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小子若是吃了我的青竹韻靈果,那我就把他當做青竹韻靈果煉成皇極丹。」
周院老暴聲說道,只是話音落下之後,整個人好像傷了根的草,蔫溜溜地耷拉著腦袋,然後突然又是目光一抖,喝道:「二十年,我又等了二十年啊,我這輩子跟姓杜的沒完,我要親自去找,讓我逮到那小子,非將他活剝了不可!」
「想要找到那小子,談何容易,怕是那小子偷了青竹韻靈果,現在早就躲起來了吧。」
一個個長老隨即也像是霜打的樹葉子,霎時無精打采地蔫了下來。
…………
入夜,天武學院中,廣場中玉璧之上的懸賞榜上,突然符文閃爍,爆出了耀眼的光芒,光芒沖天,大片大的山脈宛如白晝。
「懸賞榜上這麼大的動靜,肯定又出大事了。」……
隨著那耀眼的符文光芒沖天,夜幕之中,學院各處山峰上頓時大片身影齊齊對著那一片廣場掠去。
高聳的懸賞榜之上,第十個排名之上光芒耀眼,出紅色的光芒。
「我的天,這杜少甫又幹了什麼,竟然上了懸賞榜第十,一句衝進前十了!」
「懸賞榜上第十,那可是五百萬積分的懸賞啊!」
「一個記名學生,一舉衝到懸賞榜上前十,果真是學院前無古人啊。」
「……」
當一雙雙的目光望著懸賞榜之上的第十個包裹著紅色光芒的名字之後,頓時一道道議論聲驚訝傳來,無不是為之震撼。
所有人都在猜測議論著,那杜少甫到底又做了什麼兇殘的恐怖之事,才能夠一舉衝到懸賞榜上前十的。
要知道懸賞榜上,不少武侯境層次的強者,也都進不了懸賞榜上前十的。
夜,連一絲雲彩都沒有,夜色昏暗,月亮在天上,卻不知躲在哪裡,群山黑魆魆,大野陰沉沉。
山洞之內,岩石緊閉。
甄清醇的虛影浮現在了不小的山洞內,周身淡淡的光芒,將面積不大的山洞照耀出些許光芒。
「呼啦啦!」
山洞中,一個紫袍少年盤膝而坐,周身籠罩著淡淡的金色光芒,猶如光圈一般將其籠罩其中,少稚的臉龐上,透著剛毅和銳志,微閉的雙眸上,濃眉如劍。
淡金色的光圈之內,有著符籙秘紋閃耀。
「混蛋,無恥的混蛋,偷吃了我的青竹韻靈果,要不然實力也不會增強的這麼快。」
小妖在山洞內,若隱若現的雙目望著金色光圈包裹的杜少甫,只要以想起它的寶藥被騙走了,就為之大怒,在藥田之內吃再多的靈藥,也沒辦法和寶藥相比的。
「你也不吃虧,他也差點要了一條命,他的修為越強,對你也是有著好處的,反正你們現在也是相輔相成。」甄清醇虛影打量著小妖,目光露出疑惑之色。
「他那是貪心的下場,太無恥了。」
小妖憤憤不平,而後那若隱若現的目光望著甄清醇,道:「我感覺你藏身的那個小塔很不錯,我若是能夠吃了,一定比起吃上任何靈器都要強。」
甄清醇聞言,頓時那虛幻的猥瑣臉龐上就像是刷上了一層白灰,死白死白的,就連嘴唇都在抖動著,絕對的警告著小妖,道:「你這小傢伙若是敢吃了我的塔,我就把你煉化成一個新塔,一般人煉化不了你,但不代表我沒有辦法。」
小妖眨了眨眼間,望著甄清醇,說道:「你少嚇唬我,你現在只是元神之體,我感覺到你也不是器符師,你壓根就煉化不了我。」
「你…………」
甄清醇虛幻的腦袋,此時看上去好像有幾百斤重似的垂下來,望著小妖,似乎還想說什麼,可終於什麼也沒說出來。
「嗤嗤!」
就在這時,山洞內,杜少甫周圍的金色光圈開始逐漸收斂,緊閉的雙眸也驟然睜開,眼中兩股精芒奪射而出,一股古老霸道的氣息自那清瘦身軀席捲而出,震動的山洞都是為之一顫。
「呼!」
一口濁氣自嘴中吐出,剛毅的臉龐上浮現一抹淡淡地笑意,喃喃輕道:「終於沒有大礙了。」
「你算是撿回一條命了。」甄清醇望著杜少甫說道,身影也是不由之主的離小妖遠一些。
「不過收穫還不少。」
杜少甫伸展了一個懶腰,渾身關節噼啪作響,感覺著此時脈動境圓滿層次巔峰的修為和體內神闕內充盈的玄氣,臉龐上的笑意越的濃郁了幾分。
「這對你沒好處,突破太快,領悟不夠,這才差點丟了小命,根基萬一不穩,對以後影響巨大。」
甄清醇正色望著杜少甫,道:「接下來,你要多加領悟脈魂,同時穩固根基,千萬不能夠倉惶突破,脈動境和脈靈境中間,根基格外重要。」
「兄弟們,明天大爆,估計會在中午後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