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這樣也就算了,花容也不想說破了影響跟丈夫之間的感情。我也不是沒有經歷過這種事情的人,忍了、忍了就算了!可是,他那段時間簡直就像瘋了,一次又一次的、一次又一次的在發狂的時候傷害我們!一年前,一年前他還當著花容丈夫的面,甚至打傷了花容的丈夫,險些把他殺死!」
月貌的聲音不由自主般的,越來越憤怒。一直沉默的花容,聲音冰冷。「我們知道他不是故意的,但是他欺人太甚!發瘋就總傷害我們嗎?他恢復清醒的時候呢?沒有一句道歉的話,反而說什麼——我們可以走,但是,誰敢跟你說,就送黑山。清風徐徐,我們不怕告訴你,我丈夫忍他一年,不是屈服,是早就等著機會,等著讓加覆滅!現在殺人太極門的很多人會在他的帶領下離開戰鬥,會有更多人為了送死而戰鬥!就算加能打過錘王呆,殺人太極門今天不全軍覆沒也得元氣大傷一蹶不振!江湖錄會披露加的獸行,他會從此被殺人太極門的弟子唾棄,這就是我們隱忍至今的報復!」
月貌長舒了口氣,頗有些不忍、又或者是幾分內疚的神色,微微側過臉。「我們跟你沒有仇恨,說真的,剛開始忍著就是因為跟你的姐妹情誼,你是無辜的,我們當時不想讓加身敗名裂,不想報仇……但是,人的忍耐是有極限的,我們沒辦法再忍了,我們也打不過他,也不想當了受害者,因為衝動的反抗而遭受更悽慘的結局!至少,至少也得來個魚死網破——」
清風徐徐默然無語,她不相信加是這樣的人,但加修煉殺氣的幻境影響的情形又歷歷在目,那樣的加,會做出什麼事情?她真的不知道,因為那時候的加,身體會顫抖,會說許多本來不會說的,莫名其妙瘋狂話,為了避免出什麼問題,加總會要求清風徐徐點他的穴道……
「最近一次,出發之前的那天晚上……那時候你已經領人先走了,我本來也想早點走,因為派裡的事情耽擱了,結果又被加侵犯了一次。清風姐姐,要怪,只能怪陰差陽錯吧,我們當不成姐妹大概也說不上來是誰的錯,我本來不想說為什麼,因為你那麼愛他,你現在後悔知道理由了嗎?」月貌的眸子裡滑落了兩行淚水,花容拽了她一把。「走吧,如果加不死,讓他找到我們一定會把我們送到黑山,快到約定的地方地方等元吧。」
「清風姐姐,這是我最後一次這樣叫你了吧,再見了。」月貌跟著花容擠進了人群。
原本晴朗的天空,彷彿突然烏雲密佈,清風徐徐想著月貌的話,希望那是假的……可是,她痛苦的抱著頭,她無法確定,不能確定。如果那是假的,月貌為什麼這麼做?花容為什麼這麼做?
門派裡,有人在憤怒的吼叫,指責花容的丈夫指揮不當,害大家白白犧牲,指責他不該發動什麼突圍衝鋒,以致白白死傷了很多高手……
如果是假的,花容的丈夫又為什麼?他位高權重,更沒有道理背叛加。清風徐徐猶豫了很久,最終還是在錢莊又取出匹寶馬,騎上,飛奔趕回殺人太極門……月貌說,出發前還曾經有一次。
清風徐徐檢查著寢殿,然後,她找到了不屬於她的頭髮,還有被衣裙的碎片,有些頭髮和碎片上還有血……臨行前,她記得收拾的很整齊的地方,都變的有些亂。看著那一切,清風徐徐的心裡,猶如刀割般痛苦難受……哭泣了許久,清風徐徐終於決定傳音入密花容的丈夫——銀元。銀元是不是出道很久的老江湖,是新銳,江湖中崛起的新秀,幾乎就是加一手帶起來的。
「銀元,花容和月貌說的……是真的嗎?」
「……是。夫人既然知道了,我也不想多說什麼。那天,我是親眼看到的。掌門人欺人太甚,欺人太甚了!」
清風徐徐無話可說的沉默,痛苦的抱著頭,抽泣著……怎麼會這樣,怎麼會呢?過去一切都好好的,他們都好好的……自從修煉了殺氣,自從加修煉了殺氣,一切都變了,變成今天這樣,都是因為殺氣、殺氣!
迷城外,花容和月貌,傳音入密花開花落,彙報著任務的結果。「嗯,加是死是活還不知道,不過清風徐徐一定會相信。加自己都無法解釋,因為那時候他的確處於發狂的階段……師姐放心,銀元不會察覺破綻,那時候殺人太極門沒有人知道加在哪,也沒人見過他,誰也無法證明當時有另一個加在別處……哪裡,還是師姐計劃周詳,又能得到無心無面這樣的神功相助,就是苦了九十九師姐修煉無心無面……嗯,我們會照計劃跟銀元匯合,師姐放心。」
「金輪法王大弟子和達爾巴率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