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見自家女兒開始撒嬌,馮遠溪這個當爹的立刻就繃不住了,臉上泛起和煦的笑容道:「你們小兒女之間的事情等會再說,還是正事要緊!」雲圖正臉熱心跳的時候,聞言趕緊接道:「哦,已經準備好了麼?」馮遠溪點點頭,信心十足道:「萬無一失!」「嘿嘿!」雲圖展眉一笑:「即然如此,那便該我這個魚餌登場了!」馮婉兒緊緊的挽著雲圖胳膊,俏臉上一片緊張的神色:「你自己千萬小心!」雲圖點頭答道:「放心吧,我們已經推演過無數次,絕對不會出什麼問題!」說著,雲圖大步走出書房,轉眼間已經消失不見。
馮婉兒倚在門框上,望著雲圖消失的背影,悵然若失的情緒悄悄爬上心頭。
馮遠溪看見這一幕,不由得微笑著道:「婉兒,這小子不過去去就回,你何須如此擔憂?」「唉!」馮婉兒幽幽一嘆,臉上泛起了絲絲苦澀:「爹爹,女兒擔憂的不是這個。
而是他一月才能來一次高陽城,行蹤也實在太神秘,女兒女兒總是對他提心吊膽,生怕他隨時可能會一去不回!」馮遠溪輕輕拍拍女兒的肩膀,沉聲道:「雲圖這小子什麼都好,但就是讓人缺乏安全感啊!為父雖不反對你鍾情於他,但在一切真相大白之前,女兒你千萬不要用情太深,否則傷心傷神!」馮婉兒淡淡搖頭道:「爹爹,現在已經太晚了,太晚了!」「唉,兒女情,真是說不清道不明!我馮家就你這麼一個掌上明珠,只望那小子千萬不要辜負於你!」「他敢!」馮婉兒柳眉一挑,頓時露出俏羅剎的本色來!雲圖從馮家出來。
感覺跟在四周的眼線就從未斷過。
等他出了熙熙攘攘的高陽城,這種被人監視的感覺更加強烈起來。
對此早有預料的他,彷彿一點沒有察覺到,依舊不緊不慢的行走在寬闊官道上,甚至還有心情哼著莫名小曲!出城十數里,離那片廣袤的樹林已經不遠。
路上的行人越來越稀少,最後直到絕跡!四下無聲。
廣闊天地間彷彿只剩下他一人而已。
雲圖彷彿這才察覺不對,腳下不知不覺的加快速度,向著前方飛掠而去。
果不其然,轉過一個小小山坳,抬眼就看到兩個黑衣人揹負這雙手,背對著自己。
狀似瀟灑,卻偏偏攔住了自己的去路!雲圖頓時止住了腳步,眉頭微皺道:「二位是誰,恐怕在這裡久等了吧?」「嘿嘿,你這人倒也沒有蠢到家!」兩個黑衣人緩緩轉過身來,神色冷漠的盯著雲圖:「不過,現在醒悟已經晚了!明人不說暗話。
將身上的雪龍香主動交出來,說不定還能放你一條生路!」這兩個黑衣人不知道是不是太託大,還是信心太足,出來截道居然不屑蒙面,赫然正是李家的兩位核心嫡子,李如松和李如柏兄弟二人!大哥李如松體型魁梧有力,明顯比自己的弟弟高過一頭,甚至比雲圖還要高半頭。
腿長臂長、虎背熊腰,一看就是練武的材料。
老兒李如柏雖然比大哥瘦小了兩圈,但一雙黑白分明的眼眸裡面,不時閃過狡詐的光芒,也絕對不是什麼善類。
只見李如柏冷冷掃視著雲圖道:「你上次那頭魔虎,還有同行的那個白衣女人呢?怎麼只有你一個人?」雲圖嘴角一撇:「你們莫不就是李家的兩位大少爺吧?既然要學人截道,怎麼也要專業一點好不好?別人都希望肥羊越弱越好。
你們莫非還希望我多幾個幫手?」李如柏發覺雲圖居然沒有半點懼色,眼神頓時微微一縮:「你是叫做雲圖吧?被我們兄弟堵個正著,居然還能如此淡定自若,你倒也是個人才!但不管你有什麼依仗。
今日你都必須死!殺了我李家百獸堂那麼多人,豈能放你繼續逍遙!」「哧!」雲圖萬分不屑的撇嘴道:「乾的就是殺人越貨的下三濫勾當,還扯什麼復仇來裝點顏面!」李如松頓時怒哼一聲:「跟一個死人廢什麼話!趕緊動手,免得夜長夢多!」話音一落,李如松撮起嘴唇發出一聲裂石穿雲的長嘯。
兩旁的樹林怪石中,頓時發出一陣陣竜竜父的響動,數不清的黑衣人從藏身處站了出來,默不作聲將雲圖團團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