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四七最聽不得這樣的話,急著拉拽起郭小四道:「你今天不說這話還好,說了這話,你就必須跟我去,不然的話,我朱四七以後還怎麼在陰魔宗內混下去?」
一旁的其他人卻都像是在看熱鬧一樣看著他兩個人拉拉扯扯,其他的人也不清楚外面的情況,正巴不得有人外出打探一下情形,平日裡廢話成山地朱四七此刻自告奮勇地要出去,還拉上一個新入夥的傢伙,這兩個人的出去,是最好不過的事情。而在他們看來,郭小四這個新入夥的人,便是一個十足的倒霉鬼,明明不想去,卻還是被朱四七強拉硬拽走。
天羅地網大陣是一座防禦型的陣法,對於陣內的人來說,出去並沒有什麼大礙,但對於外面的人而言,想要進來,卻是困難重重。但是對於陰魔宗地人來說,進出一點問題也沒有,這倒不是他們對陣法個個精通,而是他們隨身都會帶著陰魔宗地冰石牌——郭小四也剛剛領取到一塊,不過他的冰石牌上刻著地,卻是「張不二」三個字。
郭小四跟著朱四七轉悠了片刻,終於繞出天羅地網陣,朝著面前的那片密林走去,朱四七邊走邊說道:「我說得沒有錯吧,龍虎山的這幫臭道士。就是下來試煉的,不可能長年地駐紮在這裡,你還不相信我說的。我在這一帶可是混了很多年地,難道我的話還會有假嗎?你看看著四周,你用法力察看一下,這四下裡有沒有龍虎山的道士。」
「還是朱哥見多識廣,」郭小四使勁地拍著朱四七地馬屁,「我就是沒有見過這樣的大世面,因此落得這麼狼狽的下場。每次遇到那些混蛋,都屁滾尿流的,以後有朱哥你照看我,我就不會再這樣落魄流蕩下去了,我在這裡先謝謝朱哥了。」說完雙手一拱。
朱四七哈哈大笑:「好說好說,我見你也是個忠厚老實的人,想必對我們陰魔宗的一些事情還不是太瞭解,我待會兒慢慢講解給你聽。」
郭小四心裡暗自叫苦,陰魔宗的具體事情,自己可不想清楚。可這位朱兄還想滔滔不絕,那可真叫人受不了,便笑道:「那是那是。不過,朱哥,龍虎山地人馬真的撤了?」
這下朱四七倒有點惱了:「我說你的膽子也太小了吧,我們不是已經走出來了嗎?你見到龍虎山的人了嗎?沒有吧,他們這幫軟蛋根本不會在這裡過夜,他們早滾回龍虎山上去操蛋了。我朱四七的話你都不信,以後你在陰魔宗也沒有人可以相信了。」
朱四七話音剛落,就聽後面有人嘿嘿笑了起來:「兩個妖孽,不妨讓我來操你們的蛋,怎麼樣?」
郭小四、朱四七均是大驚,扭頭望去,後方的半空中飄飛著一個龍虎山的道士,在築基期頂層,背後斜插著一柄長劍。道袍隨風輕輕擺動。一張俊俏的臉上露出三分孩子氣,卻說出這樣的粗話來。讓郭小四驚訝之外,又覺得有點好笑。
不過郭小四更為擔心地,是自己與朱四七已經踏入龍虎山的圈套,倘若龍虎山的人馬在這裡設定下一個大陣讓自己與朱四七來鑽,那麼此刻應該就是他們收網地時候。郭小四趕緊暗暗運起法術,環顧一下四周,並沒有發現與陣法存在的跡象,倒是後面又有一個人飛臨而至,看樣子法力應當在旋照期。
郭小四又扭頭望去,這個道士比起剛才這個,年紀要似乎大一些,不過也是俊朗非凡,兩道劍眉之下,眼睛中似乎閃爍著駭人的精光。
只有兩個龍虎山的道士?郭小四心裡嘀咕起來,但一直以來都是滔滔不絕的朱四七,此刻卻發一聲喊,簡單地喊道:「張兄弟,我們分頭走,繞開道,繞回到分堂去,快!」
郭小四還沒有明白過來,朱四七就飛了起來,朝著左邊疾飛過去,郭小四不敢逗留,趕緊朝右邊御劍飛走,此刻不知道龍虎山有多少人埋伏在這附近,如果深陷對手的包圍,那麼自己便是凶多吉少,難逃此劫。
廢話不宜多說,剛才還叫囂著這裡絕對不會有龍虎山臭道士地朱四七都率先開溜了,自己也不能留在這裡。郭小四這一飛起來,心裡倒有了些底,因為那兩個龍虎山的道士,也是分頭追擊,自己背後只有一個人,判斷出來,這個道士的法力,也就只是在築基期的樣子,對付他,自己還是有很大的把握,唯一擔心的,就是這附近有他的幫手。
飛了有五十多里地遠,背後那個龍虎山的道士距離自己是越來越近,郭小四還是沒有發現別的龍虎山道士地存在——不管怎麼說,這一帶比較空曠,單就是放眼望去,也是不見一個人影——難道,這兩個龍虎山地道士,也是單獨出戰?那麼一來,勝率就大了!
郭小四想到這裡,突然停住飛行,繞了半個圈子,停在原地,雙手交叉在胸前,一臉微笑地看著飛過來的龍虎山年輕地道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