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文東聞言苦笑,轉目一看老四旁邊的女生,相貌雖然普通,不過打扮很洋氣,顯得幾分可愛。他狀似隨意問道:「老三怎麼沒來上課?」老四聽後一撇嘴,語氣不滿道:「這傢伙昨天晚上不知道去哪狂歡了,今天早上才回來,進屋就睡,現在可能在寢室裡做夢娶媳婦呢!」「哦?」謝文東一笑,一本正經道:「逃課睡覺?這就是他不對了,我得去找他!」說玩,轉身向外走。等他走了好一會,老四才反應過來,嘟囔道:「老三逃課睡覺不對?你自己上過幾節課啊?!」
謝文東來到學生宿舍樓,輕車熟路,雖然一年多沒回來,裡面的大致結構還是依稀記得。找到自己的寢室,先是輕輕推了推門,發現根本沒有鎖,他閃身走了進去。寢室沒有多大變化,和他離開時唯一不同的是他的床已經成了公用的寄存場所,大包小箱擺了整整一床。老三所在的鋪位在靠左,拉著簾,裡面傳出均勻的鼾聲。只聽聲音,謝文東知道他睡得很熟。
他嘆了口氣,走到床邊,輕輕拉開簾布,蹺腳一看,**躺得正是老三,睡得很香沉,沒全不知道有人進了屋。謝文東隨手拿起桌子上擺放的香菸,點燃,扒拉一下**的人,輕輕道:「我回來了。」
「恩……」老三隨口答應一聲,翻個身,繼續睡。謝文東沒再說話,眼睛一眨不眨的注視他。隔了半分鐘,老三的身子猛然間一陣,鼾聲嘎然而止,但他沒有起身,仍是在**一動不動,只是靠向牆壁的面容佈滿驚色,背後冷汗直流。
謝文東看不清他的表情,卻知道他已經醒了,看老三這樣的反應,他夾煙的手微微一抖。他拉過一張椅子在床邊坐下,喃喃道:「我能活著回來,你很意外吧!」老三依然沒有動,手悄悄摸向被褥下,道:「為什麼這麼說。」謝文東吐出一口煙,轉頭遙望窗外,道:「我們是同學,又是同一個寢室的,我一直把你當成兄弟。」
謝文東的身份老三早知道,他的所作所為老三也有聽說過,既然他能找上自己,說明他已經知道了。老三苦笑,道:「兄弟?兄弟之間不會有秘密,你卻隱藏得很深。」謝文東無奈道:「我以為我和你們走得是兩條路,有些事讓你們知道反而不好。」老三道:「我很早就出來混了。」他的手從被下抽出,手中多了一把銀白的蝴蝶刀,又道:「你的位置真是讓人眼紅啊!」
「但是你卻沒有那個實力。」謝文東道。老三身子一纏,聲音有些激動,道:「我們年紀差不多,為什麼你的運氣那麼好?」
謝文東淡淡道:「這不是運氣好的問題。」他看向老三,道:「偷襲我的人不會是你,對吧?因為你沒那個實力。」
老三從**坐起,一雙眼睛掛滿血絲,說道:「沒錯!」「但你卻是通風報信的人。」謝文東嘆道:「有時,這種人更加可恨。」
「可恨?」老三冷笑道:「那你為什麼還不動手呢?」謝文東緩緩撩目,看著**張牙舞爪的老三,笑道:「你配嗎?」
「哈哈……」老三氣極而笑,狠聲道:「試試就知道了!」說著,他翻身從**躍下,拉開架勢準備動手。謝文東一擺手道:「別急,我有個問題問你。」「什麼?」「你是給誰抱得信?」老三冷笑道:「如果你能憑實力打贏我我就告訴你!」說著話,他張開雙手,抓向謝文東的衣服。老三的體格很好,打架的經驗也不少,跟剛出道時的三眼差不多,但和謝文東比起相差一段距離。老三抓住謝文東的衣服,暴喝一聲,雙膀一用力,應聲將他掄起向地面猛摔。謝文東人在半空,一把抓住老三的後衣領,落地的同時,用力一拉,老三一頭蹌倒。兩人幾乎同時落地,老三沒等起身,已經被謝文東壓住,出手如電,撈撈扣住他脖子。老三呼吸困難,手在腰間摸了一把,帶出蝴蝶刀,微微一甩,露出刀尖,向謝文東小腹猛刺。
等刀尖接近謝文東肚子時再也刺不進去了,老三的手腕被他狠狠抓住,哼了一聲,猛地向下一按,老三握刀的手掌重重撞在地面,蝴蝶刀脫手而飛。謝文東凝聲問道:「那個人是誰?」
老三掙扎幾下,謝文東沒給他留下絲毫空擋,最後只得放棄,不再白費力氣。這時,他才知道自己和謝文東的差距有多大,老三喘著粗氣,說道:「那個人你應該認識的。」「誰?」老三閉上嘴巴,嘴角掛笑。見狀,謝文東也笑了,只是眼神異常冰冷,老三在他的注視下,感覺層層壓力不斷湧來,全身血液快要凝固。謝文東笑眯眯道:「不要逼我把我不願意用的手段用在你身上。」老三一哆嗦,道:「如果我說了我會怎樣?」謝文東凝視他良久,才緩緩道:「你不會死。」
一句話,對於老三來說足夠了,他開口道:「那人是關德麟的兒子,名叫關裴。」
啊!謝文東暗暗吃了一驚,原來是他!關德麟是他當初搶佔底盤時設計害死的,當時他知道有關裴這個人,也想除去後患,只是後者機靈得很,在他沒到之前已經跑了,事隔一年有餘,竟又在h市重現,出乎謝文東意料之外。這就是做事不乾淨的壞處!謝文東嘆了口氣,如果不是自己運氣好,三天之前那個晚上可能已經餵魚了。他站起身,對老三道:「你帶我去找他!」
老三搖搖頭,道:「我也不知道他在哪?」
「不知道?」謝文東眼睛一眯,冷道:「不要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