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條身影飛趕至天魔音的千丈範圍邊緣,一張琴橫立胸前,口中一聲嬌喝,「天仙破幻!」琴上的音律波浪般蔓延了開去。
原本陷入天魔音幻境,不能自已的那些高手,紛紛在天仙破幻的琴音中恢復神志。萬千絕招,齊齊朝飛衝突圍的靈鷲宮打去!
零兒見狀,就要再度催動功力的時候,一條身影,突然出現在她面前,一隻手,搭在她肩頭……
依韻帶著蚩虹和小殺戮,疾風般飛馳奔走。
小殺戮的輕功確實很高明,讓依韻頗為寬心。他們要做的事情,輕功移走能力就是首要要求。大戰已經開始,能否扳回主動,破壞江湖進攻的氣勢,就看他們……
新天庭。
玉帝**。
一個穿著妃子金裝的女子,側臥榻上,看著書冊。房裡點著薰香,被淡淡的香味,充斥。
紅帳外,一個仙女輕手輕腳的收拾著東西。
「小來,先下去吧。」
「是。」小仙女低著頭,退出去時,瞟了眼一旁的窗戶。
門關上時,一條身影,突然閃現房中。
不是別人,他是紅雲大魔王,血衣。
血衣怔怔立在窗前,注視著紅帳中仍舊在靜靜看書的玉帝妃子。
「大戰將即,紅雲大魔王不主持戰事,跑來這裡做什麼,難道還有閒心偷香竊玉?」紅帳中的女子輕聲細語的說著,頭也不抬,只是看書。
「跟我走,旖旎。」
「我是玉帝的妃子,為什麼要跟你這個大魔王走?」
「你、還要繼續恨我到什麼時候?你父親已是仙人,昔日人間的恩怨仇恨,還有計較必要?」血衣深吸口氣,緩緩、輕聲詢問。
「我若走了,九族還能是仙人麼?」紅帳中的女子,終於抬臉,眸光淡漠的注視著帳外的血衣。
「……你我,總不能拋開一切的在一起麼?」
「我從來不是那樣的人,你、也不是!否則當初何必非殺我父親不可?」帳中的女子,輕輕垂下頭,合上書冊,疲憊了般的躺下了歇息。「紅雲大魔王要偷香竊玉那就進來,要帶我走,卻不可能。」
「兩百年日夜思念,豈是僅為那無愛之**……」
帳前,紅影一閃而逝。
帳中的女子,雙眸緩緩滑下眼淚……
「天意做弄,能奈何?」
孤星壇。
血衣回來時,神情異常沉默。
座下殺戮魔王稟報進犯的江湖中人和天兵天將的距離時,血衣冷冷注視遠空黑壓壓一片、天滿天地之間、蝗蟲群般的敵眾。
「殺戮大魔王留守,我去挫天庭銳氣。」
血衣說罷,不等喜兒說話,人已足踏虛空,飛馳而去。
「漫漫江湖路,紛紛恩怨仇。拔劍浴血幕,只為紅顏故。」
藍太陽摔碎酒壺,拔劍在手,直指將青龍堂圍的密不透風的魔族。「殺!」
其所領的百萬天兵天將、以及三十萬天盟人仙,紛紛飛衝而出……
另一頭,率領門派眾師弟的錘王呆,滿臉煞氣的揮動巨錘。「殺!一戰讓江湖知道,本門之威!」數萬人仙,凝聚著龍象般若功的掌力,殺喊著飛衝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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