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奪舍重生!」秦御空和趙松溪同時一聲驚呼:「這絕不可能!這是有超越了高階星辰戰士之後,魂魄凝練成形、神明一般的存在才可能做到!你,你當初不過是小小星尉!」「天地之大,無奇不有!我雲圖身負血海深仇,就算是幽冥地府也不收我!血仇只能用鮮血才能清洗,現在的霜劍宗內絕大部分和當初之事無關,我也不願趕盡殺絕!但若是不告訴我秦無雙的下落,今日我雲圖便要讓霜劍宗血流成河!」雲圖的語氣雖冷,但刺骨的殺意完全不加掩飾的流露出來。
如他所說,如非必要,他也不希望殺人太過。
無辜之人的血流的再多,也洗刷不了昔日的血仇。
剛才阻攔他的百來名霜劍宗弟子,絕大部分也只是重傷他們了事,手下留了分寸。
這個時候,紛亂的腳步聲從四面八方彙集過來。
只是十幾息功夫,霜劍宗上下近千人,包括十幾名星將級別的長老在內,將雲圖裡三層、外三層,圍了個水洩不通。
己方聲勢如此之盛,面對單槍匹馬的雲圖,秦御空豈會有半點畏懼。
在十幾名長老的團團簇擁之下,秦御空好整似暇的放聲大笑道:「本宗管你是古奇還是雲圖,敢冒犯我秦御空,那便是死有餘辜!你居然還想著向無雙報仇,哈哈哈,簡直是痴人說夢,不知天高地厚!」雲圖冷冷看著身邊幾乎是霜劍宗的全部人馬,眼中閃過不屑道:「實力,不是依靠人數說話!霜劍宗人數再多。
在我眼中也是土雞瓦狗而已!秦御空。
你真的絕口不提秦無雙的下落?」「狂犬吠日。
簡直不知死活!」秦御空大手一擺:「霜劍宗所有人聽令,給我將這叛逆拿下!任何人拿下此賊,無論死活,本宗親手賞賜一品戰兵一柄!」貧瘠荒涼的飛雪城可不是別處,在整個霜劍宗內,頂多也只有二三十柄戰兵,而且絕大部分都在諸位長老和秦氏嫡系手中。
一聽居然還有如此重賞,近千人的隊伍頓時爆發一陣響徹天際的叫好聲。
「宗主大人。
您就瞧好吧!」重賞之下必有勇夫,一幫早已看雲圖不順眼的霜劍宗弟子,二話不說,立刻揮劍相向。
近千人的龐大隊伍,要殺單槍匹馬的雲圖,完全就不費吹飛之力。
所有人投向雲圖的目光,已經和看死人無疑。
一看有人居然搶先動手,龐大的霜劍宗隊伍,頓時亂成一團,生怕被別人搶去了頭功。
宗主賞賜的戰兵落在了他人之手。
「兄弟們殺啊!砍下此賊的頭顱,戰兵可就是我們的了!」「殺了他。
殺了他!戰兵,老子來了!」「滾開,別擋道!誰敢搶我的戰兵,我就和誰拼命!」「那誰誰誰,乖乖伸頭讓大爺我砍兩刀,保證手腳麻利,感覺不到半點痛!得了戰兵,兄弟每年今日給你燒紙錢!」洶湧的人潮,瞬間將勢單力孤的雲圖淹沒!正所謂螞蟻啃死象,不管雲圖多厲害,這麼多人殺也殺得手軟。
看見這一幕,秦御空不由得哈哈笑道:「甚好,甚好!人心齊、泰山移,我霜劍宗上下人心可用,本宗甚喜!」一旁的柳長老卻拂鬚搖頭道:「如此亂戰,太亂太沒章法!我觀此人修為不低,恐怕會折損不少人手。」
秦御空不以為意的淡淡笑道:「低階弟子而已,死再多也不傷我霜劍宗根本。」
一群星將級別的高手袖手旁觀的同時,場中已經乒乒乓乓的打得熱鬧。
不時有人從人堆裡面飛出來,遠遠的跌落一旁生死不知。
為了一柄戰兵,霜劍宗弟子盡皆瘋了。
這些被擊飛的人影,根本不是雲圖出手,多半反而折在自己人手裡。
面對洶湧撲來的人潮,雲圖眼中殺機爆閃,嘴角勾勒出殘酷的笑意,厲喝一聲道:「秦御空,你不說秦無雙的下落是吧?那小爺便要殺得你說!」「吼!」話音未落,只聽**烈風虎一聲驚天咆哮,將衝得最近的一波人震懾得失魂落魄。
與此同時,從烈風虎口中狂飆出千萬道四五尺長的呼嘯風刃,組成一道漫天狂卷、瘋狂斬殺的風刃龍捲,一往無前、摧枯拉朽的卷殺而過!這正是火影的天賦戰技風刃亂舞!擋在風刃龍捲前進道路上的霜劍宗弟子,瞬間淪為了第一批犧牲品。
火影身為高階星將,天賦戰技的威力根本不是這些星校、星尉,甚至還只是星士級別的外門弟子能夠抵擋的!「哧哧哧!」在萬千風刃組成的龍捲風面前,他們根本沒有半點抵抗之力!只是兩息的時間,就有近百人被無數風刃亂動分屍,甚至連一聲慘叫都沒來得及發出,最後連骨頭渣都沒有剩下!漫天捲起血霧和碎肉末,恣意揮灑的鮮血,只是剎那間就讓天地變色!巨大的庭院中,到處都沾染上了血跡和人肉碎屑!無數僥倖逃過第一波屠殺的霜劍宗弟子,渾身也沾滿了同門的鮮血和碎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