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獵道:「你再敢耍花樣,我絕不會手下留情。」
福山宇治三人此時也先後通過了那道裂縫,望著前方的空曠地面,幾人卻不敢輕易邁出腳步,剛才的狀況他們都已經看到,也和羅獵抱有同樣的想法,這看似平整空曠的地面必然暗藏機關,只要他們走錯一步恐怕就會觸動機關,或許會永世不得超生。
陸威霖怒道:「羅獵別跟她客氣。」
蘭喜妹呸了一聲道:「他自然不用對我客氣,我們又不是外人,若是他對我客氣,反倒生分了。」
白雲飛嘆了口氣道:「看來方太太不是落花而是青竹,咬定青山不放鬆。」
蘭喜妹拋給他一個媚眼道:「白先生是在影射羅獵是塊破巖嗎?」
白雲飛道:「我可沒那麼多的歪心眼兒。」
蘭喜妹將目光重新投向羅獵又突然變得柔情脈脈起來,幽然嘆了口氣道:「羅獵啊羅獵,枉我對你一往情深,你卻對我百般猜疑,以為我會害你嗎?我就是害天下人也不會害你。」
陸威霖道:「羅獵,有人當你是傻子呢。」
蘭喜妹彷彿當所有人都不在場,仍然柔情萬種地望著羅獵道:「你信不信我?」
羅獵道:「信!」
蘭喜妹明澈的雙眸綻放出欣喜異常的神采:「真的?」
羅獵道:「我還有其他的選擇嗎?」
蘭喜妹臉上的笑容倏然一斂,頓時又變得冷若冰霜:「你自然沒有其他的選擇,你這輩子只能選我,如果你膽敢揹著我喜歡其他的女人,有一個我便殺一個!」
羅獵平靜望著蘭喜妹,內心卻因她的這句話而泛起波瀾,他的直覺告訴自己,蘭喜妹的這句話絕非戲言。
女人善變這句話在蘭喜妹的身上體現得淋漓盡致,剛才面如冰霜可頃刻之間又變得春風拂面,櫻唇一彎,莞爾一笑,楚楚動人,柔情萬種:「冤家,你不信我,我卻信你,人家這顆心都已經給了你,就算為你做任何事我都心甘情願。」
羅獵點了點頭道:「既然如此,勞煩你先指引他們過來。」
蘭喜妹望向仍然站在原地駐足觀望的三人,一臉鄙夷道:「你們全都是膽小鬼,不但是膽小鬼而且疑神疑鬼,不做虧心事不怕鬼敲門,自己走過來就是,出了任何問題我給你們償命。」
羅獵聽她這樣說話心中已經明白,剛才蘭喜妹是故佈疑陣,而自己卻中了她的圈套,歸根結底還是對她的不信任。
對面的三人仍然沒有挪動腳步,顯然他們三人對蘭喜妹的話根本不信。
蘭喜妹嘆了口氣道:「都不是小孩子了,難道要我親自過去牽著你們的手過來?」
白雲飛猶豫了一下終於第一個走了過來,走了幾步毫無異樣,他雖然表面平靜,可是一顆心也是高高懸起,直到通過了那片地方這才暗自鬆了一口氣。
看到白雲飛平安抵達了對面石樑,其餘幾人也是暗自慚愧,他們無一不是智慧超群的人物,可是仍然不免被一個女子戲弄,幾名鬚眉男子無不汗顏,其實這也和他們所處的未知環境有關,在這樣的處境下難免倚重蘭喜妹,而他們又對蘭喜妹缺乏信任,所以才會產生瞻前顧後疑神疑鬼的心理。雖然常言道疑人不用用人不疑,可是蘭喜妹這種人並不值得託付信任。
蘭喜妹白了羅獵一眼,自然是嫌他懷疑自己。羅獵心知肚明,只當沒有看到她的抱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