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武當隱士突破攔截、殺入圓陣中央,三個一品堂高手竭盡全力與之拼殺,飛閃的劍光,剎那交手三招仍然分不出勝負。
瑟瑟發抖的女子手中窄劍,突然出手!
「不……」驚急的一個一品堂高手急聲呼喊中,那女子的劍已經出手!她不動手,不屬於天庭通緝犯的她根本不會遭到攻擊,突然插手,劍剛動,一個武當隱士長劍奇異扭動,閃電般刺向那女子咽喉……
女子的劍太慢,而那武當隱士的劍又太快。
女子的劍剛動,武當隱士的劍已經遞到她面前……
飛閃的身影,極盡全力揮劍斬擊的同時,橫檔在女子面前。
劍光斬斷那武當隱士的咽喉,而他刺出的劍,也洞穿了那一品堂高手的身體,自後背鑽出、險些刺進了女子的咽喉……
鮮血,噴了女子一臉。
倒地的一品堂高手身體裡,經脈被武當隱士太極特效增幅的劍氣一路破壞,抵禦的內功根本不能阻擋劍氣強大的破壞力!
鮮血,一口口被他嘔了出來。
女子驚慌的抱著他,失措的呼喊。「你、你別,別有事。你不要有事,我、我帶的有金創藥、有藥……」
那一品堂高手面掛微笑,定定注視著女子的目光,出奇的溫柔。金創藥,治療外傷,救不了必死無疑的他。他加入一品堂已經很多、很多年了……久的已經忘記計算具體數字。經歷過無數的生死拼殺,從沒有後悔過當初的選擇。
他其貌不揚,不善交際。加入一品堂後,所有的時間都是跟其他一品堂高手那樣,在修煉中度過,根本沒有私人的時間。漂亮的女子他見過不少,卻從來沒有機會了解一品堂以外的女性。
三個時辰,三個時辰而已。他就被這個武功低微,卻在他眼裡單純美麗的女子征服了……所以他保護她,沒有計算他們的重生,誰輕誰重。他下意識的不願意看見女子血濺五步,不願她受到一點點傷害。
「我,能不能知道你的名字。」鮮血,徐徐自他口中流出,女子悲傷的哭泣著,臉上的淚水與雨水混雜一起,那一品堂高手卻覺得,他能分清哪些是眼淚,哪些是雨水……
「我叫花開。」
「花開……好美的名字……」致命的經脈在劍氣破壞下斷裂,那一品堂高手脖子一歪,斃命。
花開緊緊抱著他的屍體,聲嘶力竭的悲痛哭喊。「你不要死呀,不要呀——都是我沒用,害死了你,都怪我……」
周圍,在生死中拼殺的一品堂高手,無言的哀傷,跟隨依韻的都是一品堂裡的高手,至今為止,重生的情況才發生過九次……卻沒有人有工夫在這時候分心。飛閃的刀光劍影每一個瞬間都能夠奪命,如果奪不走敵人的命,那麼,就會奪走他們自己的命!
花開哭喊一陣,憤然拔劍,朝著周圍的隱士仙人、武當隱士憤憤揮斬,毫無章法可言。
「不要——」自發保護她的那些一品堂高手情急呼喊阻止,可是沒有用,花開的情緒似乎已經失控了,不顧一切的胡亂揮劍,任憑保護的一品堂高手如何呼喝都充耳不聞,只是流淚悲呼著喊殺。「殺了你們這些壞蛋!殺了你們——殺了你們……」
一個個一品堂高手奮不顧身的揮劍,斬殺那些試圖反擊殺死花開的隱士仙人,劍陣卻因此陷入混亂……
「怎麼回事!」厲發覺保護花開的眾一品堂高手陣勢混亂不堪,激怒中,率三十多人殺出重圍,飛落支援。看見花開哭喊著揮劍亂殺,地上,兩具同伴的屍體,厲的拳頭不由自主的握緊。手裡的劍,照著哭喊亂走的花開便要刺過去的時候,身旁的一品堂高手大驚失色的抱住他,面前,兩個一品堂高手橫檔在劍前。
「副堂主不可!」周圍幾個人,不顧形勢危險,跪在面前。
「你們——」厲憤怒之餘,眼前兩個武當隱士殺進來,險些刺死了個跪地求情的兄弟,心知此刻糾纏不休反而會讓局面更危險,當即厲聲冷喝。「都起來,防守劍陣,擊退敵人再說!」
眾一品堂高手連忙起身,各就各位,執劍擺開陣勢。
桃花林,一地桃花,在長久暴雨形成的積水中呈現糜爛破敗之態,全然失去了本來的美感。
林中,一座莊園裡,持續傳出醉人的樂曲。
笑仙子跟隨小劍飛落莊院,直入後花園的涼亭,沿途碰到的npc侍從都認識小劍,個個恭敬作禮,目送他們過去。
假湖邊的涼亭裡,一襲雪白衣裙的女子,彈奏著悠揚的琴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