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聽到了太后和暗衛的話,她還不知道,原來太后想對付他!
自己把他解決了,說不定又會重新得到太后的信任,自己在家族裡,也可以抬得起頭。
她現在可忘不了那些宮女和侍衛看到自己的表情,就好像是看到了惡瘤一樣。
晚上,靈兒依舊將飯菜端在了桌上,對著冷逸風說道,「皇,晚膳已經備好,請皇用膳!」
「放下,出去!」
依舊還是那句話,冷逸風頭也沒有抬的看著拓跋紫玉的畫像,一臉冷漠。
應聲退下,蝶兒在靈兒的包庇下走了進寢宮,看著那熟悉的擺設,心裡冷笑著。
原本自己想成為這個寢宮的主人,想不到現在自己卻想要親手毀了這裡。
要不是他,自己怎麼在宮裡受那麼多的委屈,會那麼的見不得人?
這一切,都是因為這個男人,是他,讓自己那麼的狼狽!
舉起手中的劍,蝶兒狠狠的朝著冷逸風刺去。
「嘭……」
一聲巨響,蝶兒還沒有靠近冷逸風的身邊,就被暗衛狠狠一擊,打在了地上。
鮮血染紅了她的衣衫,顯得格外的刺眼。
冷逸風放在手中的畫像,緩緩的走了過來,「你以為,本皇是吃素的!」
「你……」指著冷逸風,蝶兒搖搖頭,不敢相信的看著他,「你知道我要來殺你!」
「我雖然不是很喜歡瞭解一個人,但是有人過來了,她的腳步聲和氣息,我還是
有感覺的!」
淡淡的說著,冷逸風蹲下來看著蝶兒,一臉的笑意,「你知道嗎?其實你懷裡孩子,這都是我叫人乾的,只有你不是清白之身,我才不用娶你!」
「你……」
雖然知道這個事實,但是在冷逸風的嘴裡說出來,卻是那麼的傷人。
「還有,我不是不知道你的事情,我只是借你的手,給太后一個下馬威而已,要不是她,說不定你現在根本不需要受這樣的苦!」
「太后……」
錯愕的看著冷逸風,這和太后有什麼關係?
「你不知道吧,太后給本皇準備的,可都是毒藥啊,你知道為什麼你會在我的**而我沒有發現嗎?那是我故意的,我就是想惹怒她……」
「那我呢,我就是你們母子之間戰爭的陪葬品……」
突然一下子明白了過來,蝶兒像是瘋了一樣的拿著劍朝著冷逸風刺去。
身子一閃,感覺劍就要在自己的胸口時,迎面撲來一個人,緊緊的抱住了自己。
「噗……」
靈兒緊緊的壓在冷逸風的身上,背上那一劍讓她忍不住的吐了一口鮮血。
「黑色的……」
看著靈兒吐出來的鮮血,冷逸風眉頭一皺,「你下毒了?」
冷冷的看著蝶兒,冷逸風冷聲問道。
「不正如你所見嗎,哈哈……」
蝶兒笑得很是張狂,隨即肚子裡傳來一陣的刺痛,一股鮮血流出,她頓時感覺到腹部猶如攪心一樣的痛。
「我……好痛……」
一隻手緊緊的朝著冷逸風抓去,她的孩子……
雖然不知道孩子是誰的,但是這些天她對著孩子,卻有了一股異樣的感情。
「來人啊,給本皇拖出去!」
來了一群的侍衛將蝶兒拖了出去,又將靈兒送回了寢宮宣了御醫。
等到一切都弄好以後,冷逸風忍不住的輕嘆了一口氣。
「紫玉,你現在在哪裡,我真的很想你!」
「哈秋……」
打了一個噴嚏,看著那太陽,拓跋紫玉感覺到一股的涼意。
明明在火山,為什麼感覺那麼寒冷呢?
而且寒冷的不是人,而是心!
「紫玉,你怎麼了?」
看著拓跋紫玉捂著胸口眉頭緊鎖的樣子,子墨凌軒緊張問道。
「沒事,我就感覺到有些寒冷,這是怎麼回事?」
眉頭微微一皺,「怎麼會感覺冷,是不是你衣服穿少了?」
解下外罩為拓跋紫玉穿上,子墨凌軒看著那大大的太陽,應該不會啊!
「不知道是不是逸風,出了什麼事情!」
微微的嘆了一口氣,拓跋紫玉看著溪水,什麼時候,他們兩人才可以再見面啊!
「小丫頭,思春呢!」
莫殤的聲音在拓跋紫玉的耳邊響起,隨即就坐在了拓跋紫玉的身邊。
淺淺一笑,拓跋紫玉輕聲的說道,「莫殤阿姨,就算是你思春,我也不會思春的,因為我喜歡的男人,在想我,我們那是心心相印!」
「還大言不慚呢!」
一隻手指點著拓跋紫玉的額頭,莫殤笑了笑,「我是來蹭東西吃的,沒有那些吃的,我沒有精神煉丹藥!」
「放心吧,我們馬上就給你弄!」
說著,子墨凌軒和清月兩人很快的就在小溪裡抓著魚。
「你放心吧,冷逸風他沒事的,畢竟是魔族的魔皇,他要是有事的話,那三界,還真的會岌岌可危起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