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下若是砸的結實,不躺在**十天半月的調養休息,根本不可能下床走動!
從小便身經百戰的狗剩自然知道這一拳的厲害,所以他毫不猶豫一震袖筒,眼中寒芒閃過!
一道微黃的光線悄無聲息打向王梓丞面龐!
那是一杆細小的圓頭金槍,槍名星垂!
王梓丞的眼睛一剎那亮了起來,翻身向後,在電光火石間猛的抓住了那一杆金槍,眉頭皺起來,沉聲道:「宋今是......」
他本想說宋今是你挺會耍花樣的啊,可只吐出三個字,他便說不出話來,因為他看見又有一道黃線從對方的袖筒中噴薄而出,在密密的春雨簾中劃了一個圈,向自己另一側襲來。
那是一杆細小的扁頭金槍,槍名野闊!
王梓丞繼續向後撤,但卻無法抓住這杆槍,所以他屈指一彈,將野闊重新彈了回去。那杆金槍在春雨中翻著圈向狗剩衝來,在未及身前時被狗剩於槍尾處點了一下,翻上天空。但勢頭還未全去,竟似受到什麼阻力一般頓了一下,落在了狗剩手中。
這阻力從何而來?
想必如今的王梓丞最為清楚。
所以他怪叫一聲,喊道:「宋今是......」
這次他本想說宋今是你他媽太陰險,結果還是隻吐出了三個字便停頓下來。然後他猛的一吸氣,胸膛鼓起,隨後王梓丞呼嘯出聲,向上猛的躍了起來。
幾乎是在肉眼不可分辨的白茫茫雨水之中,有一道細微的銀線匆匆收攏,在千鈞一髮跳出圈子的王梓丞身上,留下了數道清晰可辨的劃痕。
沒有傷得了他,但卻讓一身勁裝的王梓丞狼狽不堪,如同街頭破爛乞丐,甚至比之不如。
但王梓丞心裡清楚,哪怕自己只反應慢了一彈指之間,現在估計已然血痕滿布。
但這已經讓他十分憤怒了。
王梓丞終於收起了所有的戲謔和滿不在乎,更不要說一開始的那一點憊懶神情。他突然想到,靜娜之所以全家遷往西海,恐怕不止是宋家暗中操作的原因,這個看似無害的七少爺,定然少不了推波助瀾。於是王梓丞開始重視起來。
他甚至有一種感覺,或許這次渭城收服宋家之行,這位宋七公子,將會是自己最大的障礙。有那麼一個瞬間,他甚至動了殺機。儘管京城裡無論是祖父還是某個將軍,或者兵部一些高居廟堂的老大人,都向自己叮囑過,不能殺他,甚至必要時候,還得護著他。
只是一個彈指間,那絲殺機閃過,王梓丞搖了搖頭,將這些恐怕要壞了朝廷大事的想法逐出腦海。但他知道,自己的憤怒必然要找一個宣洩口,而他也確信,這個宋家七公子,必然要倒霉了。
極度的憤怒之後,他瞬間恢復了平靜,然後退了兩步,拾起了丟在荒草中的弓和箭,看著正將兩枝短槍收回來的狗剩眯起了眼。
既然如此,那我就要好好對付一下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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