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日發生的一切,已不可逆轉地改變了兩人的人生軌跡。這個美麗明麗的大警花,已註定是他陪伴一生的人。
這樣陽光滿天的日子,追求許久的幸福來臨,他怎能不激動?
徐蝦正獨自感慨,卻發現穿過馬路的紀若敏忽然停了,歪頭站路邊不動,似在尋思什麼。回過頭,遠遠向他瞧瞧,又轉身走回了。
徐蝦納悶了,這傻丫頭怎麼又回來了?
紀若敏很快穿過大街,一臉不快地轉進來。
徐蝦見她去而復返,奇道:「怎麼又回來了?」
紀若敏質問道:「剛剛你說,你跟大門說是我男朋友,之後對我說什麼了?」
徐蝦道:「問這個幹嘛?」
紀若敏盯著他道:「先回答我。」
徐蝦不解加不耐道:「你就為這個回來?」
紀若敏不容拒絕道:「痛快兒說!」
徐蝦無奈,稍作回憶道:「你說我沒和你商量,我說那不早晚的事嗎。」
紀若敏氣哼哼道:「不是這句,前邊一點。」
徐蝦愈加摸不著頭腦,皺眉思索一番道:「前邊應該就是你罵我,我讓你別耍渾了。到底怎麼了,怎麼突然問這個?」
紀若敏長吁口氣,露出一臉非常解恨的表情:「對,就這句,我一直沒想起來這個詞,現在總算想起來了。」
接著小腰一掐:「臭無賴,我們吵架之後,你裝大象走了,走前對我說什麼了?」
徐蝦無語透頂道:「不會吧?你特意跑回來就為翻舊賬?還翻這麼老遠,我上哪兒記得?那會兒我都被你氣迷糊了,正失魂落魄呢,腦子裡一片空白,根本什麼都沒有。」
紀若敏指著他鼻子道:「你撒謊!你說你瞎了眼,看上我這個渾人。我才被你氣迷糊了,一直都沒想起這個詞。你說明白,到底誰是‘渾人’,‘渾人’什麼意思?」
費這麼大勁就為這點破事兒,徐蝦差點撅倒,據理力爭道:「這也值得一磨嘰,你罵我那麼多噁心詞,連癩蛤蟆和大鼻涕蟲都出來,你怎不說?」
紀若敏忍不住一笑,咄咄逼人道:「我罵你可以,你說我就不行。快說,你什麼意思?」
徐蝦剛做出死賴不耐煩的經典表情,想應付兩句,可看到紀若敏忿忿然清俏可人的臉蛋,兩眼一呆,瞎話就編不下去了。
紀若敏仍在氣勢洶洶地等他回話,雙手掐腰,上身前傾,高挑挺拔的身軀在全身制服包裹下形成一道優美流暢的曲線;精緻秀美的臉蛋配著光滑細嫩的皮膚,輕薄紅潤的小嘴向前微噘,一雙深黑的眸子閃著得意和嬌嗔;還有左肩瀑如黑娟的一辮長髮,在肩前身後隨意地半搭半順,一切都那麼隨性自然,一切都那麼美麗真實,這個秀美絕倫的女子絕不屬於天上,而是真真切切地屬於人間。
望著眼前無比清麗的美女,徐蝦動情道:「渾人的意思就是,我非常有福氣,能找到你這樣的絕色悍妻。」
紀若敏轉轉眼球,沒反應過來,秀眉微蹙道:「什麼汗七汗八的?你又胡咧咧什麼?」
得,碰上個老粗,簡直大煞風景,徐蝦滿腹柔情無的放矢,沒好臉道:「悍妻就是說你是個母老虎,是個專門欺負老公的臭婆娘。」
紀若敏玉容急變,涼氣倒抽:「啊!你這渾球,你還敢……」
杏目一立,舉手就要打,可情急之下又找不到合適的地方,一打眼看到還算完整的屁股,登時大喜,左手小臂壓住他後頸死力一按,右手啪地就拍下去。
徐蝦大驚兼大怒,掙扎道:「你瘋了!光天化日打自己老公屁股?」
紀若敏哪管他這個,纖掌打得啪啪作響,邊打邊橫眉立齒地罵:「活該!打的就是你!你不說我是悍妻嗎?我就偏悍給你看!悍給你看,悍給你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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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週末了,大家平常每天都期待的日子,祝朋友們愉快,天天和大禮拜一樣心情。
[奇`書`網]第三十七章悍妻回家
紀若敏打一頓屁股,徐蝦被打一頓屁股,兩人如願以償地返家了。
車子輕快而行,徐蝦憑窗臨風,身邊是羞赧張揚的美麗悍妻,心中不住地激湧澎湃,起伏的全是幸福、幸福、幸福,以及更加冒泡的幸福。
曾經以為此前七年是浪費生命,此刻,他方懂得那七年多的真正意義。人總要成長,成長總要付出代價,如果沒有七年輕狂的放浪,哪能體會今時幸福的珍貴?他想到小杜的詩:十年一覺揚州夢,贏得青樓薄倖名。他覺得這也是他七年生活的寫照,只是徐蝦帥這名號,自此該掃進他人生歷史的垃圾堆了。
徐蝦胡發一通感慨,看向身邊人道:「若敏,如果我告訴你,這是我第一次真正意義的戀愛,你信嗎?」
紀若敏從鼻子裡冷哼一聲:「今天的第一次我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