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我說你小子能再慢點不?走了半天還在這裡打轉,再這麼慢吞吞的,那頭老虎都回家抱孫子了!」
雲圖額頭黑線直冒:「我這不是不會輕身的戰技麼?」
「嘖嘖,好歹你也是一星將了,連輕身術都不會,說出去會被人笑死。」
「你又不教我,別在這裡唧唧歪歪的!」
「連走路都要人教,我左某人這麼攤上這麼個廢材傳人。」
「喂,你老人家能消停點不?是不是上了年紀都這麼碎碎念?」
「哧!你小子懂個屁,我這是碎碎念麼?我這是在激勵你!」
「那我怎麼聽怎麼像是在噴人?」
「噴也是**的一種,以你的智商,恐怕是永遠都不會明白的!」
雲圖被這老怪物氣得七竅生煙:「喂,怎麼感覺你老人家有點不一樣了?以前沒有這麼多廢話啊!」
左問心得意洋洋道:「嘿嘿,都說了你我現在是伴生關係,你變得越強大,我左某人的靈智就恢復得越高!唉,以你的智商,說這些你恐怕也不會懂。」
「這有什麼不懂的?不就是我變得越強,你就能抽取更多的星辰之力,用來溫養你的靈識麼?我只是升到了低階星將,你老人家已經這麼碎碎念,要是以後成為星帥甚至是星王......!」
雲圖只是想想都覺得恐怖,渾身不由得微微一顫:「話說......你老人家生前不會就是個話嘮吧?莫非......當初整個隱元宗都毀在你這張嘴上?」
「操蛋,你小子胡說八道什麼呢?」左問心被人點到死穴,頓時就怒了。
雲圖只是隨口這麼一問,他完全沒有料到,事實居然就這樣被他言中了。直到很多年以後,當他揭開隱元宗被星辰聖殿剿滅這個秘辛的一角的時候,才真正意識到一個話嘮,會有多大的殺傷力和破壞性。
只是左問心無亂如何都不會承認這一點的。堂堂一個八品宗門的宗主,居然是一個話癆子;一個強大如斯的宗派,居然會毀在他話嘮的毛病裡,這恐怕是整個星空中最大的冷笑話了。
不過,在被雲圖點中死穴之後,左問心難得的沉默了很久。要知道,自從雲圖成為低階星將,左問心也從中受益良多之後,他的嘴就一直沒停過。
被折磨得哭笑不得的雲圖,彷彿一直有一大群蒼蠅在耳朵裡飛舞,那種非人的痛苦,難以用言語表達。
現在難得有片刻的清靜,雲圖登時長長的撥出一個濁氣。
數十里的距離其實並不遠,片刻之後,雲圖已經摸到虎穴附件。運轉胎息功,雲圖伏在一塊巨石上,靜靜觀察著數十丈外黑漆漆的虎穴洞口。
「咦,那傢伙居然沒有趴在洞口了!」
按照雲圖以前的觀察,這頭烈風虎可是從來不離洞口半步的,現在卻已經不見了蹤影。
說著,雲圖又伸長鼻子聞了聞空氣中的問道,詫異道:「從洞裡傳來的異香也沒有了,難道里面的靈藥成熟,那傢伙吞了之後就離開了?」
腦海中依舊一陣沉默,雲圖連問幾句,左問心居然沒有接話。
「左前輩,為嘛不說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