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寶兒笑道:「不是我說你,女人一定要懂得保養,青春美貌是我們這一生最大的財富。」
葉青虹道:「既然我的財富,當然我有權揮霍。」
唐寶兒嘆了口氣道:「你是有權揮霍,可無權享用,女人的美貌都是給男人享用的。」
葉青虹瞪了她一眼道:「你什麼時候變成了一個男權主義者?以為女人都是男人的附庸品嗎?」
唐寶兒道:「我可沒有變。」她在房間角落的沙發坐下,端起原本為葉青虹準備的咖啡喝了一口:「青虹,咱們認識那麼久,我可從來沒有見過你這麼忍氣吞聲逆來順受過,你該不是愛上他了吧?」
葉青虹呵呵笑了一聲,然後做了一個極其不屑的表情。
唐寶兒卻看出了她的神態並不是那麼的自然,輕聲道:「趕緊去吧,別讓人家久等了,別怪我沒提醒你,遇到真正喜歡的男人,一定要果斷下手,你如果猶豫了,可能就被別人搶先了,這世道,好男人可不多。」
葉青虹格格笑了起來:「你覺得他是好男人?」
唐寶兒搖了搖頭道:「我又不瞭解他。」停頓了一下又道:「可是我瞭解你啊,能讓你葉青虹老老實實守上一夜的男人絕不是什麼尋常人物。」
思文大聲歡笑著,羅獵托起她的小身板在空中旋轉,她感覺自己就像蝴蝶一樣飛翔,這些天籠罩在內心的陰影總算消退了一些。羅獵並沒有將這九十分鐘的時光白白浪費,他看出思文幼小的心靈在經歷一連串的劫持恐嚇後明顯受到了傷害,所以剛好利用這段時間好好陪陪她,撫慰她的內心,讓這可憐的小女孩儘快從陰影中走出來。
思文率先看到了葉青虹,她提醒羅獵道:「姐姐來了!」
羅獵放下了思文,揉了揉她的頭頂道:「去找媽媽吧。」
思文點了點頭,走了兩步,卻又回過頭來,眨了眨黑亮的大眼睛道:「羅叔叔,那個臉上有疤的叔叔呢?」
羅獵笑道:「他出門辦事了,這兩天就會回來,想他了?」
思文點了點頭,然後不好意思地笑了,然後蹦蹦跳跳地向小樓內跑去。
羅獵暗歎畢竟父女連心,血脈之情是割捨不斷的,小思文對方克文從開始的畏懼到親近,源自於他們的骨肉親情,目前思文還不知道方克文是她的親生父親,從小思文又聯想到自己的身世,自己何嘗不是從未見過父親的樣子?
葉青虹道:「你就不能讓我睡個安穩覺?」
羅獵微笑道:「葉小姐可以高枕無憂,我卻心事重重,這樣可不利於咱們兩人精誠合作。」
葉青虹沒好氣道:「說,又想讓我幫你做什麼?」
羅獵指了指他們共渡漫漫長夜的那張連椅,葉青虹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的左肩,一時間關於昨晚所有的回憶湧上心頭,卻沒有生出絲毫的怨氣,反倒有種淡淡的甜蜜。
兩人先後坐了下去,葉青虹坐下後刻意向右側挪動了一些,和羅獵分開半尺左右的距離,羅獵讀懂了她的心意,不覺笑了起來。
葉青虹道:「你是不是故意整我?」
羅獵道:「開始是,可後來我真睡著了。」
葉青虹咬了咬下唇:「你果然不是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