歎一口氣,宋倩兒不但在修煉境界上遠遠超出自己,而且法力上也是自己的十幾倍,心眼和心計也是多得驚人,想要戰而勝之,恐怕難度不小。
「你胡說八道,你這也是運氣好罷了,我勸你還是就此罷手,我們兩個握手言和,也不至於傷害了兩家宗‘門’的和氣。」郭小四硬撐著說道。
宋倩兒笑得是‘花’枝‘亂’顫:「小子,嘴巴‘挺’能說的,這方圓百十里就我們兩個修仙者,我將你擊殺,然後焚屍,或者將你沉入前面的玄武湖,又會有誰知道,長淮宗的一個弟子,被我上清派的人殺掉?更何況,你區區一個築基期的弟子,即便你們宗‘門’知道你在山下被我所殺,你以為你們長淮宗會為你這麼一個弟子,興師問罪於我?哈哈,我勸你還是死了那份抵抗的心,讓我給你來個痛快的吧。」
郭小四自然不想引頸待戮,他現在能夠依賴,也只有依賴於青‘玉’劍了,這件法寶,對付起宋倩兒的這些法器來,可以說是輕鬆異常,這也是他反敗為勝的唯一一個機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