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看《楚氏春秋》小說信息

第十五章 再度入宮(第1頁,共2頁)

字體:

回去的路上,楚錚問道:「師父,那魅女是怎樣的一個女子?」

吳安然看了他一眼,冷哼道:「小孩子家,不要問那麼多。」

楚錚不由得氣結,道:「那師父你總要告訴徒兒這魅女你要來做什麼用的吧,總不會放到你自家院子裡,春盈姐不扒你的皮才怪。」

吳安然大怒:「住口,有你這麼對師父說話的嗎?」

楚錚也覺得這話說得過分了些,忙改口道:「是,是,徒兒知錯。師父,這魅女您是想要……」楚錚往上指指,的確想想除了將她送往宮中,吳安然不可能再有別的用意。

吳安然看了他一眼,道:「你小子還算有點見識,這魅女乃是天魅門無上神功‘媚惑眾生’的修練者,通常是萬里挑一才選出來的,這套武功據說是當年聖門三祖之一商代的妲己仙子所創……」

楚錚一聽差點昏過去:「誰誰誰?妲己,是不是商紂的妃子妲己?她不是狐狸精嗎?」

吳安然一巴掌扇在他頭上,道:「混賬東西,竟對妲己祖師如此不敬。什麼狐狸精,簡直胡說八道。」

楚錚摸了摸頭道:「師父你以前又沒對徒兒說過這些,徒兒實在不知我們聖門歷史竟是如此……淵源流長,不知另外兩位祖師是誰?」

吳安然道:「是申公豹祖師和西天道人祖師。」

楚錚聽了不由得呻吟了一聲,除了西天道人他不熟,那兩個都可算是遺臭萬年的人物,乾脆把西天道人換成紂王組成邪惡三人組算了。

吳安然不理他,繼續說道:「當年這三位祖師協助紂王討伐西周,但天不助我聖門,被姜尚為首的正道中人所敗,妲己祖師與紂王情深似海,陪著他**身亡,申公豹和西天道人兩位祖師拼死趕到皇宮時,已經來不及救他們了,只找到本殘缺不全‘媚惑眾生‘的心法,便交還給了妲己祖師所創的天魅門。自古成者為王,敗者為寇,我們這個輔佐大商朝的神門也就變成了魔門,歷代被所謂的正派人士追殺,此事已過去千年,這段典故正道中人知道的已經不多了,聖門中人可永遠不會忘記。」

楚錚聽得有些頭暈,這完全顛覆了他所知的歷史,不過也難說,史書向來由勝者所寫,歷史的本來面目誰都不清楚。

吳安然說道:「天魅門得到那本‘媚惑眾生‘的心法後,便挑選本門優秀弟子進行修練,可能那本殘缺心法缺了最重要一步,近千年來天魅門竟無一人能練成,而且所挑選的魅女竟都在三十歲前便慾火焚心而死。天魅門無奈之下只好從修練天魅門次一等武功‘天魅功‘中選出門主,但對‘媚惑眾生‘心法歷代天魅門主都未曾死心,仍挑選優秀弟子修練。那‘媚惑眾生‘心法雖殘缺不全,但威力極大,只是天魅門從不讓魅女出來行走江湖而已。為師年輕時曾在天魅門與一修練此心法的女子起過沖突,但在‘媚惑眾生‘面前竟心神難持,毫無還手之力。據為師推算,當代天魅門的魅女如今應該是隻有十**歲,用來迷惑那儲君實在綽綽有餘了。」

楚錚有些擔心:」這種魅女能如此顛倒眾生,那到了宮裡先被皇上看上怎麼辦?」

吳安然道:」你放心,這‘媚惑眾生’的心法既然是天下奇功,又豈止一個媚字決,只需她逆運心法,便可惑人心神,整個人便會變得平凡無奇,內功略差之人就算經過她身邊都會視她為無物。」

楚錚聽得目瞪口呆,如此真是這樣的話,那他豈不是放了一個妲已進宮?想了想又道:」既然那魅女這麼厲害,那師父怎麼只說借三年?萬一到時儲君尚未動手怎麼辦?」

吳安然看了看他,道:」只要這魅女到了你的手中,何時還難道還能由天魅門作主嗎?」

楚錚一愣,嘿嘿笑了起來。

吳安然也壓低聲音陰笑道:」天魅門下子弟歷代幾乎都是女子,她們的陰毒功夫比我們血影堂只多不少,到時連下毒都不用了,隨便一種功夫都能讓那儲君死得悄無聲息。事成之後,那名魅女你想還就還,想留下就留在你身邊好了,還不是由你心意?」

楚錚笑了幾聲,暗想留在身邊可不是個好主意,到了那時認識這女子的人可不少,留下豈不是自找麻煩?而且……

楚錚突然想到一事,看了看,見車門緊閉,料想外邊的歐陽枝敏和那車伕聽不到裡面說話,於是對吳安危正色道:」師父,徒兒想問你件事。」

吳安然見他神色凝重,也收斂起笑容,道:」何事?」

楚錚道:」此處並無外人,咱們師徒開啟天窗說亮話,當初你所說的龍象伏魔功的弊病究竟是真是假?」

吳安然臉色微變,道:」你這是什麼意思,難道師父還騙你不成?」

楚錚表情誠懇地說道:」師父,你想,當初您這麼一說,我們楚家上下心中都如同負了塊大石。如今徒兒已長大,再也不是以前那頑劣不堪的孩童了,而且每日忙忙碌碌,鷹堂大小事務還待徒兒處理,屋內又有輕如姐相伴,雖說徒兒尚未成年,不應該總想著何時能圓房,可徒兒還是忍不住想起此事,想到以後該如何的問題。俗話說:不孝有三,無後為大。師父,您兒子女兒都有了,不該再讓徒兒再為此事憂心了吧。」

吳安然色厲內茬,道:」聽你之言,怎麼好象是認定師父在騙你?」

楚錚微笑道:」師父有沒有騙徒兒,徒弟我不知道。但師父既然知道趙國有個鷹堂,想必也該知道還有個狼堂吧,鷹狼兩堂分屬於楚王兩家,說起來也都是同出於魔門。當日我娘知道了此事,便派狼堂中人到西域佛門去打聽,並抓了一個佛門弟子詳細審問了一遍,那佛門弟子招供龍象伏魔功並無師父所說的禁忌,兩方說法完全不一,師父,您說徒兒應該信誰呢?」

吳安然哼了一聲,楚錚明明是在虛言相詐,若狼堂真的已查出實情,別人他不知道,那楚夫人恐怕早來興師問罪了。可仔細又想想,吳安然覺得此事已瞞不了多久了,楚錚已執掌鷹堂,那狼堂是他外公家的屬下,聽說勢力不在鷹堂之下,鷹狼兩堂合力,天下打探不出來的事恐怕還沒有,與其到時事情敗露引楚家上門問罪,還不如現在承認了算了。

吳安然沉聲道:」為師這樣說是一片苦心,只是見你年紀尚小,為了使你專心習武,不想讓你心有旁騖。你看你兩個哥哥,院中有了丫環就昏天渾地,龍象伏魔功畢竟是佛門武功,佛門講究是清心寡慾,烏七八糟的心思多了總是無益。」

楚錚聽吳安然變相承認了,心中大喜,可隨即又大怒,暗想你這老小子騙得自己好慘,如今是有事要你幫忙,日後看我怎麼報復你。

幾人回到踏青園,吳安然仍不肯回他自己屋子,楚錚也不管,反正這踏青園大得可以跑馬,也不在乎多個人。他有他自己的事要辦。

楚錚看了看天色,獨自離開踏青園,來到楚名棠夫婦所住的北院。

楚名棠已經上完早朝回來了,正與楚夫人說著什麼,見楚錚進門,笑道:」錚兒來了。」

楚錚向楚名棠夫婦行了一禮,問道:」父親今日怎麼這麼早就回來了?」

楚名棠道:」這兩天皇上龍體不適,由為父和方相國主持早朝,近日也沒什麼大事,簡單議了一下便散朝了。」

楚錚心中一沉,難道皇上已經身體不行了?若趙慶現在就即位,那可就麻煩了。楚錚忙問道:」不知皇上身體如何?」

楚名棠有些奇怪地看了他一眼,道:」聽御醫說沒什麼大病,只是這幾日有些悶熱,皇上精神不佳而已。」

楚錚鬆了口氣,楚名棠道:」錚兒,你問這些做什麼?」

楚錚有些猶豫,他原本想把這幾日做的事先跟母親商量下後,再告訴父親的,但父母親既然都在此,就一併說了吧,畢竟自己勢單力薄,很多事還是要依仗著父母的力量。

楚錚咳嗽一聲,道:」父親、娘,孩兒有事稟報。」

楚夫人向楚名棠一笑,道:」你看錚兒現在越來越懂事了,連和爹孃說話都一本正經的了。」

楚名棠望著楚錚,含笑道:」錚兒,你說吧。」

楚錚把這幾日自己所做原原本本地跟楚名棠夫婦說了,當然隱去他想刺殺儲君一事,至於往宮內安排人手楚錚想楚名棠夫婦應該允許的,恐怕他們自己都已經在宮中安排過人手了。

楚名棠夫婦相互看了一眼,均發現對方眼中驚異之色,楚名棠原本以為楚錚這幾天忙得是整合鷹堂的勢力,卻沒想到這兒子已將目光放得那麼遠,正在為儲君即位後做準備。

楚名棠想了想道:「那陸鋒和天魅堂的魅女究竟是否可靠?錚兒,此事事關重大,一定要謹慎行事。」

楚錚垂手道:「那陸鋒是孩兒從青堂中挑選出來的,應該沒有問題,那天魅門的魅女孩兒尚不知,天魅門並未把她放在京城,而是在離京城不遠的陳縣,這幾個魅女平日只是閉門練功,甚少見外人,等她到京城後孩兒想由姑姑將她安排進宮。」

楚夫人問道:「既然這個魅女如此出色,恐怕剛進宮內便會惹得眾人矚目,宮內各方勢力恐怕都要詳細追查,難免會露出馬腳。」

楚錚笑道:「這個孩兒也考慮到了,不過聽師父說若那魅女反運‘媚惑眾生‘的心法,便與常人無異,最多比他人俊俏些罷了,到時衣衫再穿得破舊些,便不易被人發覺了。」楚錚故意將魅女說得平常些,將這妲己似的女子送入宮中,他心中總有些不安。

楚夫人咦了一聲,道:「你想得挺周到嘛。」

楚名棠在一旁道:「不要讓你姑姑安排此女進宮,如今她在宮中已是眾矢之的。就讓那女子留在陳縣吧,過些時候便是五年一度的宮內選秀的日子,錚兒,你讓天魅門將那女子名字報來,命張伯昌到陳縣給她安排一個合理的身份,到時那選秀的官員自然會把那女子選入宮中。」

楚錚喜道:「那真是太巧了,張伯昌辦此事熟門熟路,他不知已往宮內送過多少人了,這樣一來此事便可天衣無縫了。」

楚名棠道:「張伯昌兒子的事為父會讓吏部侍郎去辦的,就放在下批新任縣令中吧。」

楚夫人卻有些遺憾:「那魅女若真有吳先生說得那麼好,未能見上一面那真可惜了,不然如果看的中意就別給那儲君了,留給錚兒算了。」

楚氏父子同時皺眉,楚名棠道:「你都已經把輕如許給錚兒,怎麼還要給他找妾?」

楚錚卻在想不見最好,師父把那女子說得神乎其神,自己對女子又是比較心軟,到時要是真捨不得她走,那事就搞大了,如今輕如主僕三人一心挺好的,如果再加個外來戶,自己就不得安生了。

楚夫人對楚錚笑了笑,道:「錚兒,你父親已經同意你納輕如為妾,還不謝謝你父親。」

楚錚臉難得一紅,過來向楚名棠行禮,楚名棠道:「罷了,輕如精明能幹,是個好幫手,以後你好好對她吧。」

楚名棠想了想又道:「輕如雖已是你侍妾,但你習武落下的病根還沒好,可不要學你兩個兄長,千萬要小心。」

楚錚聽了不由得憤憤道:「父親您別說了,一提此事,孩兒心中氣就不打一處來。」

楚夫人忙問:「錚兒,怎麼了?」

楚錚把在馬車上吳安然招認的事與雙親一一說了,楚夫人聽了勃然變色,怒道:「這吳先生也太過分了,怎麼可以拿這事開玩笑。」

楚錚恨道:「這些時日孩兒還有事要煩勞他,以後再和他慢慢清算。」

楚夫人卻不願罷休,道:「錚兒,你不是說吳先生昨日在萬花樓與一叫琴兒的女子待了一天嗎,讓你院中那個叫歐陽的小廝到萬花樓去一趟,找那什麼天魅門主,就說這女子我們楚府要了,接來後讓那琴兒住到吳先生院中去,看春盈怎麼收拾他。」

楚錚撫掌大笑,道:「娘這主意不錯,不過此事等過幾日再辦,如今春盈姐已把師父趕了出來,現在讓那琴兒住進去,不過是火上澆油而已,還是等師父回去後再讓歐陽辦此事,到時春盈姐心頭怒火定會死灰復燃,而且更勝這一次。」

楚名棠對此事雖也有些不快,可看這娘倆越說越來勁,忍不住喝道:「住口。」

小說目錄