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別人是否是到過這種地步做過停留,我的層次還沒有突破到帝者,但又遠在九重靈尊巔峰之上,所以我將它姑且定位‘準帝’,算是最為接近帝者的意思。」南叔輕道。
「準帝。」眾人都是為之疑惑,似乎是還沒有誰聽說過這準帝的。
「老……。」小龍脫口而出,本來還是想叫老傢伙的,猛然想起來,嘿嘿一笑,道:「南叔,可是你身上的氣息,似乎是有點像到了帝者層次一般,有著一股巨大的威壓,連我也受到壓制。」
「那兩人動用了帝者源力,實力之強堪比帝者,你能夠摧毀,這要是你所說的準帝地步,怕是也難以抗衡下來。」靈玉床上,聖手靈尊也都是有了一絲疑惑。
「我雖是準帝,不過這一次恢復,倒是也有些意外的收穫,服下陰陽龍虎丹,或許是因為那小子精血的原因,我當初不是陰陽之體,強行修煉陰陽靈武訣走火入魔,這一次恢復,卻是也無意中擁有了陰陽之體,那帝者之源也有些奧妙之處,我也有些契機,便是在心境上,也達到了不低的層次。」
南叔目視眾人,隨即說道:「我現在已經是靈武雙修,實力似乎是強上不少,同時催動靈力和真氣,雖然是準帝層次,不過卻是有著自信,能夠真正的堪比帝者,加上帝者之源,所以也能夠釋放出一些帝者之位,用來唬唬人,還是足夠了。」
「原來如此。」聖手靈尊目光一抖,算是明白了。
「擊殺那斷魂鬼尊等人,也讓我消耗不少,那兩人服下帝者源力,實力也絕對強悍,一般九重尊級巔峰,絕對難以抗衡。」南叔道。
「南叔,你不是帝者,那你冒充啥?」小龍疑惑問道。
「你這小傢伙懂什麼,要是我不故意震懾,飛靈門一會還會有大麻煩,靈武界也不會輕易對飛靈門鬆手,另外也還有不少勢力在虎視眈眈的盯著飛靈門,唯有如此,才能夠一勞永逸徹底震懾,正因為如此,那孽徒而逃,我才能夠無法擒回,我也是剛剛恢復,氣息不穩,消耗太多,要是再出手,怕是萬一有人會看穿,就前功盡棄了。」南叔帶著鄙視的目光望著小龍說道。
話音落下,目光也是微微不露痕跡一閃,這一次讓那孽徒而逃,本不是本意,現在自己恢復,當初的一切,自己也該瞭解清楚才行。
「我明白了。」小龍拍著後腦勺,恍然大悟,有著帝者坐鎮,以後飛靈門,才真正是沒有人敢來侵犯。
「南叔,我哥哥怎麼樣了?」陸芯彤也是才明白南叔為何冒充,隨即望著床榻上的哥哥,著急問道。
「他的情況不好說。」南叔微微搖頭,道:「我再觀察幾天看,目前似乎是還不會有危險。」
初春,大地復甦,雲陽宗之中,群峰穿過雲層,如同般一座座的懸浮在雲層內一般。偶爾有這水流從群峰穿過,群山在簇擁下,開始露出青色的山頭。
到處一片生機,如畫的山巒之中,景色秀麗,****盎然,春風輕撫,兩道倩影坐在一處,一個精緻絕美,還帶著一股刁蠻之氣,一個卻是有著傾城之貌,卻是也有著一股驕橫之氣,兩女拖著下巴注視著前空那如畫般的****,美眸都是有所沉思。
「紅菱姐,怎麼我最近都是有些心神不安的。」呂小玲微微伸展了一個懶腰,雖然是坐著,卻是那婀娜的曲線弧度,也是形成了一道誘惑的完美曲線。
「你一說,我也這麼覺得,最近是有些心神不安的,像是有事情發生一般。」雲紅菱目光一挑,這種感覺,她最近也有。
「不會是他出事了?」兩女隨即四目相對,開始有著默契一般。
「應該不會,飛靈門現在,不至於出什麼事情。」雲紅菱琢磨了一會後,對呂小玲道。
「不行,我還是要去看看,不去看看我不放心,順便我也該回去了。」呂小玲道。
「最近我也沒什麼事,也正好可以去看看,順便帶爹孃還有師叔過去,他們一直度想去飛靈門看看。」雲紅菱道。
「也好,帶爹孃過去,少遊一定會大吃一驚的。」呂小玲微微一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