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呵呵……依韻,你想滅了靈鷲宮嗎?」
「如果有用的話。」
「呵呵呵呵……依韻,你不會因為我,而保護靈鷲宮的。你一直在流浪,因為,你不知道家是什麼。」
「我不需要知道。我不是你,永遠不會為了成全別人的夢想而挑起本不願意挑起的負擔。」
一片片的桃花在風中飛揚,飄起一片天空,飄進了涼亭,飄落在喜兒的掌心上……
重生點,正義聯盟的人,穿著布衣,憤怒的注視著樂兒和殘忍溫柔。他們本是來抓人的,但結果是,他們被殺死了,還只能眼睜睜的看著要抓的人,被容兒拉上馬背。花語望著那幾個重生了的正義聯盟的人,微微一笑。「辛苦你們了,我很抱歉。」馬,飛馳而去,樂兒一頓拳腳,把那幾個正義聯盟的人打的渾身上下骨頭處處粉碎、卻沒有裂開刺傷內傷,劇痛的慘叫聲中,那幾個人倒下,碎裂的骨頭這才破開,刺破他們的肌肉,刺傷他們的內臟……
「哼!給我記住——別以為重生了我樂兒就拿你們沒辦法!下一次,乖乖的低下你們噁心的臉!我樂兒有的是辦法懲治你們這些雜碎!」長髮飛甩,樂兒騎上馬時,殘忍溫柔一躍落在馬背上,兩人一騎,追容兒和花語離開的方向疾奔而去……
追邪城、破邪城,一些正義聯盟的高手,有些是過去的一派之主,有些是過去各門各派裡聲望過人的高手。正義聯盟的勢力雖然衰敗了,許許多多的門派都滅亡了。但是,他們並不太沮喪,每天在破邪城,追邪城裡喝酒吃肉,一群群的人聚集在一起,激憤的痛罵西天極樂,痛罵五派聯盟。
「西天極樂全都是假和尚!什麼佛啊,佛個屁!什麼四大皆空,還不是想著一統江湖,想著取代天庭!」
「五派聯盟也是渣子!少林派多少人在逛青樓,什麼清規戒律,都是狗屁!」
「哼!說他們那些雜碎幹什麼?雜碎就是雜碎!不管多久都是雜碎!那些垃圾以為靠了西天極樂就能厲害了?屁——他們永遠都爬不起來。沒骨氣,沒志氣的垃圾別指望能成為真正的高手,看他們也練不成佛法!」
「衝著厲害武功去的人能有什麼出息?都是一群沒腦子沒智商的蠢貨!武典有那麼容易學嗎?得佛法,修很久很久的佛法,還得級別要求高的武經!等他們能學西天武典的時候,我們他媽的早就學上盟主門自創的武典了!哈哈哈……」
「是啊是啊!王兄弟說的對,真理總是掌握在少數人手裡!這句話真他嗎的一點都沒錯——讓那些傻瓜傻吧!等他們學到西天武典的時候啊,會發現我們早不知道多少級了!到時候想怎麼殺他們就怎麼殺,跟踩死螞蟻一樣簡單容易,完了咱們還得給他們上上課,讓他們知道自己多蠢!諸位兄弟說是不是啊?」
「一點都沒錯!來,乾杯……」
「幹,乾死西天極樂和五派聯盟的傻貨!」
交錯,碰撞的酒杯,四射飛濺的酒水。一張張憤慨的臉,一把把醉意朦朧的聲音。酒桌上有男人,也有女人,女人大多不會這麼破口大罵,但是,每次有人罵西天極樂和五派聯盟的時候,女人們總會積極的附和響應。因為她們也恨西天極樂,更恨五派聯盟。過去的一切,門派的一切,師兄弟,師姐妹們,都是因為西天極樂而重生,都是因為五派聯盟而分別。
卻有一些女人,看似醉了,眸子裡的光亮卻顯示出別樣的清醒。她們聽著,看著,附和著,有的人甚至還罵的比男人聲音更響亮,更激憤,更難聽!
一把短刀、短劍,從這些女人袖子裡滑出來。就在這時,酒桌後面突然有人,一劍刺穿了這些女人的身體——那些女人的兵器,遞出去了,卻還差一點才能刺上目標。
酒桌上的人,憤怒的站了起來,拔出劍。對殺死同桌女人的人,怒目而視——「瘋了嗎?殺自己人!現在什麼時候,同為正義聯盟的人不同舟共濟,再大的私人恩怨也不能動手的禁令你們都忘了!」
下手的人,神情冷漠的取出一品堂的令牌。「奉盟主命令,清楚五派聯盟潛伏在聯盟多年的奸細。」
「放屁……」幾分醉意的人怒罵的話還沒有說完,就已經被同桌,本來坐在被殺女人身旁的人打斷。「真的啊!剛才她的劍是要刺我!」
一桌人,迷茫的迷茫,疑惑的疑惑……不敢相信,又,不能不信。
一條條身影,在私人的房間裡,纏綿著,女人的歡笑聲,伴隨著男人愉悅的回應聲。
「老公,正義聯盟都這樣了,咱們還留著幹嘛呀?乾脆帶上大夥一起離開嘛。」
「呵呵,五派聯盟沒那麼好,西天極樂都是和尚。你想讓我去當和尚?」男人笑著,不忍直接拒絕自己相伴多年的妻子,也不想就這麼一口答應,他恨五派聯盟和西天極樂,不想做那種沒有骨氣的事情。而且,他受不了女人的多變,不久之前女人還信誓旦旦的說,絕對不能當軟骨頭,如今卻突然又說,應該投靠西天極樂。
「……我也知道讓你這麼做不好。可是、可是正義聯盟的人太欺負人了!」女人憤怒的叫著,緊接著,是鶯鶯的哭泣。
「怎麼了?誰欺負你了!我天王劍的女人誰敢欺負——天王劍派雖然滅了,但我們天王劍派還有的是人!」男人憤怒的叫喊著,催促著女人說出實情。
「傷心斷腸!那個死胖子,死色鬼。前天把我騙到副盟主大殿,要挾說我如果不陪他睡,就讓你滾出破邪城出去讓西天極樂的人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