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哪裡?
噢,想起來了,我在大理,正準備去小琳那收八十件練霓裳到京城倒賣……
肚子餓了,該吃飯了。
北落紫霄,刺入龍尚未癒合的傷口,割出一大塊龍肉,依韻吃飽,又趴下吸食龍血,旋即,又靜靜自修。
我在哪裡?當然在龍身上。
為什麼我又想這種奇怪的問題……
我記得,很多年前的時候,在孤獨埋葬之地吃魚和青草的時候,才會總想一些奇怪又沒有答案的問題……
我在哪裡……噢,我想起來了,我在孤獨的埋葬之地,經脈受傷,功力不能催動,只能憑藉孱弱的力量抓魚,再把青草塞進魚肚子裡烤熟一起吃……只是……我怎麼記得昨天吃的魚肉,跟現在嘴裡面的不一樣呢?
是我記錯了吧,應該是的,這條河裡的魚都吃過,怎麼會不記得味道呢?
龍頭,靜靜趴臥在尾巴上,注視著依韻……
虛無的空間,除了一人一龍,再沒有別的。
寂靜,是這裡的主旋律。這樣的寂靜中,龍,不覺得孤單痛苦麼?人呢?也不覺得孤單痛苦麼?
烈風,驟然在空間中席捲。
是龍,在呼吸。
中南城。
金、紅,兩色的身影,在半空中一閃,交錯而過。
喜兒的嘴角,溢位一股鮮血,順嘴邊,流過下巴,至頸,最後溼了衣襟;天山童姥維持著出掌的姿勢,嘴角,流出來一點血跡。
奇快無比的交手,瞬間,交手的兩人一併受傷。
中南城內外的魔族,全都迷惑不解的看著。除了同樣來自江湖的霸天,誰都不能理解,戰鬥為什麼會如此奇怪?沒有大法的神通,沒有天崩地裂的聲響,也沒有眩目的華光。
「逆徒!如今你內力遠不及本尊,出手之快也超不過本尊,憑人間未曾創新之魔功如何還是本尊對手!哈……逆徒,本尊終於等到這一天了!」
天山童姥的身影,驟然消逝,與同樣一閃而逝的紅影在空中忽閃忽現,接連不斷的氣勁交手的金紅光亮殘影,片刻便佈滿了一片天空。
當她們再次懸浮在半空的時候,喜兒胸前的衣裳,已經完全被血浸透。反觀天山童姥,下巴雖然都是血,卻顯然受傷輕的多。
「哼……看你還能硬撐多久!」
「呵呵呵呵……師尊,我、只是,不想殺你……」
天山童姥張狂大笑。「殺本尊!如今你辦得到麼?」
殺氣,驟然自喜兒身體爆炸般瘋狂蔓延了開來,頃刻間,千丈天地之間,全湧動著深紅色的、濃烈的殺氣。
地獄血紅色的天空,突然湧動起一片紅雲,那雲中,噼裡啪啦的炸響著紅色的閃電。
雷電的紅雲之下,喜兒的目光從迷離,轉變為冰冷,她輕輕抬手。
「呵呵呵呵……師尊,你總,不信弟子的話……忘我殺境,超越人間至強殺境、的力量,會,殺死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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