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師妹,這小子的這句話,還真是對眼,我們四個,在魔宗裡面,的確屬於不成器的,因此才派我們來和陰魔宗地人接頭,也才派我們來殺遼陽門這六個同樣不成器的蠢材,唉,聽說嚴師兄他們幾個,都不願意來呢。」那個姓張的漢子帶著嘲諷的口氣笑道。
姓劉的漢子也湊過來笑道:「可不是,嚴師兄他可是費長老的高足,哪裡願意自降身份,來解決這六個提不上手的廢物?也只有讓我們來擔這個差事,說起來我們還真是丟人,每次都給我們安排這麼簡單的任務,我看還是將這六個人早早地解決掉,免得這訊息傳出去,我們可還怎麼在修仙界中混呢?」
郭小四差點沒笑出聲來,看來這一個姓張地和一個姓劉地兩個人,也跟朱四七有得一比,插科打諢的本事似乎還要比老朱更高一籌,居然接過對手地話絮絮叨叨地說了這麼一大堆,而且還將對手嘲諷得不成樣子。
「那你們還嗦什麼?」述律師兄冷笑道,「有本事使出來,鬥嘴皮子的本事,算什麼英雄好漢?」
「喲,」梁姓妖豔女子媚笑道。「我說你這俊朗的小哥兒,你什麼時候聽我們說過,我們是英雄好漢了?嗨,也只有你們這些自詡是名門正宗的人,才口口聲聲說自己是個大英雄大好漢,不過卻也經常去做那下三濫的事兒,這個世界還真是糊塗,什麼英雄狗熊地,快死了的人。是英雄是狗熊的,不是已經無所謂的嗎?
「好了梁師妹,別再跟他們嗦了,大家動手!」黎明春此刻儼然成了魔宗四人團的團長,一聲厲喝,傳達著攻擊的訊號。
遼陽門的六人不敢大意,不再鬥嘴。一個個凝神閉氣,心神催動著自己的陣法。整個陣法都陷入到對手的陣法中去,這還是第一次遇到這類現象,看來大宋國地修仙界,也是能人輩出,輕視不得。
記得剛出發來大宋國之前,師傅就曾經說過,大宋國內的修仙宗門,都是不值一提,但想不到這個魔宗的四個人卻是極為難纏,而且此刻也到了你死我活的關鍵時刻。對手的攻擊波將再一次到來,不得分身。那黑大漢的兩次攻擊,已經讓自己一方的陣法差點被破,這一次集合四個人之力,只恐怕更是兇險。
「跟他們拼了!」遼陽門地一個人怒吼起來,手中的長劍抖動成十幾道劍光,朝著最前面地黎明春散射過去。
「不要亂動!」述律師兄趕緊大叫起來,但叫聲已經晚了,那十幾道劍光剛接觸到黎明春。便像是觸動到了水面一樣,憑空裡盪漾出層層漣漪,緊接著眼前的景象就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四下裡一片漆黑,頭頂卻有點點星光,彷彿一下子到了深夜一般。不但如此,憑藉功法,也無法檢測到對手靈氣法力的存在。也就是說。此刻他們六人。已經成了一個個瞎了眼睛了盲人。
「不要慌,都到我身邊來。」述律師兄作為六人的頭領。見突然發生好樣的變化,知道是對手的陣法開始發揮作用,讓自己一方的人都變成了瞎子一般,這樣一來他們便可以穩操勝券,現在唯一可行的,便是讓自己的人全部聚攏過來,然後合力擊向一面,或許就有機會擊破這個陣法。
遼陽門地六個人已經會聚到一起,述律師兄摸索著將所有人都一一站好,然後也站到一旁:「我們合力,集中所有的攻擊法器,一齊轟擊前面,相信一定能夠硬破了這個怪陣。」
述律師兄也不是無緣無故地這樣做,他剛才站立的地方正是面對這魔宗的四人,此刻將自己的人全部拉了過來,一一對準前面,他們各自的攻擊法器也是不凡,合力一擊,總能讓對手的陣法亂了陣腳。
一般來說,破解陣法的方法不外乎兩種,一類是知道或者找到該陣法的破綻,然後破陣;第二種方法便是強行破陣,依靠高出陣法地法力,用蠻勁直接轟開一個漏洞來,不過這第二種方法,即便破了對手的陣法,自己也要消耗不少的法力。但對於此刻的遼陽門六人而言,這也是唯一的辦法,因為他們根本不懂這種陣法,又怎麼可能知道它的破綻?
而且此刻自己一方也只能依靠著陣法防禦著,對手此刻也在猛烈攻擊這個陣法,一旦對手搶先攻破自己一方的陣法,那自己一方便完全成了待宰的羔羊了。與其坐以待斃,還不如奮力一擊,或許還能找到生機。
頓時金黃色地光芒一起轟向魔宗四人,這卻是四人所沒有想到地,一般陷入他們陰陽顛倒陣的人,無不是慌亂失措,然後大家只要逐個擊殺,簡直就是手到擒來,但這六人似乎也有點閱歷,除了之前地慌亂之外,很快就鎮定下來,而且還有一套陣法護衛住,一時間還攻擊不破。
「今天也算遇到勁敵了!」黎明春也是暗暗念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