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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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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海波三下兩下就把地板磚撬開,地磚下面是個小小的凹槽,放著一個小小的黑布包裹。廖海波把它取出來開啟,包裡面放著一個老式鐵製圓桶形罐頭盒子,罐子已經生鏽,裡面放著一個厚厚的筆記本。

廖海波說:「就是這個了。看來是某人寫的筆記。」老王和田麗見廖海波有所發現都圍攏過看觀看,廖海波翻看筆記說:「寫筆記的應該是沈老太太的丈夫,從他的筆記上看,這位老先生屬於標準的學院派作風,事無大小都記述詳細,有條有理。」撿緊要的內容讀了一些給我們聽。我們聽了這筆記中的內容,都覺得離奇無比。

筆記中說的內容大致上是這樣的:筆記主人名叫劉彥秋,日本侵華戰爭時期,劉彥秋正在大學教書,華北倫陷之後,劉彥秋逃難到了河南開封附近,一日在城郊挖野菜的時候,從土中挖出兩名年輕女子,這兩個女子自稱姓沈,是親生姐妹.劉彥秋問她們何以會身處地下,二女說是因為前一天山上塌方被壓在裡面,靠僅有的一點空氣得以支撐至今,若無劉彥秋相救,過不了多久就會被活活憋死.今日得君子相救,無以為報,其妹願以身相許。劉彥秋看她們孤苦可憐,又甚懂禮數,就和沈姓妹妹結婚。二女自稱是關外東北人,但是口音似乎是江浙一帶。此事甚為奇怪,不知道她二人何以說謊。此後劉彥秋參加國軍抗戰,日本無條件投降之後,劉彥秋攜二女到了天津定居。劉彥秋某日無意中聽到她們姐妹談話,瞭解了一個驚天動地的真相,這兩個女子竟然是宋代人,她們在南方學了一些憋寶的邪術,可以見地下墓穴寶藏,到處挖墳掘墓。在湖北一古墓中找到一本古書,裡面記載種種妖術,依其法修煉,吸食處女精血,竟然已活了數百年未見衰老,但是這幾百年中,已不知有多少無辜性命死在她們手中。後被龍虎山張天師派遣道士追剿,她們就隱姓埋名,嫁給劉彥秋就是利用他普通人的身份藏匿形跡。劉彥秋得知此事後大驚失色,二女見事情敗露,惱羞成怒,就要動手除掉劉彥秋,恰逢此時龍虎山法師追蹤至此,救了劉彥秋的性命。二女中的姐姐妖術最為厲害,想以術殺法師,卻非法師對手,被活捉後,法師怕她用妖術轉為厲鬼害人,就施以五丁破相大法,活剝其皮,埋入地下。二女中的妹妹沈老太太苦苦求饒。劉彥秋畢竟和她夫妻一場,以為她真能改過自新,也為其告饒。法師心軟就未取她性命,只是把她那雙會憋寶的眼睛挖掉,又挑斷了她身上修煉數百年的妖脈。自此開始沈老太太就和常人一樣歸入天道也會逐漸衰老。然而沈老太太妖心不死,仍暗地裡修習妖術。劉彥秋這時才後悔替她求饒,然而被妖術困在房中不能離開,自知命不久長,於是詳錄此事經過,埋於床下地板之中,盼望日後有人殺此妖人,為民除害。務使其化骨揚灰,永絕後患。

我到此時才知道,確實是因為自己和肥佬拔了棺材釘放了黃衣女鬼出來。心中懊悔不已。

廖海波說:「和我估計的基本一致,把她們的屍體火化了,徹底解決掉這兩個魔鬼。越早動手越好,現在就回分局。」

老王聽了毛骨悚然,見廖海波說要走,他一刻也不想在這鬼地方多呆,馬上要去開門,剛到門口,碰的一聲,似乎撞在一堵透明的牆壁上,頭上腫起了一個大包,連聲呼疼。

田麗覺得奇怪,伸手去摸老王撞到的地方,吃驚的對廖海波說:「頭兒,這有一堵透明的牆壁!」

我和廖海波也伸手摸去,在門前的空間中確確實實的存在這一堵有形無色的透明牆,那牆非磚非鐵,堅硬異常。

廖海波說:「劉彥秋在筆記中說他被妖術困在這間房裡,看來咱們也著了道兒了。」

我在房間四周摸索了一圈,發現周圍都是如此,四人就好比是掉進一個大大的玻璃魚缸之中。

廖海波回頭看了一眼油畫對我們說:「咱們是不是被關在油畫裡了?」

廖海波說:「沈老太太是用這畫把咱們圈起來了,咱們雖然沒有進入畫中,但是離不開畫中所繪空間的範圍。」

我仔細去看那幅油畫,突然發現畫中多出來的並不止我們四個人的輪廓。在畫中所畫的房間角落裡,蹲著一個老婦人,正在用怨毒的眼光死死盯著我們看。我按照畫中老婦人所在的位置轉頭去看房間中相同的地方,那裡空空蕩蕩的一個人也沒有。

我對廖海波說:「老哥,你看這畫中的老婦人很象死去的沈老太太,不過她雙眼完好,死去的那個沈老太太眼睛是瞎的,應該不是同一個人吧。」

廖海波搖搖頭說:「不對,畫裡的就是沈老太太,咱們雖然在院中挖出她的屍體,但是她未必就是真的死了,對付這兩個魔頭絕對不能以常理推斷。」

嘟~~~~~~~~~~~嘟~~~~~~~~~,房中茶几上的電話鈴響了起來。

眾人都被突然傳來的電話鈴聲嚇了一跳,這大半夜的,誰會給一個孤老太太家打電話?

田麗想去接電話,手還未拿到電話機,電話的擴音功能鍵就自動按了下去,一個沙啞的女人聲音從電話中傳了出來:「劉彥秋的筆記我找了很久都沒找到,沒想到被你們這幾個不知死活的傢伙翻了出來,筆記你們已經看過了,不過就算沒看過,我也不會讓你們活著離開這裡。你們都得給我死在這裡……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說罷狂笑不止。

這個聲音非常刺耳,就好似用兩塊泡沫塑膠相互磨擦一般,聽在耳中讓人心煩意亂,我捂住耳朵不想再聽,可聲音就象是在我腦子裡面所發,仍然聽得清清楚楚。

這時廖海波對我們使了個眼色,示意讓我們看那幅油畫,畫面又有了變化,畫中本來蹲在房中角落的沈老太太,不知道何時,手中多了一部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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