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左問心這麼一說,雲圖頓時激動了:「你那什麼寶貝,豈不是就在隱元星上?」
「咦?」左問心微微一驚:「你小子怎麼會猜到的?」
「嘿嘿,這實在太簡單了!你老人家說生前死後都守護著那什麼寶貝,若不在隱元星,又會在何處?」
「哼!」左問心悶哼一聲,被雲圖聽出了話語中的破綻,頓時有些惱了:「在隱元星上又如何?你小子休想空手套白狼,將我左某人耗盡心血的寶貝平白賺了去!」
雲圖也不著急,反而一臉壞笑道:「話說,你老人家的寶貝究竟是何物?整個隱元星都被星辰聖殿毀了,更被無數探寶者翻了底朝天,難道那寶貝還能安然無恙?」
「小子,別在這裡自作聰明的套我話,跟我左某人鬥心眼,你還嫩了點!」
「切!」雲圖不屑的撇嘴道:「不說就不說,當誰還真稀罕不成?什麼狗屁先天靈體、後天靈體,小爺不走這些邪門歪道,修煉進境不一樣飛快?」
耗費了無數心血的寶貝,居然被說成邪門歪道,左問心瞬間惱羞成怒:「臭小子,你居然敢說後天靈體是邪門歪道?狗屁!我告訴你臭小子,後天靈體是每個星辰戰士夢寐以求的陽關大道,是再正氣浩蕩不過的崇高武道!能成就後天靈體的星辰戰士,別說萬中無一,起碼十萬、百萬人中才有那麼一個走狗屎運的!我左某人堂堂八品隱元宗的大宗主,縱橫星空上千年,直到隕落之前也沒有成就後天靈體。你小子居然敢在這裡大放厥詞,要是我左某人還活著,絕對一腳踩你臉上信不信?」
沒想到左問心真的暴走了,雲圖趕緊賠著笑臉道:「嘿嘿,消消氣,趕緊消消氣!你老人家都是活了數萬載的大宗師,咋這麼沒氣度胸襟呢?」
「狗屁氣度胸襟!就算有,也被臭小子你折騰光了!」
左問心氣哼哼的嘮叨半天,直到雲圖被這個老話嘮折磨得抬不起頭來,這才心滿意足的住口不語。
不管左問心如何嘀咕,雲圖就是憋著不說話,任這老傢伙一個人在哪裡發牢騷。小半天之後,左問心果然忍受不了雲圖的沉默。
「喂,你小子怎麼不說話?」
雲圖不鹹不淡道:「你又不告訴我那寶貝的事情,又不提傳我戰技的事情,我還有什麼好說的?」
「你......哼!說來說去,你小子還是想誆我的寶貝!」
「你老人家早就魂飛魄散,連奪舍都沒辦法,就算守著那寶貝又有何用?嘿嘿,與其早晚便宜了外人,還不如現在送給我賺個人情!」
「送給你?想得倒美!就算告訴你藏寶地點,你現在去也只有送死而已。」
聽老傢伙話中頗有些能商量的意思,雲圖頓時來了勁:「怎麼會送死,不是還有前輩你麼?話說回來,究竟是什麼了不得的寶貝,連你這個堂堂大宗主、大宗師也緊張成這個樣子?」
「其實告訴你小子也無妨,反正單憑你自己是無法搞到手的!」
說到這裡,左問心沉默半響,彷彿想起了久遠的往事:「話說,在我左某人四十八歲那年,已經成就巔峰星辰戰士,而且已經坐穩了隱元宗下任大宗主的位置。就在正式接任大位之前,我最後一次遠出遊歷星空。卻不曾想,讓我遇上了一個足以銘記終生的人......!」
「嘿嘿,那個人是個女人吧?」雲圖不由得插話道。
「你怎麼知道是個女人?」
雲圖詭異一笑:「聽你的語氣這麼幽怨,如果不是個女人,那就是你的性取向有問題!」
左問心的心緒陷入了當年的往事中,難得沒和雲圖鬥嘴,語氣飄渺而難以琢磨:「你這次可是大錯特錯!她不是個女人,甚至不是一個人!」
雲圖頓時一呆:「不是人?怎麼可能?」
「嘿嘿,以你小子的見識和智商,自然是不可能猜出來的!她的確不是人,而是......一個妖!」
「妖?」雲圖心頭大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