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聽說景色很特別?」
「那麼,我能陪你去嗎?」
「嗯。」無心無麵人覺得狂過比想像中更好相處,她不知道狂過心裡到底怎麼看待她,是否只是為了復仇在勉強的敷衍。但是,至少她在狂過的臉上,語氣裡,眼睛裡看不到一絲一毫的勉強和厭惡,有的,只是認真的坦率。她挺喜歡這個任務中的合作物件。
「去戈壁水地之前讓我先陪你去買些必備品,希望你能體諒,我兜裡只有一萬兩銀子,大約是隻能買最便宜使用的必備品,雖然東西不怎麼樣,但投入的是我二分之一的家產。」狂過笑著,說著,沒有絲毫的羞愧之色。無心無麵人開始以為他是說笑,但仔細打量了一陣他,發現他身上真沒有任何奢侈的東西,唯一值錢的,就是那把巨劍。「我有錢。」她有錢,無心無麵人的酬勞很高,很高。高的讓她已經不擔心將來會為錢發愁。
「雖然你很可能會覺得可笑,但是我狂過從來不讓女人花錢。如果你真願意讓我陪你去戈壁水地,只能委屈你了。」狂過說的很認真,而且還一副大男子氣概的架勢,無心無麵人看著,忍不住想笑,但是她臉上沒有笑容,因為笑不出來。無心無面神功達到變化無窮的境界,自身的本相就會喪失任何表情,意味著自身變的無相,當心的修煉也達到相應的地步時,心也如此,會變的感受不到喜怒哀樂,只有在變化成別人的時候,才能夠通過神功偽裝的能力,產生笑容,但是那些笑容看起來再怎麼美麗,真誠,其實也是假的,因為她本身不會又任何情緒變化。
那時的無心無面也就達到了最高境界,變化萬千而自身絕不受情緒干擾,所以也就絕不會出錯,更不會因為情緒的帶入而突然動搖。無心無面的外相很容易練成,但心相卻需要時間。
「其實三個月前我還跟你差不多窮的,真沒關係。」
狂過抱著她的腰,不等她吃驚,就已經被狂過帶著飛出窗外,她只覺得耳旁風聲呼嘯,身體被帶著飄起、落下,沒多久就這樣飄過了西夏城的無數建築物頂上……
「練輕功就要像這樣才痛快!自由的速度感,騰雲駕霧般的飄然灑脫——就像人生的追求……」
小殺戮看著頭頂上飛踏屋頂,飄然飛過去的狂過的和一個陌生的女人。「這採花賊!」可惜眼前她沒空理會,否則,一定會殺了狂過。西夏城小殺戮很熟悉,很快就找到了西夏城專事製藥的技能師。「止痛藥,頭痛的。」「是npc吃的?」那人認識小殺戮,所以沒有多的廢話,西夏城來往經過的靈鷲宮弟子很多,他不希望小殺戮惹上麻煩。「非npc,武林中人。」
那做藥的技能師留著長的黑色鬍鬚,因為他喜歡這樣的形象。他抬起頭,很詫異的望著小殺戮。練功的人很少生病,極少極少,最多也就是受了傷,內功消耗過度的時候會發燒而已。生病從來都是npc的事情,技能師的事情,非江湖中人的商賈等等的人。「最好能看看。」
「條件不允許。」小殺戮沒有多的廢話,江湖中人能承受的藥量很重,內功的抗性讓人不生病的同時,也決定了對尋常藥物具備免疫的特性,一個真正優秀的製藥技能師都有辦法瞭解評測江湖中人的內力水平,以便決定丹藥的量。小殺戮伸手,放在桌上。「他的內功大約比我多六十年修為。」
「你快走吧。」製藥的技能師嘆了口氣。「以你的內功修為,不是神丹妙藥根本沒有作用,比你還深厚六十年修為的人根本就不會生病,也不需要吃藥,而且也無藥可吃,初了外傷藥,內傷藥,別的藥吃了也白吃。他不可能是身體上的疾病,你不用再考慮給他找藥吃了。」
「有別的辦法嗎?頭疼的很厲害,好多天了。」小殺戮原本也知道這個道理,但實在受不了依韻頭痛欲裂,寸步難行的痛苦模樣,這才一個人來了西夏城,當然不甘心就這麼毫無收穫的又回去。
「這樣吧……西夏城東北方向的山群裡,有一座小廟,廟裡有個佛法高深的隱士。就說我介紹的,他或許會有辦法,這是廟的座標。」
「謝謝你了。」小殺戮拿起記錄座標的紙條,那製藥的技能師卻只是催促。「快走吧,別橫生枝節。」
小殺戮剛要帶起袍帽,藥店門口,進來了一群靈鷲宮的弟子,為首的人,冷冷一笑。「還真巧,這不是小殺戮師姐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