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主,諸位族老,杜浩他們都來了。」
就在此時,那些匆匆前去叫人對質的三姑六婆都匆匆的趕回了,一個個目露冷笑,等著杜少甫怎麼百嘴莫辯,怕是事實面前,絕對是不容抵賴的。
「見過家主,見過諸位族老,」
杜浩,杜延等人都來了,頓時委屈的對著家主和那些族中的長者行禮,一個個都是紗布包裹著全身,臉上塗滿了藥膏,看樣子剛剛來之前,絕對是再次經過了一番精心的打扮。
「家主,族老,杜少甫欺人太甚,心狠手辣的毆打我們,還搶奪我們的財物,請諸位家主和族老為我們做主啊。」
十幾個精心包裹之後的少年男女行禮之後,杜浩率先跪了下去,一臉的委屈,幾乎是要雙眼婆娑了,讓人看著楚楚可憐。
「請家主和族老們為我們做主,嚴懲兇手杜少甫。」
杜延等人也是隨即跟隨著杜浩跪了下去,所有的矛頭自然都是集中向了杜少甫。的確,他們也都是被杜少甫打的,這也算不上冤枉,也是被打的挺慘的。
幾個族老看著也動容了,目光都是望向了杜振武,等著杜振武說話,這些傷勢的確是真的,下手可不輕,只不過包裹的稍微過了一些,但純粹是視覺效果,絲毫不影響在場的強者毒辣的目光,杜浩等人被揍的不輕,絕對不輕。
杜振武,杜志雄望著杜浩等人,目光也有些暗自變化,他們自然也看得出來,杜浩,杜延等人吃虧了,吃虧的還不少。
杜振武望著杜少甫,平靜問道:「少甫,你有什麼解釋的嗎?」
「有。」
杜少甫點頭,望著身前大廳跪了一地的杜浩等人,然後張嘴道:「不是說杜浩,杜延他們被我揍的一年半載也下不來床,出不了門了麼,怎麼現在又跑出來了?」
自己揍的人,杜少甫哪裡會不知道輕重,雖然自己出手可不輕,不過也不可能真正的將那些傢伙揍的有什麼三長兩短。
「這…………」
聽著杜少甫的話,杜浩和那些三姑六婆等頓時有些啞然。
在場的杜家之人其實心中也早就知道,說杜浩他們一年半載出不來門是有些誇張了,不過這也是修飾詞而已,證明杜浩他們是真的被揍的不輕,誰知道現在杜少甫竟然是直接跑題,拿著這句話來做文章,讓人有些無言以對。
「杜少甫,這和你心狠手辣欺負了族中兄弟姐妹有關係麼?現在事實在眼前,你還想抵賴不成!」一個模樣有些凌厲的婦人挺身而出,不想和杜少甫在這些無關的問題上有所牽扯。
杜少甫望著那婦人,平靜的清朗目光中,突然變得凌厲了起來,沉道:「怎麼會沒有關係,你們說杜浩他們被我揍的下不來床出不了門,現在看來明顯就是你們說慌,你們這是在冤枉我,俗話說有一就有二,所以你說我打了杜浩他們,也是冤枉我,我到底怎麼得罪你們了,你們要這麼冤枉我?」
「杜少甫,你…………」
聽著杜少甫的話,那婦人幾乎就要氣的一口血噴出來。
「杜少甫,你這是抵賴。」
「杜少甫,你胡攪蠻纏,分明就是你心狠手辣重傷了延兒他們。」
「…………」
一個個三姑六婆頓時對杜少甫口伐了起來,她們哪裡允許杜少甫抵賴。
杜少甫望著那些七嘴八舌的三姑六婆,清朗的目光泛著凌厲,道:「你們算起來都是我的長輩,這麼多的長輩現在欺負我一個人,圍攻我一個人,栽贓陷害我一個人,我受點委屈不要緊,我被你們冤枉了不要緊,可是這要是傳了出去,你們不覺得杜家的臉都要被你們丟光了麼?」
「………………」
七嘴八舌的三姑六婆聞言,頓時聲音戛然而止,一個個面色漲紅,好幾個嘴角溢位了鮮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