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兄,我們私奔吧!」
雲圖剛剛從修煉狀態下退出來,呂凝香這丫頭劈頭蓋臉一句話,將他敲得眼冒金星!
雲圖嚇了一大跳:「私奔?你這小腦袋瓜子裡面在想什麼呢?」
呂凝香笑顏如花,理所當然的挽起雲圖的胳膊:「人家打死也不會嫁給那什麼四皇子,除了私奔,人家再也沒有其他法子,能躲過這一劫!」
雲圖腦門暴汗:「你難道這麼快就忘了,我還是你的仇人呢!」
呂凝香笑容一滯,大眼睛滴溜溜一轉,立刻狡黠的答道:「說得對!姨父一家的仇,人家不能不報!但是......人家現在又打不過你,要是讓你趁機溜了,人家以後再上哪裡找你報仇去?所以,我決定,從此以後,你去哪裡我就跟著去哪裡!直到本小姐修煉有成,能夠打得過你之後,再替姨父一家報仇!」
這只是呂凝香的託詞而已。在剛才那一劍之後,這沒心沒肺的丫頭早將什麼仇恨拋到腦後。
雲圖的嘴角快要裂到耳根了:「那可不行!誰在外闖蕩,還要隨身帶個仇人的?」
「師兄,難道你就願意看見人家,生生跳進火坑裡面,一輩子都要備受煎熬麼?」呂凝香撅著小嘴,一臉可憐兮兮的摸樣。
「說不行就不行!要是將你這大小姐拐跑了,你爹還不追殺我到天涯海角啊!」雲圖的腦袋搖得像個撥浪鼓。
他倒不是真的怕鎮南侯的追殺,只是呂凝香這沒心沒肺的丫頭實在太麻煩。現在身邊已經多了玉玲瓏這個**煩,如果又多了呂凝香這個小麻煩,雲圖不確定自己還有心思幹別的事情。
但呂凝香早已打定主意,哪裡會這麼輕易放過雲圖,扭著雲圖的胳膊不停搖晃,撒嬌賣萌,百般手段盡出:「師兄,求求你,你就帶我走吧!師兄,師兄......!」
面對不達目的誓不罷休的小丫頭,雲圖實在感覺一個頭兩個大。其實在他內心裡,何嘗願意看到這個純潔得如同白紙一樣的丫頭,生生跳進皇族這個大火坑裡。更何況他對呂凝香的感覺,介於兄妹情和男女情之間搖擺不定,但打心眼裡喜歡這丫頭,卻是不折不扣、情真意切的。
正當雲圖左右為難、搖擺不定的時候,緊閉的窗戶突然吱呀一聲打了開來,伴隨著一陣輕風,一個白色的絕美身影,無聲無息的飄了進來。
雲圖大吃一驚,但等到看清來人的身形,頓時心頭大定。
呂凝香就不會這麼淡定了,被嚇了一大跳,一抹須彌戒,手中又多了一柄明晃晃的戰兵,顫巍巍的指著白色的人影,嬌喝一聲道:「你......你是誰?」
雲圖趕緊按下呂凝香的小手,鎮定道:「別怕,這位是玉玲瓏玉前輩!」
「玉前輩......!」呂凝香滿臉疑惑,上上下下打量玉玲瓏一番,眼中的敵意卻分毫不減,撅著小嘴道:「師兄,她究竟是誰?你......你怎麼可以揹著人家,和別的女人攪在一起?」
雲圖腦門黑線直冒,趕緊捂住丫頭的小嘴:「不準胡說八道!這位玉前輩乃是前輩高人,可不是你想的那樣!」
風姿綽綽、風華絕代的玉玲瓏,在任何女人眼裡都是大敵,早已經習慣了這種莫名其妙的敵意。依舊蒙著白色面巾的她微微一笑,但轉眼看見雲圖胸口的劍傷,眉頭頓時皺了起來:「你怎麼這麼不小心?這才分開不到兩刻鐘,怎麼會受此重創?」
雲圖低頭一看已經包紮好的傷口,苦笑一聲道:「前輩你就別提了!一點小傷,不打緊。」
呂凝香聽到兩人言語間甚是親切,頓時打翻了醋罈子,一把拉開雲圖的大手,氣沖沖道:「師兄這一劍是本小姐刺的,關你這女人什麼事?」
玉玲瓏淡淡一瞟呂凝香:「哦?這姑娘又是你什麼人?」
「這是我師妹,呂凝香!」
「既然是你師妹,為何又拔劍傷你?」
「嘿嘿,這個......說來話長了!」
「左右無事,不妨說來聽聽?」
凡是女人都有一顆八卦之心,一有機會就不會錯過。就連玉玲瓏這樣的上古大妖,也同樣擺脫不了女人的天性。
雲圖無法,只能將呂凝香和方擎天之間的關係說了一遍。至於雲圖和方擎天之間的故事,玉玲瓏是早就知道的。
聽完雲圖的述說,玉玲瓏大覺有趣,輕笑道:「咯咯,你們小兒女之間的關係,倒也真是複雜!真讓人傷腦筋啊!」
「哼,我和師兄的事情,又關你什麼事?要你這女人來操閒心!」呂凝香小嘴撅得老高,一臉的醋意。
雲圖趕緊將這丫頭拉到身後,免得她再胡說八道,真正惹惱了這九尾妖狐,那可不是鬧著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