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獵和顏天心稍作喘息方才將水底有大群獨目獸的訊息告訴他們,幾人聽到這個訊息都頭疼不已,別說是十幾條獨目獸,單單是剛才所遇的那幾條已經很難應付,如果不是依靠著宋昌金的獨門暗器,他們必然損傷慘重。而且聽說獨目獸在水中的行動速度遠超陸地,這無疑更讓他們感到頭疼。
看到下方的水位不斷消退,用不了太久時間就應當可以見到水底,張長弓向宋昌金建議道:「不如放你下去,等你趕走了那些獨目獸,我們再過去。」
宋昌金表情尷尬,只是乾咳不說話。
羅獵和顏天心並不知道此前發生的事情,羅獵還以為張長弓是在故意為難宋昌金,讓宋昌金下去豈不是等於讓他去送死,笑道:「我三叔可沒這個本事。」
張長弓笑道:「那是你不夠了解他,他本事大著呢。」此時他方才留意到羅獵的後腦受了傷,關切道:「你受傷了?」
羅獵點了點頭道:「擦破點皮,不妨事。」
宋昌金聽到之後神情大為緊張,觀察了一下羅獵的傷口,驚聲道:「你流血了?在下面可曾見到昊日大祭司的屍體?」
羅獵搖了搖頭,宋昌金長舒了一口氣,看到宋昌金如釋重負的表情,羅獵心中一動,這位三叔必然有不少的事情瞞著自己,他試探道:「倒是看到一個橄欖核樣的東西,我想應當是一口棺材吧。」
宋昌金聞言大駭:「是不是紡錘樣的東西,和棺材一般大小?」
羅獵道:「你曾經見過?」
宋昌金搖了搖頭道:「沒有,可是我聽說過,當年用來儲存昊日大祭司法身的就是這樣的一口棺槨,你頭上的傷該不是在那棺槨上撞破得吧?」
羅獵暗暗佩服宋昌金的推斷能力,雖然沒有開口回答,可目光卻已經肯定了宋昌金的答案。
宋昌金長嘆了一口氣道:「壞事了,壞事了,昊日大祭司的法身不能見血,一旦見到血腥,就可能將他喚醒。」
張長弓實在是受不了這個故弄玄虛裝神弄鬼的傢伙,呸了一聲道:「滿口的胡說八道。」
羅獵和顏天心卻並不認為宋昌金全都是信口開河,因為剛才羅獵的頭在棺槨上撞破之後,棺槨染血馬上開始旋轉,在水底沙地鑽出一個大洞,如此看來兩者之間還是有一定的聯絡。
水位已經下降到了蜂巢狀的甲板以下,他們沿著牆壁攀援而下,等他們來到甲板上那個洞口的前方,宋昌金望著那個大洞臉色凝重,他推斷出裝有昊日大祭司法身的棺槨應當是從高處墜落,砸在底部蜂巢狀甲板之後破出一個大洞,羅獵和顏天心最初是被困在這裡面,後來才得以從這洞裡逃出去,只是那棺槨不知現在何處?
宋昌金的目光向下方投去,張長弓在一旁準備著繩索,因為水位不斷下降,如果想要繼續下行,就只能依靠繩索下滑。張長弓不通水性,可是攀爬卻是他的所長。
水位在落到甲板下方之後明顯降速加快,約莫半小時的功夫就已經見底,吳傑側耳傾聽,除了排水聲並未聽到其他異常的聲音。張長弓將繩索系在蜂巢狀的甲板之上,然後第一個下滑。
來到底部,底部所剩得水已經不多,只能淹沒他的膝彎,正中位置還有一個地洞,周圍水流都向那裡彙集,所以形成一個明顯的漩渦。張長弓將下面的情況告訴同伴,其他人依次下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