閉目盤坐在光滑巨石上的兩個年輕人,緩緩睜開眼睛,極其淡漠的看著雲圖等人。
「聖殿考核已經暫停,你們走吧!」左側的年輕人話語中無悲無喜,淡淡說道。
說完之後,居然又慢慢閉上雙眼,彷彿多看雲圖等人一眼都是多餘。
此人雖然冷傲,但卻由不得雲圖不恭恭敬敬的抱拳,答道:「我等非是為了參加聖殿考核而來,而是有聖殿前輩相邀一見,特來相見!還望兩位兄臺通稟一二!」雲圖如此規矩,只是因為這兩個年輕人的修為氣勢,甚至還在鎮南侯呂世鑲之上,居然和身邊的玉玲瓏不相伯仲!如此年輕就已經擁有星王級別的修為,實在是讓雲圖心生敬意。
堂堂兩名星王,居然被派來守衛山門,由此可見,星辰聖殿究竟擁有何等恐怖的實力!聽了雲圖的話,那年輕人再次睜開眼睛,冷冷注視著雲圖:「何人會與你相邀?這聖殿山可不是什麼人都進得的!」「是綠先知大人曾經相邀到翠微谷一敘,煩勞二位通融!」在絕對的實力勉強,雲圖的態度依舊恭敬。
「哧!」哪知左側的年輕人萬分冷傲的冷笑出聲:「綠先知大人的身份地位何等超然,怎麼可能和你一個小小星將相約?想要混入聖殿山,好歹也要找個合適的理由!」雲圖眉頭一皺,沉聲道:「兄臺若是不信,不妨通稟綠先知大人。
一切便知曉答案!」「綠先知大人即將徹底化身不死聖樹。
徹底融入這一方天地!休說是在此關鍵時期。
就算是在平時,聖人也不是誰想見就能見的!無數人為了請聖人預言未來、指點迷津,不惜使出百般手段想要混入聖殿山,死在我劍下的無恥之徒起碼也有數十。
若你們還不走,休怪我劍下無情!」說著,此人輕輕抓起身邊的長劍,緩緩長身而起,一股沖天的煞氣撲面而來。
讓雲圖的呼吸也無比困難!沒想到星辰聖殿的人,居然如此蠻不講理,雲圖骨子裡的傲氣被瞬間激發。
非但沒有被這股沖天煞氣逼退,反而艱難無比的往前邁開腳步。
一步,兩步,三步!一步步靠近小徑的入口,每前進一步,雲圖身上所承受的威壓,就會暴漲幾分,瘋狂運轉體內的星辰之力。
也只是沒有被這股威壓逼退而已!那持劍年輕人眼中異光一閃,冷哼道:「哼。
居然如此冥頑不靈,想要硬闖聖殿山,你死有餘辜!」話音未落,此人瞬間化作一抹驚鴻,「嗆啷!」一聲爆響,雪亮的長劍有若晴天霹靂,直刺雲圖咽喉!‘好霸道的星辰聖殿!無冤無仇,居然拔劍就要殺人!好強悍的星辰聖殿,連守山弟子的修為都如此強大!’跟在雲圖身後的風恨海等人,被這驚天一劍徹底震驚,艱難的吞了一口吐沫,不由得在心中驚歎道。
他們的修為雖然皆是星帥級別,但面對這樣晴天霹靂的一劍,也絕對難逃一死!‘區區中階星將,居然敢硬闖聖殿山,這小子死定了!’在那瞬間,所有人都下了定論!哪知就在劍芒及體的那一瞬間,雲圖的身形突然變得模糊無比。
跟著「噗!」的一聲輕響,那聖殿弟子一劍刺中了雲圖,豈料雲圖的身影隨風而散,居然只是一個飄忽的影子而已!「咦!」面對區區中階星將,這聖殿弟子根本不屑使用任何戰技。
但勢在必得的一劍,居然刺了個空,不由得也是微微一愣,口中更是驚奇的低呼一聲。
不知道什麼時候,雲圖已經轉到這聖殿弟子身側數丈,目光中無悲無喜,淡淡看著這名煞氣沖天的聖殿弟子。
「身法不錯,但想要憑此硬闖聖殿山,你打錯了主意!」這聖殿弟子怒哼一聲,手中長劍微微一抖,遙遙一指雲圖,作勢就要再次出招。
「且慢!」雲圖突然沉聲道:「你先看看此物,再決定替不替我通報綠先知!」說著,雲圖一抹須彌戒,手中頓時多了一塊半掌大小、晶瑩剔透的玉牌,玉牌之上雕刻著一頭活靈活現的玄武巨龜,除星辰聖殿四個大字外,另外還有一行小字,赫然寫著「令狐孤鴻」等等字眼。
雲圖將手中玉牌微微一揚:「看過此是何物再說!」在場所有人的目光都無比犀利,只是微微一掃,頓時將玉牌上的一切盡收眼底。
「咦,這怎麼可能!你怎麼會有聖殿戰士的玉牌?你究竟是何人?這玉牌你從何處得來?」此時另外一名聖殿弟子也大感吃驚,身形微微一晃,和剛才那人並肩而立。
兩人幾乎同時厲呼一聲。
而比他們更吃驚的,卻是那令狐五傑和風恨海!「令狐孤鴻的玉牌,怎麼可能在你手裡?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不出所料,這數百年前已經隕落的聖殿戰士令狐孤鴻,正是霜風帝國令狐家不世出的天才。
不僅通過了聖殿的考核,成為高貴的聖殿戰士,更成為無比榮耀的先知近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