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貪多嚼不爛,你還要修煉武道,別到時候弄的樣樣都通,但一樣也不精,不知道多少風華絕代之輩,就是心高氣傲,想要所有都涉獵,可到了最後一事無成,一樣不精,反而是害了自己。」甄清醇正色對杜少甫說道。
杜少甫聞言,也正色了起來,道:「我明白,我會心中有數的。」
「嗯,知道就好,若是你在煉藥上過關,我自然會教你符陣,能夠從我身上學多少,一切就要看你自己的本事了。」甄清醇說道。
「就怕你不夠教。」杜少甫嘿嘿一笑。
「哼,別激我,你若是有本事學去,全部教你又如何。」
甄清醇白著杜少甫,撇嘴說道:「現在開始教你煉藥的知識和煉藥,你大哥我雖然是主攻符陣輔修煉藥,但是在煉藥上,不敢說達到了當世頂尖的地步,但也不是一般的藥符師所能夠相比的,煉藥最重要的是便是靈爐符鼎和精神力的控制,對於藥材的習性和藥理瞭解也是同樣重要,兩者缺一不可………………」
山谷中,一道虛幻的身影和紫袍身影盤膝而坐,杜少甫全神貫注的聽著甄清醇的講解,時而點頭,時而發問,一個傳授,一個悉心聽教,時間也徐徐而過。
不遠處,夜貓般大小的王鱗妖虎懶洋洋的趴在岩石上,偶爾睜開那惺惺雙眼望著山谷內的兩人,隨即又繼續睡著懶覺。
濛濛的細雨,灑在湖面,濺起微微的漣漪,這是一個淡煙疏雨的黃昏。
湖邊涼亭之中,一個少女衣衫飄動,清麗秀雅,容色極美,約莫十**歲年紀,穿了一身淡紫色的衣衫,在涼亭內這麼一站,伴隨著淡煙疏雨,卻是仿若凌波仙子,令人心神盪漾。
「妹妹,你一定要替我報仇啊,那杜少甫欺人太甚,太不將我放在眼中了。」少女的身後,白天明面色蒼白,一臉委屈的對少女說道。
白綵衣回頭,一雙清澈的眼睛凝視著白天明,唇角弧度微微一嘆,道:「大哥,你難道還看不出來麼,你只是被秦小露利用了,秦小露的心卻在犴龍的身上,那種女人不適合你,有本事你追求葉子衿去,若是你能夠入她的眼,我白家現在就會不用這麼被動了。」
白天明臉龐青紅不定,望著白綵衣,不甘道:「妹妹,難道我們就這麼放過那杜少甫不成,若是傳了出去我白家吃虧了也不為所動,別人還以為我白家怕了杜家不成,對我白家名聲也不利啊。」
「有人就希望我們這麼做,希望我們出頭。」
白綵衣清澈雙眸望著淡煙疏雨的湖面,朱唇微張,輕聲道:「最後的贏家才能夠說明一切,一時的輸贏又有什麼關係。」
「妹妹,你是故意看小露不舒服才不出手的是吧,我找爹去。」白天明見自己的妹妹不為所動,長袖一甩,不甘而去。
「哎……」
白綵衣微微輕嘆了一聲,繼續望著淡煙疏雨泛起的湖面漣漪,片刻之後,喃喃輕道:「杜家杜少甫,十年是故意隱忍,還是被杜家雪藏,又或者是最近發生了什麼變化呢,不知道比起真正的犴龍又如何?看樣子這一次的較量會有些熱鬧了。」……
細雨濛濛,入夜一片漆黑,淅淅瀝瀝的雨聲打著房頂,如同在這黑夜譜寫一曲長歌。
「犴家犴龍,白家白綵衣,這兩個傢伙隱藏的不淺啊。」
庭院長廊,一道曼妙倩影斜靠,長裙下勾勒出少女獨有的青澀弧線,卻已是隱隱間成形,弧度曼妙動人,透著一股青春的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