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冷冷的說著,拓跋紫玉回過頭看著上官夜,「我就想知道,我爹是誰?」
「郡主是聽信了傳聞?」
看著拓跋紫玉,上官夜故作不懂的樣子問道。
「聽信?」冷哼一聲,拓跋紫玉眼中閃過殺意,「難道是誰散播出去的,丞相心裡不清楚?」
「微臣不知道郡主這是什麼意思,難道郡主覺得是微臣傳出去的!」
「是不是你,難道你不知道?」
拓跋紫玉說著,雙眼緊緊的盯著他們,似乎能看出什麼來!
被拓跋紫玉看著心裡有些心虛了起來,上官夜對著上官清荷說道,「還不請郡主前廳坐!」
「郡主,還是前廳坐吧!」
看著上官清荷,拓跋紫玉笑了笑,「哪敢勞煩瑞王妃!」
「郡主,清荷還沒有嫁給瑞王爺,郡主還是直呼清荷的名字吧!」
「是嗎?」
拓跋紫玉說著,越過幾人來到了主位上,看著他們,一臉的笑意,「怎麼不打算和本郡主說些話?」
「郡主,天色已晚,郡主有什麼事情可以每天再來!」
上官夜說著,所表達的意思不言而喻!
「本郡主,就是想今天晚上把事情搞清楚,不知道丞相大人在緊張些什麼!」
「微臣沒有!」
「那便是最好的,丞相大人有沒有什麼話想對本郡主說的?」
「不知道郡主想知道
什麼?」
看著上官夜一直和自己打太極,拓跋紫玉嘴角冷冷一笑,「好了,你知道我來這裡的目的,我爹到底是誰?」
「郡主,那件事情不是我散佈出去的!」
上官夜說的確實不錯,不是他說的,卻是辛姨娘和冰姨娘散佈出去的!
要是被拓跋紫玉知道了,她一定不會放過自己,還不如一開始就否認,只要她拿不出證據,也就沒有好說的!
「不是你,那是她們?」
指著辛姨娘她們,拓跋紫玉冷聲的問道。
「郡主,這無緣無故的,可不能亂下定論的!」
看著拓跋紫玉,辛姨娘一臉正氣的說道。
「是嗎?」
拓跋紫玉走下來,站在辛姨娘幾人的面前,抽出短劍,那劍因為被鮮血浸染了許久,一抽出來,就有濃烈的血腥味,聞得人很是不適!
「郡主這是什麼意思?」
上官夜走上前,看著拓跋紫玉,冷聲的問道。
「如你所見,我想做什麼,你們應該在對我做出那些事情的時候,就應該知道了吧?」
「郡主說的話,我們不明白!」
「無妨……」
將手中的短劍輕輕的在指尖滑過,拓跋紫玉冷笑道。
「你不要亂來!」
辛姨娘看著拓跋紫玉手中的短劍,慢慢的縮在了後面。
「姨娘怕什麼,本郡主又沒有說是你說的,說不定,是冰姨娘做的,也不一定啊!」
說著,冰姨娘就狠狠的瞪了辛姨娘一眼,明明就是一起做的事情,憑什麼現在都把事情算在自己的頭上?
「郡主,我一個小女子,對郡主,應該不會有什麼威脅,何況我有兒子,以後也會是繼承人,我應該不需要爭奪什麼!」
娘說著,辛姨娘就指著冰姨娘冷聲的說道,「你不要忘記了,盅可是你下的,還是清荷救了你……」
「你們說什麼……」
看著兩個人因為拓跋紫玉的一句話就把事情說出來,上官夜馬上就叱喝道。
「我……」
辛姨娘看著上官夜,一臉的委屈,她只是害怕冰姨娘會先把她供出來而已。
「原來下盅的是你們……」
拓跋紫玉看著她們,本來她就是想知道別的事情,想不到竟然把下盅的事情給弄明白了!
想到因為盅毒而九死一生的自己,拓跋紫玉就感覺到渾身的血液都在逆流著。
手中的短劍緊緊的握在手中,拓跋紫玉冷冷一笑,「原來是你們!」
「不要殺我娘!」
看著拓跋紫玉眼中嗜血的殺意,上官清荷走上前,對著拓跋紫玉說道。
「憑你,也配?
拓跋紫玉說著,手中的靈力隨著衣袖朝著上官清荷擊去,只感覺一道強大的靈力襲來,上官清荷倒在了地上,胸口一陣的氣血翻騰。
「玉兒……」
看著拓跋紫玉眼中的怒火,上官夜不敢說些什麼,只是走在上官清荷的面前扶起,想為她療傷。
「你們,一個也逃不了……」
拓跋紫玉說著,手中的短劍一閃,屋子裡的人發出一聲聲的慘叫,就沒有了聲音……
夜……
依舊靜的可怕……
第二天一早,整個東臨國都傳著丞相府一家被滅門的訊息,而且在丞相府的門牌上刺上了一張丞相府私通謀反的信。
路上,雲楓看著一臉冷漠的拓跋紫玉,輕聲的問道,「丞相府的事情,是你做的嗎?」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