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小四一愣,他壓根就沒有想到,趙陽明這時候會叫住自己,他剛才吩咐的太虛殿的職責,自己不是已經應允下來,保證不會出現差池的嗎?難道這時候還有別的任務需要另外交代?那為什麼剛才在「議事」的時候,不直接說出來呢?又或者這件事情,是不能向大家公開的?
「不知宗主有何吩咐?」儘管心中存有不少疑慮,但郭小四還是依言轉身過去,走到趙陽明與羅陽昭兩個人的面前,擺出一副恭敬的樣子,不管怎麼說,這兩個人才是長淮宗內的宗主,自己也是僥倖獲得太虛殿的管事一職,日後儘管不需要這兩位宗主多多提攜,但起碼要保住太虛殿管事一職,還是要仰仗他們兩個,因此平日裡頭,還是要恭敬一些。(更新更快閱讀更爽)
趙陽明呵呵一笑:「來,郭管事請坐。」說完用手一指一旁的座椅。
郭小四坐了下來,看著兩個宗主,心裡不知道這兩個人葫蘆裡賣的是什麼藥,畢竟這個大殿內就只剩下三個人,一定是有別的什麼重要的使命,要讓自己去完成。
羅陽昭也說話了:「郭管事,是這樣的,立威大會是由各宗門的旋照期弟子參與,而我們長淮宗在這幾屆的立威大會上,成績總是平平,我和趙宗主一直想讓我們長淮宗在立威大會上一掃之前的平平狀態,也好在其餘八大宗門面前,揚眉吐氣,想必郭管事也希望如此吧。」
「這是自然,身為長淮宗門人。自然希望本宗能夠力壓其餘八宗。」郭小四點點頭,平緩地說道,儘管長淮宗能夠取得什麼樣的成績。郭小四並不怎麼關心,但是不管怎麼說,自己也是長淮宗的人,總不能將這心思說出來。尤其是說給兩位宗主聽。
趙陽明打了個哈哈,笑道:「郭管事有這份心。我和羅師弟也都很欣慰,既然如此,那還請郭管事為這次立威大會好好準備才是。」
郭小四一拱手:「請兩位宗主放心,太虛殿儘管人手少,但是宗門提出的要求。還是能夠按時完成任務,這一點小四可以擔保。」
趙陽明笑道:「我們所說地。可不是這件事情,而是另外一件事。」
「另外一件事?」郭小四眉頭一皺,他不知道所謂的另外一件事是指什麼,也不知道自己還能為宗門參與這屆立威大會做些什麼。
「不錯,」羅陽昭插話道,「參與本屆立威大會的,必須地宗門內的旋照期的弟子,而郭管事則是本宗門內唯一的一個旋照期地宗師,因而如果有郭管事參與到這屆立威大會上來,我們長淮宗取得佳績的機會便會大出許多。還望郭管事不要推辭。」郭小四恍然大悟。怪不得剛才趙陽明「議事」地時候說,要選拔出二十九名旋照期的弟子來。原來還有一個名額竟然是為他郭小四留下來的,這可真是奇怪的事情,自己是個宗師不假,但這個宗師名號的得來,實在是機緣巧合,至於功法上地實力,自己未必就比玄武殿和宏武殿的一些弟子高,而且法術上更是遠遠不及他們,真搞不清楚,趙陽明與羅陽昭兩個宗主,為什麼要派上自己出場。
「兩位宗主,在下儘管忝居宗主一職,但功法著實一般,法術也沒有經過宗師們地指點,只會煉製一些丹藥,兩位宗主讓在下參加立威大會,恐怕反而會折損了宗門的銳氣,拖累了宗門。」郭小四連忙擺手推辭道,他儘管不是太清楚兩個宗主的意思,但是參加這屆立威大會,確實不是他所擅長。
趙陽明臉色微微一沉,但依舊擺出笑容來:「郭管事說笑了,你通過龍門大會進入我們長淮宗,不過短短的幾年功夫,就能一躍而進入旋照期,這可是本宗門千年罕見的事情,因而我們便能斷定,你的本事一定在那些旋照期的弟子之上,再者說,你堂堂宗門宗師,經驗、閱歷也比那些弟子高出許多,到時候由你率領眾弟子進去參加立威大會,勝算便大了許多,郭管事就不必推辭了。」
郭小四聽趙陽明這麼一說,心中依舊是一百個不願意——他的法力和法術都不是一流,讓他去參加這個立威大會,意圖顯然不純,是個傻子也看得出來,自己可絕對不能輕易地就上了他們的圈套,要知道一失足可是會釀成千古恨的。
見郭小四沉默不語,趙陽明臉色越來越不好,而羅陽昭卻大笑起來,上前一步,拍拍郭小四地肩膀:「郭管事,沒有什麼好猶豫地,這屆立威大會的獲勝一方,將獲得龍虎山地法寶玄天印,如果郭管事能夠率領眾弟子奪得魁首,那麼這方玄天印將留給郭管事你使用,而不必繳納給宗門裡面,如何?」
這話就靠譜了,做什麼事情都得有個甜頭才行,對於郭小四這樣的幾乎無視宗門成績的人來說,不拿出點「誠意」來,是不行的。這一點羅陽昭心裡也清楚,因此拿出這個巨大的誘餌,來誘使郭小四上鉤。
郭小四心中自然一動,他身上目前有三個法寶,不過都是低階的法寶,而這方「玄天印」卻是一箇中階法寶,威力自然要高出許多,而且自己憑藉著三件法寶,參加立威大會,獲勝的希望自然要比那些只有一些法器的弟子更加要大,倘若真能兌現這個諾言,倒不妨參加。
不過,就這樣貿然答應下來,顯然還是不行,這是因為價碼還可以再提高提高,這兩個宗主既然想要讓自己參加這屆立威大會,必定是有其目的性,而只要自己推辭不參加,那麼他們必定還會拿出一定的獎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