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同時間,杜少甫眼中寒意湧出,周身一股淡金色光芒湧動,手掌張開,宛如蒲扇,伴隨著淡金色符籙秘紋閃爍凝聚而出,層層疊疊,霎時間猶如在手掌周圍凝聚形成了一張金色翅翼。
「扶搖震天翅!」
一股霸道兇悍的氣息陡然自杜少甫體內蔓延席捲開去,震動的空間顫抖,然後這一手也是近在咫尺的狠狠的拍在了盧天橋的身上。
「砰!」
所有的人還沒有來得及回過神來,便是聽到一道低沉的悶響聲,夾雜著骨頭斷裂的聲音傳出。
眾人眼前一花,然後便是見到盧天橋的身子如同是斷線的風箏一樣倒飛開去,最後重重的摔落在了數十米之外。
「砰!」
盧天橋身子落地之處,地面顫動,裂縫蔓延,然後嘴中大股大股的鮮血狂噴而出。
「嗤!」
杜少甫躍身而起,猶如猛虎掠空,瞬間直撲落地的盧天橋,就在盧天橋身軀落地之際的瞬間,拳頭也直接砸在了盧天橋的腦袋上。
「砰!」
一拳落下,盧天橋的腦袋轟然被砸進了地面裂縫之內,頭骨凹陷破裂,死的不能夠再死了。
「盧天橋死了!」
周圍所有目光望著地上一頭塞進了地面裂縫內的盧天橋屍體,然後目光轉向了那一個清瘦挺拔的紫袍少年,無不是湧出震驚之色。
杜少甫肩頭紫袍破碎,**的肩頭皮膚上,有著些許淡青色痕跡,乃是盧天橋剛剛那一抓所留,有些傷勢,不過並沒有大礙,憑藉著強悍的肉身之力,將那一道爪印直接抵禦了下來。
但杜少甫心中也知道,若是剛剛那盧天橋的實力再強一些,怕是自己的肩頭就要出現幾個血洞了。
清瘦挺拔的身軀站在場中,杜少甫紫色長袍一掃,雙瞳之內淡金色光芒湧出,犀利懾人,寒意凌厲的目光掃在那剩下的松雲幫之人身上,沉喝一聲:「給我滾!」
「幫主也死了。」
「快跑啊,快跑。」
「…………」
松雲幫剩下的弟子此時回過神來,哪裡還敢留下,頓時倉惶而逃。和剛剛之前的殺氣騰騰相反的是,現在完全就是如喪家之犬,爭先恐後的逃離而去。
松雲幫中剩下的一個脈靈境玄妙層次的修為者跑的更快,生怕那紫袍少年還會拿他開刀。
「嗷嗷!」
數十隻的暗黑狼馬也是咆哮離去,以極快的度,松雲幫的人和暗黑狼馬坐騎就匆匆而逃。
「呼呼!」
周圍眾多的圍觀者倒吸涼氣,那紫袍少年年紀輕輕,實力卻是恐怖如斯,令人震撼。
商鋪門口的雀斑女子眸光內,望著場中此時那一道清瘦挺拔的紫袍身影,也極為震撼。
望著四處逃串的松雲幫弟子,杜少甫目光微動,臉龐上卻是並沒有太多的喜色。
隨即從盧天橋屍體上掏出了一個乾坤袋之後,杜少甫打算立刻離去,這麼大的動靜,怕是極容易引起黑煞門的注意,若是讓黑煞門認出了自己來,那才是真正的麻煩,這松雲幫和黑煞門相比,可是狗屁都不是。
「小子,將我這裡弄得亂七八糟的,難道就想一走了之不成?」
就在杜少甫正打算離開的時候,突然間,一道平淡老態的聲音傳來。
然後藥廬之內,一個灰衣長袍老者徐徐走出,到了門口的時候,還伸展一個懶腰,虛眯的目光望著門口那不少的圍觀者,淡淡輕道:「今天我這藥廬門口的人倒是不小啊,難得有這麼多人。」
一直在商鋪門口的雀斑女子望著突然到了身邊的灰袍老人,目光中也露出了驚訝,她竟然是沒有現這老者是什麼時候靠近的,也等於是可以說,若是這老者是她敵人的話,剛剛完全就可以在她毫無察覺的情況下將她擊殺。
「好強的老人,難道就是傳說中的他麼……」想到這,不禁是心中有些後怕,她一開始可沒有現這灰袍老者隱藏的如此之深,或許眼前的老者就是這一次她和爺爺要找的那個傳說中的人。
倒是那乾瘦的老者,目光並沒有任何的吃驚,黝黑的褶子臉龐上沒有太多的波動,似乎早就是現了灰袍老者的靠近。
杜少甫身形一滯,目光頓時便是望向了藥廬門口,正是那原本在櫃檯後睡覺的灰袍老者,目光微動,然後頗為客氣的說道:「掌櫃的,是松雲幫的人先動手的,我只是自衛而已。」
「我不管什麼松雲幫松狗幫的,總之他們是來找你的,現在我這藥廬門口被你們弄成了這樣,那自然是要賠的。」灰袍老者望著杜少甫說道,聲音依然是頗為平靜,透著些許蒼老。
聽著這老者的話,杜少甫有些愕然,本著息事寧人的態度,這藥廬周圍也的確是被毀了,也只好是無奈的點了點頭,隨即對灰袍老者問道:「掌櫃的,你要我賠多少玄幣,我賠給你就是。」
灰袍老者微笑著望著杜少甫,道:「小子倒是識趣,那老頭子我也不為難你,剛剛你身上有著一塊石頭倒是不錯,就把那塊石頭賠給我就好了。」
「繼續奮鬥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