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看來看,儘管來看,反正都是女人,怕什麼讓你們看呀!看的你們心慌慌才好呢!」
銘兒嘆了口氣,收劍回到涼亭。
「門派熱鬧了,也真夠嗆,有時候忍不住就被她們說的笑了,影響自修。關了吧,又怕有人找我們請教,還是喜兒好,甩手掌櫃。」
月兒不以為然,強烈反對。「不是啊!多熱鬧,多好玩呀!」
「你?就知道玩。」樂兒不屑一顧,恨恨咬牙。
月兒只當聽不見,一雙手抱著零兒**。「零兒,我也好空虛喲,你來安慰我嘛……」
零兒冷著臉自顧喝酒。
容兒失笑道「零兒雖然看不起天下的男人,但不是就喜歡女人,你能別噁心人嗎?」
「什麼噁心!我又不是你們,個個心裡裝著人。你才噁心呢,老忘不了從浪!」月兒說著,嬉笑著手指銘兒,又指著零兒。「她們兩個更噁心,想著一個男人!」
幾魔女嬉笑說鬧,幾個月來,都特別的高興。
樂兒、容兒,月兒三個,覺得彷彿回到了過去……零兒覺得,彷彿回到了白髮魔女宮……銘兒也一樣為重振聲威的門派局勢而欣慰、歡喜。
正說笑時,喜兒從房裡出來了。
「呵呵呵呵……很,熱鬧。」喜兒接過月兒倒的酒,目光迷離的眺望著遠空。
月兒嘻嘻嘀咕。「現在是三個了!更噁心呀更噁心!」
樂兒伸手,毫不留情的使勁捏、擰月兒的嘴,直疼的她哇哇大叫,求饒不止。
「別鬧了,喜兒,天機成立了反靈鷲宮聯盟,本門如何應對?」容兒一把開啟樂兒的手。
「呵呵呵呵……橫掃,總壇。」
幾魔女,全都正色,收起嬉鬧的玩笑之態。
「好!靈鷲宮弟子也該做事了,都是神級武功,總壇守護神也沒那麼可怕了!」樂兒振奮不已,終於到了該讓江湖各派償還血債的時候。「師尊在地獄創的絕技,用不用?」
零兒冷冷一笑。「為什麼不用?師尊當年憑藉生死符操縱江湖,我們為什麼不用!看看有多少有骨氣的男人能在生死符下不低頭。」
「呵呵呵呵……趕盡殺絕,靈鷲宮哭過了……」
「天盟當初趕盡殺絕,今天輪到他們體會被趕盡殺絕的滋味了!」樂兒滿臉仇恨之態,想起那百多年,靈鷲宮被一旨定魔,長年累月遭遇無窮盡攻擊,血染飄渺峰的經歷,內心的怒火,就止不住的熊熊燃燒。
月兒不合時宜的問了句。「紫霄劍派的總壇打嗎?」
樂兒衝上前,兩手揪著月兒的嘴,使勁的朝兩邊拽。「你這張嘴撕了算了!銘兒,讓月兒一個人去打紫霄劍派的總壇,到時候你殺了她!讓她這個笨蛋變聰明點——」
「我錯了……嗚嗚……好痛呀!」月兒痛的眼淚直流,求饒不止……
「啟稟宮主,冷傲霜,有缺,明雪求見。」一個npc弟子高聲稟報時,三條身影,已經走了過來。
「大師姐,我們回來了。」
浩浩蕩蕩,清一色的男人組成的隊伍。
殺奔劍洞。
「靈鷲宮妖女殺無赦!」帶隊的天機高手,運功高喝。
人群,蜂湧衝入劍洞……
「姐妹們,反靈鷲宮聯盟的臭男人大舉殺來劍洞了,附近練功在姐妹們快來幫忙!」
一時間,劍洞周圍,三百里範圍內的靈鷲宮弟子,紛紛飛奔劍洞方向而去。靈鷲宮門規,遇事可助而不助同門者,踢出門派。舉報避戰者,重賞。百里範圍是必須助戰的要求範圍,但更遠些的,也唯恐落後的飛趕過去,一心要讓反靈鷲宮聯盟知道厲害!
門派頻道,樂兒冷冷下令。
「地獄生死符,自今日起,可用。」
「吔!宮主萬歲!」
眾多靈鷲宮弟子,紛紛振奮歡呼……
劍洞中,所有練功的靈鷲宮弟子紛紛湧向門口,堵的許多練功洞水洩不通。
抵擋著天機為首的反靈鷲宮聯盟派眾進攻的那些靈鷲宮弟子,掌法驟然一變,施展出地獄生死符。
一道道金光的地獄生死符紛紛飛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