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比起那陰冥教怎麼樣?」杜少甫目視夜飄凌問道。
夜飄凌微微看著杜少甫一會,說道:「應該比起陰冥教要難惹不少。」
「那比起光明神庭呢?」杜少甫眨了一下眼睛,繼續問道。
夜飄凌望了望杜少甫,說道:「那倒是還要差一點點的,光明神庭應該要更難惹一些。」
「哈哈,那怕什麼,光明神庭的一條玄雲赤蛟被我拍死了,一個靈脈之體的小子,也被我暴打了一個半死,你說我還害怕這點麻煩麼。」
杜少甫頓時哈哈一笑,望著夜飄凌,說道:「俗話說的好,債多了不愁,麻煩多了,也就不怕了。」
「算你贏了。」
夜飄凌無奈的看著杜少甫,不知道再說什麼好,然後眉頭微動,望著杜少甫,道:「為什麼不問那些傢伙為什麼要追殺我?」
「我又不是因為那些人才幫你的,而是因為你很對我的脾氣,所以才出手的,管他們為什麼要追殺你,自然用不著問。何況被人追殺也不是一件好事,你剛剛剛也說了,那些人難惹,我問了,我也沒法幫你報仇,何必要問。」杜少甫說道。
「謝謝。」夜飄凌望著杜少甫,目光波動,然後簡單的說出了兩個字。
杜少甫一笑,感覺這夜飄凌身上的氣息,目光頗為有些小驚訝,道:「那麼重的傷勢,恢復的倒是挺快的。」
「沒有大礙了,過幾天估計就能夠盡數恢復。」夜飄凌說道。
「你身上好像有些不妥。」
杜少甫感覺著夜飄凌身上的氣息,眉頭微挑,精神力無意的窺探下,現夜飄凌身上的傷勢雖然是恢復的沒有大礙了,但此時體內玄氣頗為紊亂。這種紊亂的氣息,上次在黑暗城內的時候就察覺到過。
「我中了仇家的赤煞掌,是一種歹毒的功法,據說中了赤煞掌的人基本無救,我靠著一些手段才能夠支撐下來。」
夜飄凌沒有隱瞞,說道:「我來黑暗森林,也是無意中聽說了藥王在黑暗森林內隱居,所以想來碰碰運氣找藥王出手,只可惜到了現在,也沒有找到藥王。」
「你也是來找那傢伙的麼。」
杜少甫嘴角不由露出了些許的苦笑,別人要找藥王那老傢伙可是千難萬難,可自己不想見到那老傢伙,卻是經常見到。
「你認識藥王?」
夜飄凌目光頓時望著杜少甫,神色微顫。
「只是見過,談不上認識,但現在也不知道他在哪裡,若是以後有機會,你可以去暗林鎮一個叫做藥廬的藥鋪內碰碰運氣。」杜少甫說道。
「我去過了,我得到的訊息,就是暗林鎮的藥廬,但我去的時候,藥廬已經一把火燒光了。」
夜飄凌輕嘆道,隨即神色徐徐平靜,道:「我想這可能就是命吧,註定我無法活下去。」
杜少甫微微一笑,看著夜飄凌,說道:「別這麼消沉,說不定還會有機會的,世上的藥符師可不少。」
「或許吧。」
夜飄凌輕道,望著杜少甫,感覺相處極為舒服,從來沒有和同輩之中如此舒服的相處過,從小他就生活在了壓抑競爭之中,周圍的同輩都是競爭對手,他沒有任何鬆懈的時間。
但儘管他一直在努力,最後卻還是落得了現在這般的下場,被迫逃離宗門,遭受宗門追殺,還身中赤煞掌,也不知道還能夠活多久。
片刻後,夜飄凌望著杜少甫,目露些許好奇,說道:「你真的暴打過光明神庭的靈脈之體者麼?」
「是啊,不過有些顧忌,不敢打死了,但應該也半死了。」
杜少甫輕輕說著,心中不免是有些遺憾,不喜歡那種有所顧忌的感覺,大丈夫,自當無拘無束。
聞言,夜飄凌眼中目光望著杜少甫,露出了些許震撼之色,他自然是知道靈脈之體者的恐怖。
但隨即夜飄凌的眼中目光頗為感嘆,他的天賦,以前也並不會在靈脈之體者之下,只可惜遭遇到了不測。
「光明神庭有多強?」杜少甫抬頭,望著夜飄凌問道。
「很強,掌控了好幾個帝國,強者如雲,武侯境更是大把,傳言光明神庭還有著武尊坐鎮,威震一方。」夜飄凌將自己知道的,都告訴了杜少甫。
「武尊,那是何等層次?」
聽著武尊二字,杜少甫也忍不住為之心中一顫,仿若是和什麼共鳴了一般,簡單的兩個字,似乎都無形中對修武者有著一股無形的威勢。
「你知道的很少,也難怪,這畢竟是小地方,知道的也不會太多。」
夜飄凌望著杜少甫一笑,道:「你現在是脈靈境,脈靈境之後,和脈魂相融能夠踏足武侯境,武侯境,才能夠算是勉強能夠在外面行走。
武侯境之後,脈魂破而後立,融與體內,方能稱王。
武王境之後,武脈覆蓋凡體,武脈和肉身相融,脈魂坐鎮神闕,成功者,一步沖天,位列武皇,皇者一怒,足以移山倒海,屍橫遍野。若是失敗,輕則修為散盡,重則灰飛煙滅!一個帝國,有著一個武皇境,以屬了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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