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做完這一切後,藥王抬頭,目光望著上空徐徐落下的紫袍少女,一向是波瀾不驚的目光,此時泛起驚濤駭浪般的漣漪。
兩個堂堂的武王境強者,整個中州之上都能夠算得上是強者的人物。
此時竟然是直接被那看似純稚無邪的少女,舉手投足重創的毫無還手之力,那是何等讓人震撼。
「咕咕……」
杜少甫和夜飄凌,皆是嘴角鮮血淋漓,但此時目光呆滯,喉嚨滾動,接連倒嚥唾沫。
「哥哥,你沒事吧?」
杜小青曼妙身姿落在了杜少甫的身前,寬鬆紫袍難遮其凹凸動人的修長誘人弧線,青稚的少女臉龐上,純稚無邪的目光此時望著杜少甫,滿是關懷擔憂。
「我沒事,一點小傷,吐納一段時間就能夠恢復。」
望著眼前的少女,杜少甫此時也只有震愕的份,這丫頭怎麼會在那強悍的妖虎乾屍之內,從那蛋中脫繭而出,是浴火重生?還是剛剛出世?看樣子這丫頭身上的秘密絕對是不少。
「小子,我們還是先離開此地吧,怕是一會就有人趕來,前面不遠,有著一處我平常落腳的隱蔽之地,怕是你們也先要療傷。」藥王對杜少甫說道。
杜少甫目視著地上,此時那已經是被禁錮封印的獨眼大漢和高瘦老者一眼,道:「那他們怎麼辦?」
對於藥王的提議,杜少甫並沒有拒絕,此時也沒有再跑的意思,夜飄凌中了赤煞掌,有求這藥王,此時有了杜小青在身邊,杜少甫就更加是不懼了。
「人是那丫頭對付的,交給你處置。」藥王再度目光落在了杜小青的身上,目光還是難忍震撼。
「那帶走吧。」
杜少甫做出決斷,好歹是兩個武王境強者,留著也應該是有些用途的。
「嗖嗖…………」
短短時間之後,四人掠空而去,瞬間消失在了山峰上。
黃昏過後,夜色昏暗,月暗星明,讓得荒涼的群山黑魆陰沉。
一座荒蕪的山峰上,岩石上,一具斷臂黑衫青年屍體陳橫,死狀悽慘。
一個黑衫清瘦老者望著岩石上的青年屍體,眼中陰寒的目光閃爍,一股滔天煞氣也隨即席捲,讓得整個周空驟然猶如凝固。
「杜少甫,我薛天仇誓,絕對不會放過你這小雜碎的,絕不放過!」
桀驁怒笑之聲,宛如雷鳴在夜空響徹開去……
那桀驁陰寒的聲音中,蘊含的滔天煞氣和寒意,讓得黑夜中周圍無數尋寶者體內的血液玄氣為之慾要凝固,無端寒毛直豎,心中湧出不安和恐懼,那等煞氣和寒意讓人毛骨悚然。
「這杜少甫是誰,怎麼如此得罪了薛天仇?」
「據說這杜少甫是天武學院的學生,上一次從牧家商行內拍買下玄靈通天藤的就是他了。」
「這一次好像那杜少甫是殺了薛天仇的兒子薛雲明,好幾個黑煞門的武侯境強者,也死在了那杜少甫的手中!」
「天武學院的學生如此恐怖麼,殺了薛天仇的兒子,難怪薛天仇暴怒了。」
「怕是那杜少甫只要在黑暗森林內,就倒霉了吧,落在薛天仇的手中,下場一定是悽慘的!」
「你以為那杜少甫好對付不成,要是好對付,就不會殺薛雲明瞭。」
「…………」
黑暗森林內,最近強者如雲,無數週圍帝國的強者和冒險者,皆是蜂擁進入了黑暗森林尋找器尊洞府。
有傳言說,封印之地內,甚至是有人見到過武王境層次的強者隕落。
所有人苦苦尋找,雖然是出現了不少的傀儡,靈器,符器,甚至還有價值連城的煉器材料,但卻是一直沒有見到真正的器尊洞府。
也有人傳言,一定是有人得到了真正的器尊洞府寶物,然後悄然離去了。
因為有強者在封印之地內,感覺到了至寶留下過的痕跡。
但這真真假假,假假真真的,也沒有人能夠說得清楚。
而在這其中,一個叫做杜少甫的天武學院學生,大名也隨著器尊洞府之名蔓延開去。
連同著杜少甫不少在天武學院的奇聞軼事,一時間引起無數目光的關注。
在這種擴散下,杜少甫這三個字,絕對是成為了近年來,天武學院的學生之中,聲名最為響亮的一個了。
三天後,清晨時分,黎明的霞光漸漸顯露,初升的太陽透露出第一道光芒。
「今日爆,小禹繼續碼字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