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剩聽到這句話,不由得皺起眉頭看了看眼前這個渾身散發著酒味的唐山叔,半響才服氣的嘆著氣:「您要是去賣,肯定能買不少好酒。」
已經有些失神的唐山並沒有在意狗剩話裡的促狹玩笑意味,而是很認真的問道:「你知道這個你所說的護院教頭,到底是誰嗎?」
狗剩臉上的笑容漸漸消失,他自然能從唐山叔的反應中猜出林老漢不是什麼簡單角色,但他真的不怎麼清楚這個林教頭到底什麼來頭。所以他很乾脆的搖了搖頭,然後看著唐山叔,露出了一個詢問的眼神。
唐山想要說話,但似乎一時之間想不出該怎麼說話。他從懷裡取出來一個青銅色的圓柱瓶子,擰開瓶口往嘴裡灌了一通聞起來便十分霸道的烈酒,喉結翻動,然後才開口道:「這個人......真的很不簡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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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了很久,斷斷續續聽明白了故事的狗剩瞪著雙眼,手指微微顫抖,毫不客氣的從唐山叔手裡搶過那個青銅瓶子,狠狠往嘴裡灌了兩口。辛辣的烈酒如紅通通的鐵水順著他的喉嚨一路燒下去,讓他的思緒獲得了暫時的鎮定。緊接著他狂喘了幾大口氣,才開口道:「真是......他孃的高高手。」
此時的唐山反而平靜下來,拍了拍狗剩的後背,讓他不至於被幾口烈酒和心中狂烈的震撼激的咳嗽起來。
狗剩皺著眉頭,好久才徹底恢復平靜,然後喃喃道:「說不定,不是那個人呢......」
唐山嗤笑了一聲,道:「一:世界上沒有那麼多巧合;二:不要覺得自欺欺人的話有什麼用處。」
狗剩聽明白了這句話,所以他苦笑了一聲。
世界上沒有那麼多巧合,所以你就不要想象著這是一個巧合從而覺得每天和自己席地而坐狂喝痛飲的老頭不是那個恐怖至極的人物;自欺欺人的話沒用,所以更不要想著能用這種方式讓自己保持鎮定平靜。
唐山看著狗剩難看的臉色,反而笑了起來,道:「有一個高高手教你武功,你不是應該很高興嗎?」
狗剩呸了一聲,罵道:「那也不能他孃的這麼高吧。合著我喜歡龍就一定要和龍抬頭不見低頭見嗎?這他孃的是要嚇死人的呀。要是哪一天他覺得我又一絲絲不順眼,殺我不跟捏死只螞蟻似得?他這種高手,又沒有什麼忌憚......」
「你錯了。」唐山看著狗剩,認真的道:「他沒有那個能力去殺你。」
狗剩從其間聽到了一絲別的意味,所以他皺起眉頭問道:「怎麼個意思。」
唐山擰開青銅瓶子喝了一口烈酒,道:「因為他再也不是當年拖槍四十里的甲子傳奇收官者。」
狗剩愣了愣,才明白唐山叔話裡的意思,喃喃問道:「發生了什麼事兒。」
「在一戰滅千軍之後,他的境界,就控制不住的一跌再跌。這些事兒江湖人只知道一個傳奇,卻沒有誰曉得,一日拼盡天賜一生,會遭到何種反噬。當年的他在此一
看,書網女生;氣。
「還是不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