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親無需自責,現在管教也不遲!希望二哥能從此幡然悔悟、改過自新吧!」
「希望如此!」馮遠溪又是一陣沉默,旋即擔心道:「婉兒,將你二哥交給雲圖處置的辦法,會不會太冒險了?若是那雲圖懷恨在心,真的要殺你二哥怎麼辦?」
馮婉兒嫣然一笑:「父親你放心吧!婉兒會事先向雲圖求情,讓他放二哥一馬的。再說不管他真實身份如何,他現在有求於我馮家,斷然是不會因為此事和我馮家鬧彆扭的。」
馮遠溪點點頭,這才放下心來:「如此最好,即能讓你二哥得到教訓,又能不得罪那雲圖!」
馮婉兒笑顏如花:「不止於此!這次出手伏殺雲圖的乃是李家之人,我們只需稍加點撥,他就會和李家結下一段冤仇。以他不吃虧的性格,早晚是會向李家討還回來的。我馮家說不定能從中漁利,也不一定!」
馮婉兒這個俏羅剎果然不是好相與的!雖然她已對雲圖動了真心,但關係到馮家的未來,她居然也能不留痕跡的利用雲圖一把。
聽馮婉兒這麼說,馮遠溪臉上也露出了幾分笑容:「如果他真是星辰聖殿的人,李家遲早會吃不了兜著走!不過話說回來,他究竟是不是星辰聖殿的人呢?」
馮婉兒眼波流動,繼續答道:「在此之前,若說只有四成把握說他是星辰聖殿的人話,那經此一戰之後,這種可能性起碼漲到六成!」
「哦?此話怎講?」
「他顯露出來的不過是低階星將的修為,卻能在短短時間擊殺李家百獸堂十數人。從剛剛得到的情報來看,百獸堂的副堂主熊霸,也在此戰中被雲圖斬成肉醬。那熊霸乃是低階星帥的修為,卻依舊被他輕易斬殺。由此可見,他的實力絕對可以用出類拔萃來形容!再結合他十六七歲的年紀,如此成就更顯得驚人了。唯有那些大勢力的傑出弟子,才有可能擁有如此實力。」
馮婉兒側頭一想,又道:「如果再算上他高來高去、神龍見首不見尾的做派,話語中遮遮掩掩的暗示,說他是星辰聖殿的人,恐怕不會有錯。」
馮遠溪臉上的笑容更甚:「就算不是也沒什麼關係,當然是就最好!我已經迫不及待的想看看,對門李家如果知道自己惹上了星辰聖殿,會是什麼表情了!」
說著,馮遠溪極為滿意的打量著自己這位唯一的閨女,由衷讚歎道:「婉兒,這段時間你的智謀和見識,又大大見漲啊!其實,當初為父也不信那江湖術士的讖語。不過現在看來,馮家會因你而興這句話,恐怕還真給那江湖術士說準了!」
馮婉兒俏臉微紅,挽著馮遠溪的胳膊嬌嗔道:「爹,爺爺那老不修說說也就罷了,現在就連你都這麼說,人家的壓力會很大呢!」
馮遠溪疼愛的輕拍自家閨女的腦袋:「哈哈,不要有壓力,一切順其自然就好!只是這諾大個馮家,卻越來越離不開你這個丫頭,讓爹將來怎麼捨得將你嫁出去?要不......咱們一不做二不休,將那雲圖招做上門女婿,如何?」
「爹!」馮婉兒的俏臉騰的一下紅透了:「你也拿女兒尋開心!人家才不要給馮家一輩子當牛做馬呢!」
......
在馮家父女享受天倫之樂的時候,雲圖卻縮回了自己在冰封森林中的小窩,盤坐在魔獸皮毛鋪就的**,雙手分別握著一塊中品星石,運轉不滅純元功開始療傷。
這一次,雲圖被熊霸一招撼地暴擊震傷了內腹,外面雖然看不出有什麼了不得的傷勢,但其實傷得極重。
五臟六腑幾乎錯位,渾身經脈盡皆受創,就連肋骨也被兇猛的衝擊波震斷好幾根。這麼嚴重的傷勢,沒有十天半個月的調養,根本無法與人動手。
雲圖一邊療傷,一邊琢磨這次針對自己、突如其來的伏擊戰,究竟為何而來?
從那熊霸口中,雲圖得知衝自己下手的,是馮家最大的競爭對手——李家下屬的百獸堂。但他無論如何也想不出來,自己與李家無冤無仇,李家為何要下此殺手?
「難道是李家得知了我和馮家合作之事?應該沒可能啊!這事只有我自己和馮家父子、還有馮婉兒知道,不論是誰,都不可能將此事透露給李家。而且剛剛敲定合作的事情,李家立刻動手,就算李家在馮家裡面布有眼線,哪有來得這麼快的?」
「難道是為財?更沒可能了!四千斤雪龍香雖然不是個小數目,但李家世代商賈,信譽尚好,怎麼可能幹這種殺人劫財的下作勾當,何況還是在離高陽城如此之近的地方!萬一傳出去,誰還敢和李家做生意?風險太大、收益卻太小,李家絕不會幹這種得不償失的事情。」
雲圖左思右想,就是想不出一個所以然來,乾脆將這事暫時放下,等下次去高陽城,再請馮婉兒幫忙查查好了。
忽忽然,半月的時間就在療傷中過去。傷勢好了大半的雲圖,再次開啟群星之門,來到了藍海星金港城!
這一次,籌備良久的商行望月樓、也是雲圖名下的第一份產業,終於要正式開業了。r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