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院老,那我們這就去擒那小子去。」
孫長老聞言,對周院老說完之後,便是立刻示意眾人離去。
片刻之後,清光傾灑,天色越來越亮。
「諸位,現在只能夠去找那小子了,若是找到那小子,好好和他說一下,只要他能夠勝了那潘煜,他在學院所犯下的罪過,到時候給他將功抵過一些。」青石走廊上,孫長老對身邊眾多長老說道。
「時間已經不多了,以那小子的本事,此時怕是不知道躲哪去了,就算是我們,也怕是一時間難以找到的。」一個長衫老者嘆道。
孫長老望著越來越亮的天色,道:「大家先找吧,不管有沒有找到,一個時辰之後,和平廣場見,到時候若是找不到那小子,那就只能夠認命了。」
「呼……」
清晨,杜少甫深深呼吸了一口山脈中帶霜的新鮮空氣,感到精神抖擻,渾身是力量。
「混蛋,差點燒死我了。」
杜少甫的懷中,小妖的聲音傳出,它也在藥鼎之內被焚燒了十一天,白白遭了十一天的罪,心情可想而知。
「你偷吃了青竹韻靈果,那人都並沒有為難你,倒是奇怪。」甄清醇的聲音傳出,對杜少甫說道。
「我欠他一份情。」杜少甫點頭,不管是什麼原因對方沒有為難自己,但自己卻是真真切切的欠下了一份恩情。
「欠下的情,以後有實力了,再還不遲。」
甄清醇對杜少甫說完,然後頓時道:「小心,前面有人。」
杜少甫的目光頓時望向了前方,只見此時微亮的天色中,前方一個山坡上,隱隱間坐著一個老者身影,那身影似乎是有著似曾相識的感覺。
「好像是熟人。」
目光微微動了動,杜少甫徐徐走了過去,精神力釋放窺探中,對方的身上並沒有什麼氣息波動。
而當杜少甫到了能夠看清楚對方的時候,目光一挑,沒想到還真是熟人。
那是一個六七旬模樣年紀的老者,粗眉大眼,大鼻闊嘴,一頭頗為雜亂的頭,像是乾草一般,臉龐也頗為蒼白,只有眼睛頗為明亮,卻是有些無神的感覺,正是當初在後山遇到的那個在天武學院內已經一輩子了的那個老者。
老者也在望著杜少甫,臉龐上的鬍子很久沒有刮過了,大臉就像長滿了茅草的荒地,加上滿臉的褶子,若是突兀一看,還真是像野人一樣。
當老者看清楚是杜少甫之後,臉龐上露出了笑意,道:「小子,又是你啊,你這是又跑出來偷懶了麼?」
「嘿嘿,我在逃命呢。」
杜少甫一笑,不知道為什麼,見到這老者,就顯得有著一種頗為特別的親切感,然後目光有些疑惑,對老者問道:「你怎麼這麼早就在這兒,這離雜務處可是挺遠的吧,你是怎麼來這的?」
「其實也沒多遠,我在學院有些地位,有妖獸坐騎乘坐的。」
老者一笑,側身目光望著杜少甫,微微一笑道:「你怎麼還在這兒啊,今天不打算去看熱鬧麼?」
「看什麼熱鬧?」杜少甫問道。
「你不會不知道吧。」老者望著杜少甫,說道:「今天那個光明神庭的古昱挑戰天武學院的學生,可是好不熱鬧的。」
「光明神庭。」
杜少甫目光動了動,然後搖了搖頭,道:「不感興趣,我一般不瞧熱鬧。」
老者聞言,目光轉了轉,然後對杜少甫笑道:「也是,你一個記名學生也沒什麼熱鬧看的,反正也幫不上什麼忙,不過怕是這一次,天武學院的學生一定難以抗衡,據說那古昱的實力太強了,昨天它的一條蛟龍坐騎,就將一個叫做杜小蔓的老生給重創了,現在那小姑娘還奄奄一息。」
「老伯,你說什麼。」
杜少甫的面色驚變,緊緊的望著老者,剛剛還毫不在意的眼神目光,此時一股寒意驟然鬥射而出,對老者急問道:「老伯,你是說杜小蔓被重創,傷勢嚴重?」
「是啊,我應該聽的沒錯,是被那叫做古昱的少年所騎的一條蛟龍坐騎撞傷的,不過聽說有著學院的藥符師照顧,那小姑娘倒是沒事了,不過那叫做古昱的少年卻是還不罷休,說是今天要挑戰天武學院的學生。」
老者說完之後,微微挺身伸展了一個懶腰,然後望著杜少甫,道:「小子,你這麼著急做什麼,難道你想要去對付那個叫做古昱的少年麼?」
「不錯,正有此意。」
杜少甫不再淡定了,竟然有人敢傷自己老姐,還傷的那麼重,那怎麼能夠放過,不管那小子是誰,先報仇再說。
「那叫做古昱的少年,據說很不好對付,你要是去的話,可要小心一點。」
老者那茅草般的鬍子微微動了動,然後望著杜少甫,微微一笑,道:「小子,其實我已經知道你是誰了,最近你可是在學院內傳的沸沸揚揚,到處還有著你的畫像,你是叫做杜少甫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