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好,這件事情就交給你辦,不過下面的事情要交代好,千萬不要出了什麼差錯!」
「爹你就放心吧,孩兒會把事情辦好不讓爹擔心的!」
連清文點點頭,輕聲的說道,「那你先下去吧,我再看會……」
「知道了,爹!」
說著,連城璧很快的就離開了。
看著連城璧離開的背影,連清文輕嘆了一口氣,既然是凌源的朋友,那就不是泛泛之輩,自己的孩兒,肯定沒有這個機會的!
回到了後院裡,凌源走進正廳,就看到拓跋紫玉幾人坐在那裡,一臉的焦慮。
「我回來了……」
聽到凌源的聲音,火魅最先站起來,然後狠狠的抱著凌源,一句話也沒有說。
「怎麼了?」
看著一反常態的火魅,凌源輕聲的問道。
「我還以為你不會回來了!」
起來知道凌源去了城堡,火魅的心裡很是著急,但是卻又出不去。
不安和焦慮在她的心裡,揮之不去……
「傻瓜,怎麼可能?」
輕輕的摸著火魅的頭,凌源輕嘆了一口氣,「我怎麼可能回不來,現在不是好好的嗎?」
「下次出去,一定要告訴我!」
像是小孩子一般,火魅撒嬌的說道。
「好!」說著,凌源看著拓跋紫玉和冷逸風,淺笑的說道,「放心吧,沒事了,我們就算是不易容,也可以出去了!」
面面相視,幾人看著凌源,輕聲的問道,「難道城主已經答應撤了緝捕令?」
「是啊,城主是個爽快的人,再加上他的令牌……所以就沒事了!」
聽著凌源說的風輕雲淡,但是拓跋紫玉和冷逸風心裡都不相信,只是凌源不說,他們也不好怎麼開口問。
「沒事了就好,我還擔心著呢!」
小柔說著,墨子弦拍著她的頭說道,「擔心什麼,就算是有事,也不需要你擔心!」
「霸道……」
看著墨子弦,小柔嘀咕了一句。
「對了紫玉,還有一件事情,我也幫你打聽到了!」
凌源說著,拓跋紫玉馬上就看著他,「是關於我爹的事情嗎?」
「恩!」
輕輕的點點頭,凌源輕輕的說道,「我已經問了城主,可是他說……莫顏在十幾年前出去以後就沒有回來過,誰也不知道他去了哪裡,也不知道他到底怎麼樣了!」
「怎麼會這樣?」
冷逸風看著凌源,那線索豈不是斷了?
「沒有回來……」
拓跋紫玉的眼中有些失望了起來,看來是白忙活了一趟。
「那個記錄,也是城主捏造出來的,怕那些人知道莫顏沒有回來,會有太大的動靜!」
「沒關係,我想一個人靜一靜!」
說著,拓跋紫玉就回到了房間裡。
「主人現在心裡一定很難受!」
火魅看著凌源,咬了咬下唇,她怎麼樣才可以幫得到主人?
「好不容易有的線索,竟然斷了,不過那個莫顏,還有很有可能是駙馬爺的!」
小柔看著凌源,一本正經的說道,「既然他十幾年前就出去了,而且沒有回來,就有可能……」
「現在誰也推斷不了,這件事情我們還是慢慢來,畢竟十幾年前的事情,我們也不能一下子就瞭解!」
「恩,我進去看看!」
冷逸風說著,就走進了房間。
看著坐在床頭低頭不語的拓跋紫玉,冷逸風輕聲的安慰道,「好了紫玉
,不要傷心了,看著你難受,我心裡也難過!」
「逸風,你說會不會是我自己想多了,其實我根本就沒有爹,或者是一開始來玄海大陸就是錯的?」
「不會的,我相信總有一天你會找到你爹的,時間會慢慢的揭開這些的謎底的!」
輕輕的依偎在冷逸風的懷裡,拓跋紫玉的眼淚就無聲的掉了下來。
也許是第一次看到那麼堅強的拓跋紫玉流眼淚,冷逸風有些緊張了起來。
緊緊的抱著拓跋紫玉,他只希望自己可以溫暖她那冰冷的心。
時間好像就這樣停止了,兩人緊緊相擁,陽光從窗外輕輕的灑進來,一層淡淡的金色光芒籠罩著兩人的身上,美得就好像是一幅畫一樣!
「紫玉……」
等到冷逸風叫著拓跋紫玉的名字的時候,半響沒有聽到拓跋紫玉回應,扳過拓跋紫玉的身子,才發現她已經睡著了。
只是睫毛上還掛著一行清晰的淚痕……
「傻瓜,你哭的我心疼……」
說著,冷逸風為拓跋紫玉擦乾眼淚,為她蓋上被子,剛想離開,衣袖就緊緊的被拓跋紫玉拽住。
「不要走……」
輕聲的低喃,讓冷逸風心裡一震。
堅強的拓跋紫玉,也只有這件事情,才讓她那麼的脆弱吧?
「我不走,我就在你的身邊!」
緊緊的擁著拓跋紫玉,冷逸風輕聲的說道。
「不要走……」
似乎聽到了冷逸風的話,拓跋紫玉又說了一句,就沉沉的睡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