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圖悚然一驚:「什麼?換心?誰換誰的心?」
「不要緊張,不是要用你小子一顆黑不溜秋的心去換,再說你這沒心沒肺的小子,有沒有心還兩說!我說的換心,是用七色玲瓏寶樹上結出的七竅玲瓏果,換她早已破碎的心臟!」
雲圖的嘴瞬間長得老大:「用一顆果子替換心臟?恐怕也只有你才能想得出來!」
「搞清楚,那不是一顆普通的果子,而是和心臟毫無二致的七竅玲瓏果!現在給你說不清楚,以你的智商也很難理解。等你看到那七色玲瓏寶樹,和那顆七竅玲瓏果的時候,一切就都明白了!」
「可就算換心有作用,我也沒幹過這種活啊!將你那情人開膛破肚取出破碎的心臟,再換一個新的進去......哎呦,只是想想都覺得噁心!」
「哧,殺人倒是殺得挺痛快,救人反而讓你噁心了?沒幹過可以練啊!先獵殺幾頭魔獸取心換心試試手。」
「不是吧!真要這麼幹?」
正如左問心所說,他雲圖殺人沒少殺,死在他手下的魔獸更是不計其數,一點心理負擔也沒有。但隔行如隔山,真要客串當回醫者,心裡還真是難以適應。
沉吟半響,雲圖終於咬牙切齒的下定決心:「罷了!看你老人家幫我這麼多的份上,就助你這一回!不過可先說好,到時候不管成不成功,可都不能賴我頭上!從始至終,我都不信你這一套歪理。用一顆果子去替換心臟,還要藉此復活死了數萬載的大妖,這事怎麼看怎麼想都不靠譜!」
「嗯,還算你這臭小子有點良心!你放心,辦法是我想的,成功與否都不關你的事。就算她不能復活,也只能說天意如此,絕不會怪罪到你頭上。」
「那還行!不過在此之後,你可要兌現諾言,助我成就後天靈體!」
「這還用說?你小子和我現在是一條船上的人,你強大了就是我強大了,同呼吸共命運,用在你我身上可不是一句空話。」
和這左老鬼達成了交易,雲圖再無二話,立刻動手獵殺了幾頭低階魔獸,開始試驗一名醫者的角色。
換心兩個字說來容易,其實動起手來才知道相當複雜。心臟上連線的大小血管無數,每一根都必須極其細緻入微的縫合到位,不能有半點差錯,否則竹籃打水一場空。
連試了十幾次,終於有了一點心得。可左問心依舊不放心,每天都讓雲圖練上幾次,直到極為純熟、不出半點差錯為止。
按照左問心的預計,那七竅玲瓏果成熟的日子應該還有一個多月的時間。雲圖算了算,在此之前,正好在各跑一趟勤富星和藍海星,將手中的星石再翻上數倍。
而且左問心葬她的地方乃是至陰至寒的絕地,如果沒有左問心的指點,以雲圖現在的修為闖進去,那絕對是去送死。一個多月以後,雲圖應該能夠境界中階星將,再加上左問心的指點,才有幾分全須全尾闖進去的可能。
為了這事,雲圖將殺回霜劍宗的日子,也往後推了推。霜劍宗就在那裡,晚一兩個月也跑不了。但若是錯過了這次救人的機會,就再沒有下次了。更何況雲圖現在的修為,想要單挑整個霜劍宗,其實並沒有太大的把握。
半月之後,到了再次開啟群星之門的時間,雲圖騎著火影,再次踏足隔了半個宇宙的勤富星。
和上次一樣,雲圖一路暢通無阻的進入高陽城,直奔堂皇氣派的馮府而去。
憑藉著馮婉兒的腰牌,門口的護衛不敢有半點刁難,直接放雲圖進了馮家。
騎在威風八面的火影背上,雲圖對著馮府上下詫異的目光視若無睹。在馮家彷彿迷宮一般的亭臺樓閣中七拐八繞,片刻已經離馮婉兒的小樓不遠。
哪知就在這個時候,卻聽身側不遠處一聲冷傲的輕哼:「這是哪裡來的鄉野村夫?在我馮府裡面,居然也敢縱騎而行!真是狗膽包天,狂妄到了極點!」
雲圖側頭一看,在一處高高的玉階之上,一個錦衣華服、冠冕堂皇、粉面如玉的貴公子,正滿面怒氣的衝著自己意氣指使。
只見這貴公子伸出帶著碩大翡翠扳指的白淨手指,遙遙一指雲圖,跟著冷傲無比的厲喝道:「來人,給我將這廝拿下!本公子倒要仔細審審,究竟是哪個狗奴才,居然敢放這等狂妄村夫進我馮府大門的!」r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