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種時候,健壯的霸天,目光深邃的霸天,出現在她面前……也許是註定的緣分,也許是別的,總之,第一眼相見,她就為霸天蠢蠢欲動……一切那麼順理成章。
她撫摸著霸天堅實的胸膛。「天,外面亂的很,你可不要逞強鬥狠。就呆在這裡,沒有人會說。外面的戰鬥不需要你去拼命,那是門派低階弟子的事情。」
霸天沉默不語,瞭解女人的他很清楚身邊的這個女人,喜歡的是什麼樣的男人,從容,自信,沉默。霸天目光沉靜的注視著她,一隻手,緩緩在她身上游走……
這樣的情景,這樣的女人,他其實早已經看慣,看倦,看厭……他總告訴魔欲門的人,用魔欲經俘虜美麗的女人是何等快意的事情。但其實,他很清楚,只有得不到的東西,才會無限美好。
頻繁的與女人赤身相對,纏綿交歡……猶如再好吃的東西每天不停吃,也會厭倦。女人的肉體對他而言,也是如此,他早已經不覺得激動,只有在踐踏對方的自尊時,才能找到一些滿足的快感。
而現在,還沒有到他能夠狠狠踐踏這個女人自尊的時候。
「天,我聽說,你跟麗長老來往的很多……」
來了。霸天預料中,也面對過無數次的類似問題,又來了。他忍耐著厭煩的情緒,從容鎮定。「如果你想問,她是否也像你一樣躺在我身邊,那麼,我可以走了。」霸天看也不看她一眼,自顧從容的穿上衣裳,那女人猶豫片刻,上前,從後面一把抱住他。
「天,我只是跟麗長老有些間隙,不太高興你跟她走的近。」
「我喜歡你,但是,我不喜歡被女人支配。」霸天自顧繫著衣帶,那女人一把抓住他的手腕。「我怎麼會這麼做呢?看你,脾氣真大——不過男人嘛,就應該霸氣。是我不對,你不要生氣了,行嗎?」女人說著,輕輕的吻著霸天的脖子,他的臉……
霸天見好就收,順著女人的意思,躺回了溫暖的軟塌上。
窗外的雨一直在下,他突然又想起,他第一個深愛過的女人,至今他也不知道,是否仍舊愛著她。但他很清楚,很多時候,他對女人產生厭倦的感覺時,總會想起,曾經跟指間沙新婚纏綿時的那些情景……
一個他一直不願意承認,最越來越不得不承認的念頭,這些年來,一直在他腦海中浮現——沒有愛的性,果然沒有高度;如同沒有性的愛,沒有深度。
這是多麼荒謬的念頭……魔欲經,最後竟然讓他開始不得不承認,這樣的結論?
窗外的雨,一直在下。
天盟山。
大雨為群山蒙上模糊的簾。
天盟的長老,被請進指間沙的居處。
此時此刻的天盟,日落西山,每一個沒有離開,還在堅持的人,都唏噓感嘆。每一個沒有離開的人,也都彼此欣賞,欽佩著對方。這樣的江湖大勢下,無論為了什麼,仍舊堅守在天盟中,不容易。
尤其是沒有離開的女性高手,更被天盟的眾多人暗暗欽佩。昔日天盟中的風雲人物,引領新派高手無數的丹仙子,第一個、而且徹底的背叛了天盟。反倒是一貫沉靜的指間沙,至今沒有離開。
指間沙的居處十分簡單,沒有任何值得人在意的奢華擺設,她本人也從不佩戴飾物,總是那麼沉靜,簡單,偏偏出身古墓的關係,這種簡單不僅不讓人覺得蒼白樸素,反而讓人覺得,有一種不食人間煙火的超凡脫俗。
「是這樣,我們昨日喝酒時,談起眼前的局勢,覺得應該由一個可靠的人帶領,加入靈鷲宮,設法從內部分化,培植一批將來可能成為天盟的力量。大家思來想去,都認為沙長老最合適!」
指間沙語氣冷淡,對面前那人誠懇的表情視若無睹。「我的一身武功拜天盟所賜,不離開天盟理所當然。但我已經沒有爭鬥江湖的雄心,無能為力,長老請回吧。」
那長老絲毫不氣餒,鄭重磕頭,跪求。「我們知道沙長老一直在修煉清心寡慾,對江湖爭鬥沒有興趣。可是現在天盟振興必須做些什麼。丹仙子帶領無數新派女高手投奔靈鷲宮,靈鷲宮以武功為誘餌,迫使門眾不得不戰鬥,殺來殺去,多少人的武功能提升?時間久了,一定有很多人清醒,如果沒有一個聲望、武功都能服眾的人成為中心,就不能把這些人聚集在一起!」
指間沙拿這人沒有辦法,他們都是長老,卻對她跪拜懇求,為的不是私事而是公事,這樣的低姿態,讓她難以開口拒絕。
系統公告:靈鷲宮一門邪魔,攪亂江湖。天機神派背棄天庭,小人嘴臉。九天玄女為之震怒,持天庭討伐令,命移花神宮宮主邀月大仙,討伐兩派,以安江湖,重振天庭聲威。即刻起,凡殺死靈鷲宮,天機神派,都計功德。移花宮弟子大出江湖,專殺靈鷲宮、天機兩派派眾,邀月大仙,神功蓋世,沒過一日,移花宮弟子實力增強一分。
正懇求著指間沙的那長老,神情激動的望著她,手指門外虛空。「沙長老!你看,你看!這是天意,天意啊!天助天盟,命運要你為天盟重振聲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