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時,二人到了山下,剛一停車,便嚇了一跳。
原來這小山上竟然是一處規模龐大的公共墓地,寧靜的夜晚中,顯得非常詭異和可怕!二人面面相覷:「還真是墓地!」「上吧!別驚動守墓人!」歐陽軒毅然點了點頭,雖然心裡面有些滲得慌!「呵呵,夜闖墓地,我們兩個是不是可以稱為大膽了!」張林也樂了。
兩個人悄悄閉過守墓人的小屋,翻過低矮的圍牆,向著山頂悄悄摸去!……夜晚的山頂靜得可怕,無數座聳立的墓碑默默在矗立在深沉的黑暗中,就像無數根散發著寒氣的冰柱般讓人寒毛直豎,心中發涼!僥是歐陽軒膽大包大,此時也不禁感覺微微緊張,看了看張林,開玩笑道:「張哥,打擾這些老人家睡眠了,真是罪過,希望他們不會爬出來找我們算帳!」張林神情倒很自若,笑道:「怕什麼,你多念幾聲阿彌陀佛陪禮就是了!有道是禮多鬼不怪!」「呵呵!」歐陽軒笑了,打量了一下碩大面積的山頂,有些為難:「這女鬼離珠到底藏在什麼地方?去!」空中盤旋的紙鶴忽然間改變了飛行軌跡,向著墓地正中方向飄飄落去。
不多時,便靜靜地停在了一塊高大的墓碑上,淡淡地散發出柔和的金光!「在這裡!」歐陽軒和張林緊張地互相看了一眼,立即提高了警惕!「鬼妖,我們已經找到你了,別藏了,出來吧!」歐陽軒忽地大聲道。
寂靜,紙鶴下的墓穴連一點風吹草動都沒有!歐陽軒疑惑地看了看張林,張林想了想,喝道:「不出來我就逼你出來,天眼開!」張林額頭的皮膚皺了皺,忽地裂了開來,現出了那一隻神奇的鬼眼。
「嗖——」一道金光從‘鬼眼’中射出,正罩射在紙鶴身下的墓地上!「蓬——!」墓地上立即白煙升騰,散發出刺鼻的血腥氣。
「啊——!」一聲尖厲的鬼嘯聲中,一團黑氣從墓地上急速竄於空中,化為人形。
正是鬼妖離珠!「你們這兩個可惡的小輩,欺人太甚!」離珠惡狠狠地道:「真以為我殺不了你們嗎!?」「離珠!」歐陽軒上前一步,面無懼色地大喝道:「你妄稱天神名號,不做善事也便罷了,竟還敢殺戮世人、吸取精魄,實是罪大惡極!昔年張天師因此收你於‘玉魄’之中,洗煉了一千八百年,沒想到你還是賊心不改!看來,你是無可救藥了!」「咯咯咯……」離珠愣了愣,忽地大笑起來:「沒想到你們這兩個小輩竟然還查出了我的來歷,了不起,了不起!但今天不同往日,這裡陰氣重,陽氣衰,是我的福地,恐怕你們來得去不得!」「離珠,你不要大言不慚!今天我們兩個就要替天行道,讓你付出應有的代價!」張林大喝一聲:「地獄有門,惡鬼歸位,開!」‘鬼眼’中射出了黑紫色的電光,形成了強大的旋力,籠罩向鬼妖離珠!「哼,還來這一招,看我的血煞天魔!」離珠陰笑一聲,滿頭萬千青絲挾著血色的死光迎向黑紫電光!「砰!」青、黑兩道光色撞擊在一起,發出巨大的聲響!張林臉色急變,似充血似的紅的嚇人,大喝道:「歐陽,我纏住她,下面看你的啦!」「好!」歐陽軒知道張林撐不了多久,急取出‘玉魄’古玉,大喝一聲:「火!」「蓬——」一蓬三昧真火從歐陽軒掌中燃起,那間與‘玉魄’產生共鳴。
「叮呤……」一陣悅耳的音符聲中,‘玉魄’古玉發出萬千瑞光,飄浮於空中。
「‘玉魄’!?」正與張林對抗的離珠臉色大變,一臉的難以置信:「不可能,你們怎麼可能會操縱這件神器?」歐陽軒冷笑一聲:「神器降魔,去!」意動處,‘玉魄’古玉瑞光大放,射出了無數道金燦燦的降魔符篆,鋪天蓋地般湧向鬼妖離珠!「不——!」鬼妖離珠神色大變,陰嘯一聲,舍了張林,化為一道黑光就要遁去。
可是,來不及了,無數金色的降魔符篆包圍了腥臭的黑光,發出可怕的熱量!「啊——!」黑光又化為了離珠本體,在符篆的金光中痛苦地慘嚎著。
深夜寂靜的墓地中,立時一片鬼哭狼豪之聲,令人毛骨悚然!「太好了!」歐陽軒大喜過望,大喝一聲:「神器降魔,收!」懸浮於空中的‘玉魄’古玉突然瑞光大放,射出一道聖潔的白光,照射在鬼妖離珠的身上!吸力,可怕的吸力!鬼妖離珠頓時被聖潔的白光扯動著,向著‘玉魄’中投去!「歐陽,幹得漂亮,再把加力就成功了!」張林一臉喜色,為歐陽軒拼命助威。
「不——,我不甘心,我不要回去——!」半空中,鬼妖離珠拼命地掙扎著,頑強地抵抗著‘玉魄’那可怕的神力!「你作惡多端,現在想後悔,來不及了!收!」歐陽軒大喝一聲,全身靈力通過三昧真火加速摧動起‘玉魄’來!‘玉魄’立時瑞光大盛,白色的光柱發出更加強大的吸力,一點一點的將離珠吸向玉中!「你們這兩個可惡的小輩!我跟你們拼了!」鬼妖離珠看看將要被吸入‘玉魄’中,忽地陰嘯一聲:「天魔解體!」「砰——!」白色光柱中,鬼妖離珠的陰體突然間爆炸開來,半空中一片血霧殘肢!‘玉魄’的光柱被血汙一蔽,立時失去了神力,‘撲通’一聲掉落於歐陽軒的掌中,一點動靜也沒有了!「可惡,怎麼回事!?」歐陽軒大驚失色。
「鬼妖離珠自爆陰體,脫困了,歐陽,小心戒備!」張林神色大變,一臉的凝重!「該死,看來我的力量還是不如張道陵,收不了她!」歐陽軒懊悔不已,嘗試著再次摧動‘玉魄’,可是古玉依然靜靜地躺在烈焰中,毫無反應!看來,一時三刻之內,‘玉魄’古玉恢復不了神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