脈魂破碎摧毀,那華服青年和祝學長兩人嘴中噴出鮮血,身軀接連震退。
兩人目光湧出恐懼,那紫袍少年太恐怖了,一直都是在以蠻力碾壓他們,以蠻力鎮壓他們的一切手段!
一力降十會,絕對的力量面前,一切大的手段都顯得有些多餘!
「公道,今天我就自己拿回來!」
杜少甫冷笑,身軀沒有任何停滯,霸道恐怖的氣息中有著寒意頓時暴湧而出,腳踏凌波逍遙步,鬼魅般出現在了那祝學長的身前,右手五指緊握,一道拳印直接轟擊在其小腹上。
「嘭!」
低沉音爆之聲響徹,狂暴勁風激散,無形勁氣擴散中,那祝學長的身軀猛然退後開去,只是數步之後,身軀就萎靡的癱倒在了地上。
「砰!」
不遠處的那華服青年也沒有逃脫開去,同樣的一個拳頭鬼魅般的轟擊在了他的小腹上,直接摧毀他此時顯得薄弱的防禦玄氣。
「噗嗤!」
華服青年鮮血應聲噴薄,鮮血中甚至夾雜著破碎的內臟,然後身軀也軟綿綿的就癱瘓在了地上。
「啊……我的神闕,你毀了我的神闕……」
「不要,你怎麼能夠毀了我的神闕……」
癱倒在地的華服青年和那祝學長慘叫哀嚎,目光更是驚悚恐懼,淒厲的聲音響徹廣場。
這兩人此刻現自己的神闕,就在剛剛被那紫袍少年直接無情的強硬摧毀。
身為修武者,神闕被摧毀,頓時成為廢人,簡直比死還要難受。
「小子,你敢毀我神闕,我誓,我要讓你生不如死,我一定不會放過你的!」
華服青年淒厲慘聲哀嚎,目光怨毒無比的望著杜少甫,他的前途,此刻間已經被徹底擊毀。
杜少甫到了慘叫哀嚎的華服青年身邊,眼中湧出了殺意,嘴角緩緩牽起一抹冷笑,這是絕對的殺意笑容,也帶著一絲不屑和戲謔。
在當初蠻獸山脈的磨練和不久前黑暗森林的被追殺中,杜少甫骨子裡那種冷酷和鐵血的性格被牽引磨練了出來。
不管是修煉武道還是符道,都不是慈悲之道,有時候過多的仁慈,就是對自己的殘忍。
面對自己敵人的殘忍,唯一能夠徹底擊潰對方的辦法,那就是比起他更加的殘忍!
「你踢了我兄弟一腳,這一腳,是我替我兄弟還給你的,至於你想要不放過我,怕是沒機會了!」
喝聲落下,杜少甫重重的一腳直接踏在了華服青年的小腹上。
「咔咔!」
恐怖的力道衝擊下,華服青年的身軀被杜少甫一腳狠狠的踩進了地面內,頭顱和雙腳微翹,眼球快要瞪出眼眶,嘴中也再也吐不出鮮血,生機逐漸消失,死狀駭人至極!
此刻,數十米外,第一個被杜少甫震飛的那持劍青年閔玉祁掙扎著站了起來,目光恐懼的望著周圍生的一切。
此刻間,或許他才徹底的知道這一次他到底招惹到什麼煞星。
「逃!」
閔玉祁目光顫劇,頓時全力奔逃,留在此地,怕是會落得和那華服青年一樣的下場。
「你還欠下公道沒有償還,逃不掉的!」
杜少甫揮手向後一揮,不遠處閔玉祁手中原本掉下的寶劍開始顫劇,然後被杜少甫掌心之內一股吸力直接牽扯到了掌心之內,猛然間,淡金色玄氣包裹長劍投擲而出。
「咻咻!」
寶劍撕裂長空,淡金色光芒包裹中,空間氣流直接掃she而開,霸道的勁氣壓迫的空間氣流扭曲,刺耳的音爆之聲不斷的爆響而出。
寶劍被杜少甫投擲劃過空間,當從閔玉祁頭顱邊擦身而過之時,血光沖天而起,帶著皮膚碎肉綻開。
「啊……」
閔玉祁慘叫,左邊臉頰面皮連帶著左耳直接被自己的寶劍消掉,劇痛連心,慘叫哀嚎,鮮血飆射。
「回!」
揮手紫袍一掃,那寶劍再度回到了杜少甫的掌心之內,其身影也隨即出現在了閔玉祁的身前。
「這是天武學院,你不能夠殺我,你不能夠殺我。」
望著再度出現的杜少甫,閔玉祁一邊慘叫,一邊後退,目光望著那紫袍少年,就如同是望著死神一般。
杜少甫沒有說話,目光冷笑,一劍透射金芒,再度直接劈下。
「啊!……」
慘叫淒厲,令人毛骨悚然。閔玉祁右邊耳朵和麵皮也直接被杜少甫一劍劈了下來,皮膚碎肉墜在脖子上,深可見骨,鮮血淋漓,殘忍至極!
「你自己說的,實力為尊,那在我面前,你就是螻蟻,公道,我自己取了,你要償還!」
杜少甫話音落下,殺意迸she,手中寶劍直接捅進了那閔玉祁的小腹之內,劍芒飆射,從前腹洞穿到後背……
「砰!」
後者的身軀也直接向後倒在了地上,瞳孔收縮,面部可怕,似乎是不敢想象那紫袍少年真的敢在學院內擊殺他,而他也死在了自己的劍下。
「大章節一章。
兄弟們。今天又是七更,鮮花比上次七朵多漲了四朵,大家這是真的想要小禹心碎一地的節奏麼,凌晨三點半,不多說了,我真的哭去。
明天中午小禹睡醒之前,能夠收到你們補償的安慰麼?要不然真的比起被燒餅大神**還痛哇!求安慰,求疼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