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曉生眉頭微皺……這樣的結果,他不需要,就在他思謀如何回絕的時候。
加用門派對外公告,再度重複了一次。
反聯盟眾派一時譁然,免了一場激戰,還能得到新助力,又能實現製作總壇裝備兵器的需要,幾派掌門當然願意。即使交戰,打到最後總壇不是靈鷲宮的,就是天機的,跟他們,沒有關係。
「正義傳說所行終於激起眾怒,好!」
百曉生無話可說,只能加快速度,飛趕天煞壇的同時,回覆加,反聯盟歡迎紫霄劍派的加盟。
靈鷲宮在側,聽到公告,絕對會飛衝來搶。約定的聯合進攻天煞壇,現在變成反聯盟的囊中之物,這口氣,靈鷲宮絕對咽不下、也絕對不會嚥下!
反聯盟飛馳紫霄劍派。
原本跟紫霄劍派結盟的天盟,這時候,完全被遺忘在無人的角落。一場聯合進攻天煞壇的戰鬥,驟然之間,變成了天機與靈鷲宮的激戰。
聚集的靈鷲宮弟子,飛趕天煞壇;反聯盟,紛紛駐紮天煞壇內,緊張兮兮的等待著靈鷲宮殺到……
大雨中,漫天靈鷲宮弟子在閃電的照亮下,出現在遠空時,反聯盟,每個人都拔出了兵器……
加和厲,帶著駐守的紫霄劍派高手,在百曉生指揮下,各就各位,每個人都記著事先得到的密令。
‘多看戲。少出力,死道友不死貧道是此戰中心思想。’
大雨下起來的時候,赤風馬和紫霄馬飛奔進了山洞。
群芳妒扶著依韻胳膊,被紫衫伸手開啟了幾次,猶自當紫衫不存在似的,只管含情脈脈的注視著依韻。「依郎,慢些……依郎,喝水嗎?……依郎。我準備了你最愛吃的菜……」
劍如顏沉默坐在三人對面,靜靜眺望著外頭的雨空。
依韻原本打算,只他跟紫衫出來,但劍如顏堅持陪同,群芳妒更是不甘落後。結果,兩人行變成了四人行。新地獄他不能去,黎姿出入。尚且說的過去。他這個明擺著不屬於新地獄和平派的魔頭如果在裡面躲藏,西天極樂難以沉默。以孔宣的脾氣。一定力求保他,那無異於是引火燒上孔宣。
江湖流浪,依韻倒是無所謂,可惜的是,一身武功不能用,毫無戰鬥之力的流浪,卻是他從來沒有體會過的滋味。儘管身邊高手環繞。但擅長殺人的他很清楚,被保護。從來存在侷限性。
看見依韻眺望洞外雨幕的神情,紫衫邊給他捏肩。邊欣然笑道「你現在可不能淋雨哩!」依韻沒有說,他當年在孤獨的埋葬之地,淋過無數場雨。他不在乎淋雨,只是,群芳妒在乎,赤風馬和紫霄馬也不喜歡**的在雨中飛馳。
劍如顏突然一聲輕笑,見紫衫和群芳妒都望著她時,眸子中,閃動著剎那靈動明亮的光,別臉又望著洞外。「流浪江湖,從沒想過的有趣經歷。」
「有趣?」群芳妒不以為然。「會累死你。」
洞外,雨越下越大。
兩條身影,遠遠奔了過來。群芳妒身形一閃,擋在依韻面前。
因為他們都看出來了,奔過來的兩個人雖然沒用輕功,玩似的靠雙腿肌體的力量在雨中奔跑,卻分明是兩個罕見的高手。
一男一女,兩個人跑進洞裡,忙不迭的甩著頭髮上的雨水,拍打身上的雨水,儘管他們已經溼透如落湯雞,再怎麼拍也是多餘。
「啊!有人。」一張美貌的臉上,一雙看似純潔靈動,活潑的眼睛,寫滿笑意的打量著洞裡的四個人。「啊啊——哥哥你看,你看!」
男子穿一身白袍,腰上掛了面玉佩,腰纏白龍帶,腳踏銀絲靴,全身上下,不見兵器。看起來,十足個嗜好附庸風雅的江湖商客。「看什麼看?沒禮貌的丫頭。」男人笑著斥責罷,又對洞裡的幾個人抱拳作禮。「路過避雨,打擾了。」
群芳妒呵呵輕笑,打量了兩個人一陣。「避雨還不容易?內功護體就是了嘛。」
「呵呵……」那男子一點也不為會武功的事實被點破而在意,仍舊面掛從容微笑,抱拳道「那又豈能感受雨淋在身的美妙滋味?」男子說罷,側身,手指洞外的雨幕。「雨夜,荒山古洞,火堆,寧靜中等待雨停,一壺酒,一碟肉,其中滋味豈是運功急趕能比?前路沒有盡頭,何必匆匆。麗人以為然否?」
群芳妒長袖遮唇,微微側臉,輕輕一笑。「兩位自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