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海東青朝著一旁的艙室走了兩步。宮福微微一遲疑,卻沒有跟上。
海東青身旁的鞦韆刃冷冷一哼:「宮兄,你難道還信不過我們?」
宮福眼睛閃過一抹異色,沉聲道:「非是信不過海兄和秋兄,只是......這些多出來的生面孔是什麼人?」
說著,宮福伸手一指雲圖等人,繼續道:「還有這幾艘從未見過的戰船,從何而來?為何一位當家的影子都沒有見到?海兄、秋兄,有什麼話不妨當著大夥的面講!若是說不出個所以然來,別怪宮某人不客氣。」
宮福轉頭一指周圍島礁上的百餘座炮臺,冷冷出聲道:「海兄、秋兄,如果你們有什麼異心,別忘了周圍可有數百臺星辰弩炮和投石車,正對著這幾艘船!」
鞦韆刃怒哼一聲:「宮福,你這話什麼意思?難道懷疑我們有異心?」
「嘿嘿!」宮福陰測測的一笑:「算算日子,出去打草谷的大船隊應該早就回來了,卻遲遲未歸。偏偏你們卻帶著幾艘不是我血骷髏的船回了血蛟島,更沒有看到任何一位當家的影子,換成誰都難免生疑!」
「你......!」鞦韆刃一聲悶哼,還有再說什麼。
卻聽海東青鎮定道:「宮兄,你既然如此說,那我現在就告訴你,這一次我血骷髏傾巢而出、劫掠令狐家的船隊,卻碰上了鮫人族的巨鯨戰隊!大當家他們......他們......!」
「什麼?巨鯨戰隊?大當家他們怎麼了?」
海東青的語氣中充滿了無窮的悲哀:「所有的當家,都在此役中......戰死了!」
「什麼?你說什麼!」
宮福一雙禿鷲般的眼睛,瞬間睜得老大,簡直難以相信自己的耳朵!
不僅僅是他,在他身後的數十血骷髏高手,也如中雷擊,僵立當場!
「這......這絕不可能!所有當家都死了,怎麼可能發生這種事情!其他兄弟呢?我血骷髏的船隊呢?他們去哪兒了?」
海東青悲嘆一聲:「都死了!都沒了!只剩下咱們這些人,僥倖逃得一命,有幸運的碰上了一艘落單的令狐家龍鯨船,這才有命逃回血蛟島!」
「不可能!」鬚髮皆張的宮福,被海東青兩句話打亂了心神,難以置信的怒吼連連:「大當家乃是星皇級別的強者,就算是碰上鮫人族的巨鯨戰隊,也絕對能夠逃出昇天!他怎麼可能會死?怎麼可能!你們騙我,你們一定是在騙我!」
「宮兄,冷靜,冷靜一點!我們親眼目睹大當家被數以百計的鮫人族團團圍住,死於亂刀之下,怎麼可能是騙你!」
「不,我不相信!大當家的修為如此之高,除非碰上鮫人皇族......!」
海東青苦笑道:「這一次,咱們真的是碰上了鮫人皇族的高手!」
「這不可能!就連大當家都死了,你們為什麼會沒死?你們編造這樣的謠言,究竟是何居心?難道你們想趁機叛亂,奪下血蛟島自立為主?」
雙目血紅、怒髮衝冠的宮福,根本就不相信海東青所說:「你們這些犯上作亂的無恥宵小,只要我宮福在一天,你們就休想得逞!只要我一聲令下,你們所有人都要去喂鯊魚!」
「宮福!」鞦韆刃一聲怒吼:「你他孃的夠了!」
狀若瘋癲的宮福根本不管不顧,用嘶啞的聲音吼道:「如果大當家真的被你們害死了,那老子也不活了!你們他孃的也別想活,大家一起替大當家陪葬吧!」
說著,宮福一抹須彌戒,手中登時多了一個手臂粗細的圓筒,手掌中星光一閃而逝,作勢就要激發這枚沖天炮,給留守血蛟島的手下發訊號。
這沖天炮一齣,數百臺威力強悍絕倫的星辰弩炮和投石車就要發威。休說幾艘老舊的戰船,就連黑珍珠號這樣的龐然大物,也同樣禁不起弩炮和投石車的狂轟濫炸!
「雲公子,快阻止他!」海東青和鞦韆刃同時疾呼一聲,不由分說,同時朝宮福衝了上去。
眼看情勢失控,海東青和鞦韆刃再也顧不得繼續演戲。
一直冷眼旁觀的雲圖和眾女,早就覺得形勢不妙。宮福這傢伙也不知道是不是血骷髏大當家史虎蛟的男寵,居然忠誠到了這個地步。一聽到史虎蛟的死訊,居然心生死志,要和所有人同歸於盡。
在宮福取出沖天炮的那一瞬間,雲圖和眾女不等海東青和鞦韆刃的疾呼,已經不管不顧的衝了出去。
雲圖、姚驚帆,以及玉玲瓏、莫輕語為首的七位美*女,從不同方向、快若閃電的殺向宮福。
他們的反應已經足夠快,可能夠快過宮福那瞬間的瘋狂動作麼?(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