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師兄……」百曉生一時怔怔無語。
「他們在沿路叫賣裝備兵器。」
「大師兄至今不願回來,無可奈何……」百曉生悠然長嘆,唏噓不已。
「師兄,我回去了。」那女子躬身作禮,不願為大師兄的事情多說什麼。
月如鉤,風陣陣,黃花樹下,獨影望月……
天機山。
紫色的赤兔馬負著重達七百公斤的大包袱。
紫衫跨上馬背,見紫霄馬無精打采,不由拽了拽韁繩。「才多重點東西哩!你就想偷懶?一百多年的仙桃仙丹都白吃了?要是偷懶不跑快點,當心依韻宰了你吃咧!」
紫霄馬一陣激靈,放開四蹄,踏著虛空,閃電般疾風奔出……
「看你,不嚇不賣力哩!」紫衫欣然微笑,悠然自在的坐在馬背上,隨意打量周圍的風景。
月色朦朧。
虛空飛馳的紫霄馬的毛髮,映著一層朦朧月光……
飄渺峰。
樂兒收到派內弟子送來的一封書信,說是一個npc商人受人所託送來的。
樂兒疑惑拆開,看後,一把握碎了信紙,眉頭緊鎖……
沉默,零兒的沉默讓樂兒一把揪住她的衣領,幾乎貼上她的臉。「你如果不願意去,只當我看錯了人!但是,如果你通風報信,我一定殺了你!」
零兒冷冷一笑,一把抓住樂兒手腕。緩緩拿開。「你好像忘了風華冰心是何許人,靈鷲宮既然是我心中的白髮魔女宮,又怎麼可能為了男人而不顧靈鷲宮?」
「好!我沒看錯你,機不可失失不再來!這一次,無論如何我都要自作主張——」
虛空,月色下。
賓士如電的紫霄馬突然落足在斷魂崖頂上,忙不迭的吃著些在月光下亮放著朦朧光芒的草。
「咦?」紫衫跳下馬,摘了一顆月光草。「這裡怎麼會有月光草咧?」
月光草。夜晚開放,本來生長在極熱的地帶,天黑髮光,天亮枯萎,具有諸多神效,其味只有少數野獸能夠聞到,紫霄馬是對月光草氣息最**的動物之一。遠在三百里外都能夠嗅到,只要碰到。不吃飽絕不罷休。
紫衫的手。緩緩鬆開,手裡的那株月光草隨風飄起,飛過紫霄馬的面前,它竟也如若未見。
「是你們?」紫杉打量著周圍,飛起滿天,包圍住整座斷魂崖頂的靈鷲宮高手,其中多是一代弟子。僅存的魔女兩使全在其中。月光草還有一種作用,能夠隱藏陣法的能量波動。遲至此刻紫衫才發現埋伏的人,分明這裡布有隱藏靈魂的隱魂陣。「霄雲喜呢?」
一條身影。飛閃出現在紫衫面前。
月光下,白的妖異,讓人心生寒意的樂兒,一雙眸子流露出黯然的哀傷之色,握緊的拳頭,緩緩舉起面前,紫紅色的內勁能量,覆蓋了她身體周遭。「今天,是我樂兒跟你算賬!」
飛閃的劍光,剎那劃過!
紫衫身形一閃而逝,出現在三步之外,殘忍溫柔連人帶劍,從她身前一閃而過。
「憑你們兩個未必殺得了我咧……」真空袋中,驟然飛出一柄通體深紫色的長劍,紫衫一把握住劍柄,北落紫衫劍,緩緩出鞘,濃烈的殺氣,瀰漫……
「不巧,還有我。」月光下,兩把細窄長刀,閃動著冰雪的白光,飄揚的黑髮,漸漸轉白,零兒一臉冰冷的肅殺之態。
晃動的紫紅色朦朧身影剎那撲到紫衫面前,黯然銷魂掌剎那化作千萬幾乎不分先後的迅快連擊,攻上紫衫的同時,殘忍溫柔的劍光猶如劃破夜空的紅光,剎那在黑夜的崖頂上一閃而逝!
飛閃的刀光,縱橫交錯,帶著凜冽的刀光,接連飛閃,瞬間橫過虛空三十丈——帶著一蓬蓬飛濺的鮮血……
剎那,一個照面。
紫衫胸口被樂兒一拳炸斷了根肋骨,背上被殘忍溫柔的劍刃帶出條半尺傷痕,左腿被零兒的刀光劃過,帶出一蓬飛濺的鮮血,留下一道深達五寸的傷口,小腹險些被一刀剖腹。
樂兒甩了甩拳頭,戲謔冷笑。「內功果然深厚。」
殘忍溫柔低頭,看了眼左肩上被洞穿的劍傷,無動於衷的舉起劍,只等再一次合擊出手。
零兒雙刀微微一震,甩飛了刀身上沾染的鮮血,冷冷轉身,面對紫衫。「北落紫霄劍法用的很漂亮。」
一招之間,三人合擊之下,紫衫受傷四處,反擊的一劍也沒有殺死殘忍溫柔。這三個人,都有強制穿越、瞬影等武功特效。紫衫如果不用受傷換取反擊的機會而是閃避,一招之間必定會被傷的更重。一劍沒能殺死殘忍溫柔,她幾乎已經沒有了勝算。
「嘻,你們三個一起上還真是挺厲害的咧!」紫衫的額頭亮起武神印記,靜靜握劍,一動不動的等待著下一個要命的瞬間……
青龍壇。
月兒飛身落在依韻居住的花園,一把推開門,迫不及待的驚急道「快去救紫衫!樂兒她們瞞著喜兒在斷魂崖伏擊紫衫,零兒也去了,我勸不了她們,你趕緊去——」
依韻身形一閃,穿過大門,閃電般飛奔斷魂崖而去,途中,開啟傳音入密,卻發現紫衫竟然沒有回應。依韻知道確實不妥,不由加快了飛奔速度。
生死拼殺之際,傳音入密必定讓人分神,此時此刻,連紫衫也不敢有絲毫分神。她面對的是三個,瞬間就能要她命的人。
青龍壇,月兒靠在門框上,神情流露著淡淡的哀傷,靜靜眺望著月夜遠空,喃喃低聲的說著什麼。聲音卻微弱的,只有她自己能聽到……「我不會忘記你的……」
北落紫霄,驟然出鞘,緊緊握在依韻掌中。
斷魂崖頂,黑影綽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