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不見我也明白。」
「明白你說。」
「說了你也不懂。」
厲附耳茗,低聲說了句「兄弟們都在華茜那,酒宴快結束了。」
茗猶豫片刻,點頭。「吃完再動身,來得及。」厲點頭,本來也是這樣的想法。華茜是花無百日紅從進入渾沌紀元的時候就認識的好朋友,是個商人,生意做的很不錯,很有錢。這些年來,每一次一品堂經過京城,基本上都不在客棧住宿,而是在華茜那裡落腳。華茜對一品堂的人非常熱情,因為花無百日紅的關係,她總說,姐夫的人就是自己人。華茜跟花無百日紅以姐妹相稱,進入渾沌紀元至今,兩人一直情同姐妹,彼此有事從來只需要一句話,要錢還是要賣命,從不需要皺一下眉頭。
花無百日紅當初所以會加入讓劍做主,為自身的裝備武器是一方面,但另一方面是為了華茜。那時候華茜還沒有現在有錢,為了花無百日紅卻把好不容易多年積攢的錢財花費在購買裝備上,送了給花無百日紅。為此,不惜從頭開始繼續從小生意上做起。花無百日紅加入讓劍做主幫派後特別拼命,正因為華茜。
後來,花無百日紅不缺錢了,擁有更多資金的華茜越來越富有。厲經常陪花無百日紅跟華茜見面,相識已經很多、很多年。茗也見過華茜很多次,對於一品堂在那裡落腳的事情曾經有過疑慮,但多方調查的結果顯示,是多疑。
京城。
一品堂在京城城東百里的私人大宅子裡,吃著酒宴。
華茜是一位美人,而且她那份高貴,典雅,沉著的氣質還是在江湖中很少見到的,沒有絲毫江湖中人的煞氣,反而多了女子的陰柔美態,她的聲音婉轉動聽,沒有做作的嬌嗔,卻自然透出柔美的動人。如果說,一品堂的高手裡,有超過一半的人暗暗傾慕華茜,剩下的那一半也對華茜心存特別的好感,那也絲毫不過份。
「你們有事我也不敢挽留,反正這裡就是你們的家,什麼時候有空就儘管過來,我一個人呀,平時也閒著的。」華茜微笑著舉杯,首先喝乾,為眾人送行。一品堂眾高手無不舉杯,一口喝乾。「多謝款待!」
眾一品堂高手騎上馬,飛奔天庭。
天庭外,天刃隊聚集待命,在血刃、冷刃的指揮下,分散各處,潛伏。黃昏將至的時候,一品堂眾多高手趕到,察覺到天刃隊的存在時,一個個下馬,將馬收入真空袋,凝神以待。隱藏的天刃隊一個個站了起來,沒有人拔出兵器。「今天我們是合作關係。」一品堂眾多高手緩緩收起兵器,選擇遠離天刃隊的地方,潛伏待命。
天庭多霧。
黃昏照耀大地的彩霞,漸漸被山群中瀰漫的霧氣遮擋。
霧,帶著淡淡的綠色。一品堂高手在起霧的時候,默契的屏息凝神,然後取出查驗之物,確定霧氣正常無毒了,才敢呼吸。血刃帶領的天刃隊,查驗罷霧氣後,也都不再屏息凝神。江湖中害人的手段層出不窮,在儘可能的情況下,無論是天刃隊還是一品堂,作為精銳戰鬥力的他們時刻都會保持警惕之心,無數疏忽的例子都告訴他們,世上能夠害人的手段,高明和有效的前提,都是選擇疏忽沒有防備的時候。平常而突然的變化更是害人手段的重要條件,天庭多霧是平常的事情,霧裡下毒,自然是讓許多疏忽的人難以逃避的手段。
「不對——」有一品堂高手察覺內氣異樣,一聲低呼。許多人,很快都發現內氣出現中毒的徵兆。「不可能。霧中明明無毒!」不可能,是的,他們都檢查過。「複合毒!」確認中毒的一品堂高手中,有人臉色大變的想起一種,通過兩個、甚至更多條件在一定時間內產生的複合毒,只有這樣才能夠解釋他們中毒的現實。
長劍,飛快,接連出鞘。中毒的一品堂眾多高手離開潛伏之地,聚集一起,警惕的注意著毒霧中,那頭的天刃隊。儘管他們還沒有想到天刃隊是如何辦到的,但天刃隊一直是一品堂的勁敵、一品堂也一直是天刃隊的眼中釘。
「發生什麼事?」血刃察覺到潛伏的一品堂眾人的變化,獨自一人,靠近。然後,她看見一品堂眾多高手發黑的臉色,已經明白了過來。「症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