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兩人名字登不得大雅之堂,可是箭法卻都不一般,和張長弓一起配合乾脆利落地清除了軍火庫外的崗哨,除非迫不得已,他們不會動用槍械,以免過早打草驚蛇。
軍火庫位於藏兵洞內,靠近藏兵洞的西側入口,連雲寨在事先就已經得到了凌天堡的詳細地形圖,所以他們的計劃才能進行的如此順利。第二聲禮炮響起的時候,負責把手入口的四名統一著裝的土匪全都離開了原來的崗位仰著脖子看熱鬧,這還不算,他們舉起武器朝天射擊,以此來為寨主賀壽。
張長弓點了點頭,樸氏兄弟和他同時出動,三人箭無虛發,幾乎同時將三名土匪射殺,阿諾在炮聲響起的剎那,一槍擊中另外那名土匪的腦門。反正那麼多人鳴槍賀壽,誰也不會留意到這多餘的一槍。
確信沒有被人發現之後,幾人迅速衝了過去,將土匪的屍體拖到崗亭內,偷竊搜身,原本就是瞎子的強項,就算是一大活人,眨眼的功夫他也能從頭到腳搜個遍,更不用說是已死之人,沒花費太大的功夫就找到了一串鑰匙。張長弓和樸氏兄弟,卻第一時間換上了土匪的外衣。
瞎子道:「做什麼?」說話的功夫,阿諾也將剩下的一件衣服換上。瞎子後知後覺地嚷嚷道:「我呢?還有我!」他這才明白幾人換衣服是要矇混進去。
張長弓道:「你跟在中間。」
瞎子道:「如果穿幫了呢?」
樸昌英道:「就說你是我們的俘虜。」
瞎子怒視樸昌英:「我是說你們穿幫了!」
樸昌傑一拉槍栓:「那就開幹!」
蓬!第四聲禮炮響起,
樸昌英道:「一共五十聲炮響,我們必須要在禮炮放完之前完成任務。」今天是肖天行的五十壽辰,狼牙寨為了慶賀,特地鳴炮五十響以示慶賀。
張長弓點了點頭:「走!」
張長弓和樸昌英舉步走在最前方,樸昌傑和阿諾兩人斷後,瞎子俘虜一樣走在中間,雙手背在身後,摸著插在後腰的兩把盒子炮,心中嘀咕著,這地方,爹媽靠不住,女人靠不住,朋友靠不住,只能指望身後的這兩把鐵傢伙了,孃的,五個人,憑啥老子要扮演俘虜?其實這可怨不得別人,誰讓他反應比別人慢了一拍,等到想起換衣服的時候,已經沒有多餘的衣服供他更換了。
張長弓利用瞎子找來的鑰匙順利開啟了四名土匪守護的小鐵門,這只是諸多通往藏兵洞的出入口之一,之所以選擇這裡,是因為這裡的防守相對薄弱,藏兵洞真正的防守之重是南出口,那裡道路寬闊,可以供車輛自由出入,他們現在進入的是平時的人行通道。
鐵門關上的同時將外面的光線全都阻擋在外,五人的眼前變得漆黑一片。
樸昌英掏出了事先準備好的火摺子,瞎子不屑地切了一聲,越是伸手不見五指的地方,他的視力越是強勁,單單是這一點,他就應該帶路才對。
阿諾也想到了這一點,在後面推了推瞎子道:「你去前面帶路!」
瞎子猛然轉過身去,惡狠狠瞪了阿諾一眼,這貨居然也找到存在感了,除了開車就是喝酒,你丫還懂個屁!強忍住罵他的衝動。阿諾倒是意識到了可能惹火了瞎子,低聲道:「你眼神好啊!」
瞎子還是蠻有大局觀的,低聲道:「把火摺子熄了,真想給人當靶子嗎?我帶路!」他主動走到了最前面。
張長弓緊隨其後,在瞎子的引領下幾人走下臺階,前方透出光線的時候,瞎子停下了腳步,向張長弓招了招手,張長弓貼在他的身邊,向拐角處望去,卻見臺階盡頭站著一名土匪,那土匪手握步槍來回踱步,倒是盡職盡責。
張長弓向幾人擺了擺手,示意大家不要弄出動靜,悄悄將手槍和長弓摘下遞給了瞎子,然後從腰間抽出宰牛刀,向樸昌英使了個眼色,樸昌英馬上明白了他的意思,張長弓是要自己掩護他,以防萬一。樸昌英彎弓搭箭對準了,那名土匪。
張長弓在對方轉身的剎那,躡手躡腳向對方接近,當對方再度轉過身來的時候,張長弓一個箭步飛躍而起。
對方滿臉驚詫,張口正要驚叫,張長弓已經撲到他的面前,一手捂住了他的嘴巴,將他抵在牆壁之上,手中宰牛刀乾脆利落地刺入了對方的心口,那名土匪絕望地看著張長弓,雖然看清了他的面孔卻沒有來得及做出反抗的舉動。
等到土匪停止了掙扎,張長弓方才慢慢將他放在地上。
瞎子第一時間衝了過去,他首先想幹的事情就是想從土匪身上扒下一件衣服換上,可抓住土匪的衣服,方才發現對方居然和自己穿著一模一樣的羊皮大襖,瑪麗隔壁的,黑燈瞎火地摸到地洞裡面居然也能撞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