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州城,有京都上宮塔的人在!
而且,上宮塔的人,和倭寇分明聯絡緊密。
上宮塔......上宮塔......京都真武修行者統領機關,直屬兵部,分屬內閣,頂頭上司便是那位必要接過兵部尚書一職的將軍上官鐸。此事剛被猜出貓膩,隨之而來的便是無窮無盡的慌亂與難以置信。如此推理,那梅州事變中,京都便是扮演了一個相當不光彩的角色,甚至是......與倭寇同流合汙!而這件事的幕後謀劃者,首當其衝的就是備受吳國乃至整個神州推崇的上官將軍。
普天之下恐怕誰都知道,上官將軍如今備受帝王賞識,而吳國也急需這麼一位軍事奇才輔佐帝王成就一代偉業。可這位帝國榮寵無二的將軍最為賞識的後起之秀,唯原兵部尚書之孫王梓丞一人而已。所以對王梓丞而言,實在無法相信自己見面就喊著「大叔」的上關將軍竟然會幹出和倭寇為謀的事來。
但現在無論從哪裡看,京都都已經摻合進了梅州城裡。
為何倭寇如此有恃無恐,為何被玄衣輕騎打破了膽的這群亡命之徒敢於攻城拔寨,為何那白袍會放過自己......這些本來擠破頭也想不明白的事情,逐一被明明白白麵目清朗。
或許也正是因為這樣,王梓丞才敢於帶著周亞太橫闖城主府,救出狗剩吧。
畢竟他知道,上宮塔的高手,也在梅州城內。而上官將軍既然和倭寇互有協定,上宮塔的人自然不會坐視自己被倭寇傷害。有了早先的一幕白光天外攔截的事,想來深不可測的白袍無論如何,也不敢和自己太過為難。
若不是這樣,計劃如何能被實施的如此輕鬆。
「如果上官將軍未曾點頭,倭寇哪裡敢在吳國這般囂張。只是我和你一樣不明白,為什麼上官將軍要和倭寇聯手。而這件事,陛下又知道多少。」
周亞太沒有從大哥話裡得到答案,眉頭皺的更緊了,停頓良久,試探著問道:「會不會是朝廷想要藉著倭寇,拖垮宋家?」
王梓丞搖搖頭,「我不敢斷言,可若真是這樣,也應該是吃掉宋家而不是拖垮宋家,上官將軍不喜歡溫吞水。」
「可這件事幹的......」周亞太抿緊嘴唇,半響嘆道:「這事幹的不地道啊。」
「地不地道不是我們說了算。」王梓丞搖頭道:「涉及王圖帝業,哪裡還能講地道不地道......我只是擔心,玄衣輕騎對此事還尚未知曉,而宋今是,恐怕也凶多吉少了。」
「玄衣輕騎有斥候兵在城內。」猛的,周亞太想起了些什麼,脫口說道。而王梓丞只淡淡瞥了一眼夜空,苦笑著搖頭道:「那個白色袍子的東瀛上忍來的並不早,就算玄衣輕騎在城中安插了斥候,又能怎麼樣?短時間內哪裡知道城內多了個御物境的高手。且就算他們現在知道了,在御物境高手的眼皮子底下,誰能傳出信兒去?那支穿雲箭如何夭折的你又不是沒看見。」
周亞太長長嘆了一口氣,道:「那咱們這個時候回京都,不是更不地道了。」
王梓丞搖頭嘆道:「這又有什麼辦法,總不能讓上官將軍親自來這裡把我逮回去吧。」
王梓丞坐起來,遙遙望向城西,腦海中不知在想些什麼,半晌,才苦笑道:「宋今是啊宋今是,老子好像一直在欠你東西。」
「你狗日的,倒成了老子的債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