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情在當初就意外完成絕學任務,學到一招天外流星的劍技。一直苦苦修煉,三界開啟時,也被送上仙界,後來才知道,天外流星其實就是天外飛仙劍法中的一式。所以能上仙界,也是天外飛仙秘境指明要他之故。
仙界墜落前他其實早已學成天外飛仙仙劍法了,只是在夢幻仙境時仍然只管陪伴妻子風鈴,所以沒有名氣。仙界墜落後,他為保護風鈴,隻身獨劍不管不顧的從秘境衝去新天庭,途中遇到許多邪妖擋道,劍斬三個妖王,被江湖中人看見,自此揚名。
「哎……聞名天下這種事情我本無興趣,練武只是志向所好,希望更強大罷了。自從出名後,走到哪裡都有來挑戰的,說理不成,總是被迫動手,實在煩不勝煩……」
錘王呆聽了,哈的一笑。「風情兄弟,我在仙界時就勸過你別想獨善其身。或自立旗,或入大派。否則煩死你——若你有勢力在背後,你不理睬那些挑戰的人,他們如何敢冒著被群起圍攻的風險出手?你獨自一人,挑戰之人本就想勝你揚名,你說不戰,他們便拔劍!你只有動手一途。」
風情無話可說,雖然成名不過兩個多月,就已經深知其中的苦惱厭煩。如今不在仙界地方,他根本不敢跟風鈴一起,唯恐連累了妻子受傷。「呆兄早知這些道理,我卻剛有體會。」
錘王呆出道江湖,剛有所成時本來雄心壯志,結果卻被神州幫的一個堂主仗著人多勢眾將他打死。恩怨關係女人,錘王呆知道神州幫的仇人一直找他,最後才躲進了礦場,變成阿呆。他一直苦練力量,修煉龍象般若功,日子久了,不自覺的就一心想突破更高的極限,反而不急著出去復仇。
結果挖礦挖到三界開放後,他也飛昇了仙界,被金輪法王所在的密宗收了去,十分得金輪法王器重,盡傳密宗佛法絕技。在仙界密宗修煉三十年後,他離開了西天極樂,在夢幻仙境很快打出聲名,擊敗了許多人仙高手,得了個第一力王的威名。
錘王呆和風情都沒有問霄音的事情,既然知道他不願、不能說,那就不必問。正所謂,君子之交淡如水。一別近兩百後重聚,所為是昔日相識之緣,未必需要從此成為莫逆之交,更不需要形影不離。
凌晨的時候,錘王呆扛著巨錘,以大笑做為辭別,首先離開。
風情喝乾最後一杯酒,飛身而去。
依韻付清酒菜錢,徑自回了天機武館。
紫霄早就吃飽喝足,回武館的居處睡著了。
推開房門,喜兒猶自在**盤膝打坐。
「看來天機已無可授之武學,你有何打算?」依韻坐到床邊,琢磨著未來的路。
「回飄渺峰。」喜兒的回答不出依韻意料。挑選合適有用的新武學,融匯本身的武功,創造成跟得上新武學時代的功決是一個無法立即完成的過程,對於喜兒來說,最合適、安全、寧靜的地方當然是飄渺峰。
喜兒緩緩收功,下床。「這一個多月……感覺就像剛進入渾沌紀元,跟樂兒她們開開心心的練技能,在門派領悟武功時那樣快樂……」
依韻什麼也沒有說,喜兒一定知道,他的感受也是如此。
窗戶開著,風吹進來,帶著喜兒的髮香……
依韻還可以繼續逗留,但喜兒不能。因為知道霄音就是依韻的人中,有一個人對喜兒而言,是致命的威脅……
天亮的時候,紫霄睡醒,過來,疑惑張望。「她呢?」
「走了。」
「她是你妻子,為什麼走?」紫霄茫然不解。
「為什麼必須形影不離?」
「……你總有奇怪的理由。」紫霄懶得再問,伸展著懶腰,琢磨著聽說的好地方。「這裡的東西學完了,去哪?聽說京城外有處好地方呀!去不去?」
依韻不理,紫霄撅嘴,就要自己去。
「你只憑紫霄炎,微弱的內法震盪就能要你命。帶你出來,因為你是可造之才,如果你無心追尋高手之路,趁早各走各路。」
「什麼呀!我有練功呀——」紫霄氣憤不平。「哼!不就是叫我別去哪都叫你、嫌我打擾你嗎?你不去,我自己去,給我——」
紫霄伸手至依韻面前,等了一陣,見他還不給,正要發作。
「你已經預支了十個月的一品堂酬勞了。」
「……有、有那麼多嗎?十個月,五百萬呀!哪有那麼多——」紫霄不能確定,也回想不起來到底花了多少。依韻承諾她認真修煉,給予她一品堂的高手待遇,月酬勞五十萬兩。她仔細的想呀,想呀,覺得這些日子在京城買的衣服,首飾什麼的好像是不少……「那麼小氣幹嘛,反正你那麼有錢,幾億都不在乎呢!」
「武功、裝備、武器、法寶,同行時的吃住,都不需要你自己想辦法,除此之外的開銷我不會為你買單。」依韻的話沒有讓紫霄生氣,她反而很親熱的湊近,特別溫柔的笑著。「不如我當你的女人吧,你這麼有錢,長的也還算英俊,養我算啦!」說著,挺起胸膛。「看,我有資本的吔!再說,那時候可是被你什麼都看了……」
依韻直接將她推出門外,關門前,淡淡然道「做夢請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