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威霖道:「不知瞎子他們走出去沒有?」
羅獵正想回答,卻聽到頭頂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抬頭望去,卻見白骨堆的上方站著一道黑影,羅獵的第一反應就是儘快逃離這裡,大聲道:「快跑!」
陸威霖也發現不妙,邁開步伐向外面跑去,進入奔跑狀態,陸威霖方才意識到現在的自己腳步輕盈,奔跑速度成倍增加。
羅獵在陸威霖身後,以他對陸威霖的瞭解,自己的奔跑速度應該勝過陸威霖的,可是如今的陸威霖如同一頭銀色的獵豹瞬間就拉開了和他之間的距離,而且這種距離越拉越遠。
羅獵已經沒有時間去多想,兩側的白骨嘩啦啦向下方滾落,白骨宛如雪崩一般向中心的峽谷湧去。
陸威霖率先奔出了白骨峽谷,轉身望去,看到羅獵仍然還在峽谷內,羅獵竭力奔跑,後方白骨宛如巨浪般向他湧去,陸威霖大吼道:「快,快跑啊!」
羅獵用盡了所有的力量,眼看他就要逃出那道峽谷之時,突然腳下一空坍塌的不止是兩側的白骨山,羅獵一腳踏空之後,感覺如墜雲端,雙手揮舞著試圖抓住前方斷裂層的邊緣。
陸威霖騰空一躍,試圖在羅獵墜落之前將他抓住,可是他竭盡全力,距離羅獵揮舞的手臂仍然差了一尺的距離。
陸威霖看到羅獵下方無盡的黑暗中墜落。
瞎子怪叫一聲,一拳將最後一隻怪物打得橫飛了出去,揮出的右拳電光閃爍,瞎子宛如戰神附體,保持著一拳擊飛怪物的架勢足足十五秒都沒有改變姿態,心中暗想,若是周曉蝶在這裡該有多好,看到自己如此威猛神勇,豈不是要愛死?
安藤井下從最初的震驚中平復了過來,一個人的戰鬥力在短時間內提升肯定不正常,瞎子沒有注射過化神激素,就是個普普通通的人,他的戰鬥力突然爆表,真正的奧秘就在那套銀色的衣服上,安藤井下有些好奇地伸手摸了摸瞎子的銀色外套。
瞎子有些敏感地向後退了一步:「恩公,別亂摸,都是男人。」
安藤井下喉頭髮出嗬嗬的怪聲,瞎子聽出他在發笑,瞎子道:「我說恩公,你聲音還是蠻洪亮的,不如大膽說兩句。」
安藤井下何嘗不想說話,只是他的身體因為變異而改變了喉頭的聲帶結構,的確無法言語。前方傳來翅膀的撲騰聲,卻是一隻怪物還沒有完全斷氣,安藤井下來到那怪物身前,低頭望著那怪物,這怪物雖然長著人臉,可是除了這張面孔之外,身上再無和人類相似的地方。
那怪物張開嘴巴露出犬牙交錯的利齒,試圖發起最後的攻擊,安藤井下抬起腳來狠狠踏了下去,將怪物那張醜陋的面孔踩扁。
瞎子卻從一個死去怪物的身上找到了金屬銘牌,這銘牌他曾經在侏儒的身上見到過,不過並不是每隻怪物的身上都有銘牌,被他和安藤井下聯手全殲的怪物之中,也只找到了這個銘牌。
安藤井下湊近銘牌看了看,瞎子將銘牌遞給了他,上面都是日文,他不知道具體是什麼意思。
安藤井下看到那銘牌不由得皺起了眉頭,種種跡象表明,這座島嶼和藤野家族有著密切的關係,而藤野家族在日本又是一個極其神秘的存在,安藤井下和藤野家族有不共戴天之仇,藤野優加害死了他的父母。
安藤井下剛才的憤怒是因為他看到了神社入口處的鳥居,鳥居的供奉人是藤野優加,殺害她父母的仇人,所以安藤井下才會失控,投擲骷髏頭摧毀了鳥居,事先並未預料到會驚動鳥居中的怪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